“啊~”江流盡量把嘴長大。
江流詫異的是,眼前的老者看了江流的舌頭上的印記之後,並沒有向女將報告,而是直接問道,“有人替你檢測過了嗎?連印記都簡化了?不用靈氣也能觸發。”
靠,居然被看破了,這怎麽搞,要不要回答?果然好能耐,陸後的手法轉眼便被識破了。江流點點頭,瞞是瞞不住了,“是的,有貴人替我檢測過了,但還是想確認一下。”
老者也再沒有深究,直接向女將報告結論。“此子身上靈氣近乎全無,這種體質,恐怕是不容易修出靈氣。至少,以靈入道這一關,千難萬難。”
江流被從‘黑暗空間’內放了出來,眼前一片光亮。
奇怪的是,女將和石楠好像並不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麽,一臉平靜,隻對老者匯報的最終結果感興趣。
“多謝長老。”女將向老者點了點頭。
江流只看到老者走至門口,突然就消失了蹤影,就仿佛瞬間移動一般。
“你聽到了,這就是結果。”
“是。”江流點頭道,面無表情,似乎這個結果他早有預料。“那之前的半年之約,還作數嗎?”
“看你自己,你還想比,那就比吧,你自己覺得呢?”
“我希望繼續比。”正因為遠程靈氣、劍氣的攻擊手段沒了。才更要加強自己的近戰必殺之力。爬刀蟲這樣的無敵破防利器有了,要的就是速度、力量、刀法。
只要能斬斷對手血肉,江流來這個世界那麽久,還沒聽過哪個強者能脫離血肉之軀而生的。
“那好,不過你平日裡練習,還是少去營地。藍月山附近也有不少修煉之地,石楠和松陽老師也都在這范圍之內。”
“是。”
“你舌頭上的印記是?不是原來世界帶來的吧?”女將突然發問。
“……是的,是我來到這個世界後,一個貴人送我的……可以護我安全。”靠,為什麽你剛才裝得跟沒事人一樣,現在才發問。
“什麽時候的事?”
“就這兩天。”
“能說說這個人是誰嗎?”
“……”
“不說算了,你自己辨得清黑白就行了。”女將見江流沉默,也不再深究了。
“多謝大人!”江流雖然想讓人把印記消了,畢竟一靠近宓蘿,這玩意兒就弄得他很難受。但畢竟是件防身利器,而且關乎宓蘿的身份是否暴露,如果不是必要,江流也不想背叛她的信任。
“不用謝,這是你自己的。你確定它沒問題,不會威脅自己安全就行。”
... ...
“是。”
“我帶你去個地方,”女將領著江流走出門外,“以後你去軍營的時間少了,主要活動就在那邊吧。”
還沒等江流回答,女將一飛而起,一股穩定溫和的氣流將江流也托了起來。伴在女將身後,緩緩向北飛去。這種感覺很奇妙,有禦風凌空的刺激。但少了自我掌控的安全感。總的來說,沒有在風翎鳥翅膀上遊逸,跳躍的暢快感。
但腳下起伏的大地,加之天邊給人觸手可及之感的雲彩、薄霧,都讓江流無比羨慕前邊引路的女將。
如果哪天,自己能夠像她那麽自在的掌控自己的飛行,那該是多麽暢快的體驗啊!
大概飛了七八裡(這裡是異世界單位)。
“啾”一聲清亮熟悉的鳥鳴響起,江流剛剛才想到它的主人――風翎鳥。
江流定睛向下看去,
不遠處的一個山坳裡,依稀可見幾十隻龐然大物。天上飛的,地下走得,包括展翅招搖的風翎鳥。加之旁邊兩座山頭上的薄薄霧靄,都給人一種神奇玄妙之感。 女將說的目的的也正是這裡。
“下面就是藍月山馴養靈獸的地方,”女將領著江流緩緩降落。“還在陣法之內,入境的標準較嚴,你也不用擔心被誰混進來。”
看著前方空無一物的天地,江流很好奇,女將口中藍月山的屏障指的是什麽。自己平日出入新南城和巡風衛軍營,也沒感受到任何障礙呀。
難道是一道具有智能人臉識別的無形屏障?未經錄入的人進出,會向監控的人發出警報?
“你也可以多和這些靈獸接觸接觸。如果能夠駕馭靈獸,就算修為不高,作戰能力也能突破限制。”
看來宓蘿說得沒錯,禦獸這條路對於沒有修為的人來說,並沒有太高的門檻。
當然,前提是你有靈獸。對於普通想接觸禦獸的人來說,靈獸就是最大的一道門檻。雖然普通家畜和野獸也可以馴養,駕馭,甚至像戰馬一樣,指揮它們戰鬥。
但修士一般講的禦獸,除了特殊說明,一般不包含普通的家畜和民間的鬥獸。
“小人明白,呼”被靈氣托著,並沒有站在風翎鳥背上那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安穩。江流氣息不穩,吸了兩口風,“咳咳!”
“能被風嗆著,你也是……”女將有點拿江流沒辦法。
“意外,意外。沒適應這樣的飛行,沒準備好,咳咳……”
“好了!”女將把江流和自己的距離拉近了一下。江流感覺一股強風拖著自己腳底,腰間的術法也穩固了許多。
腳下有了著落,江流的感覺瞬間好多... ...
了。整個人有了依托,安全感足了許多。
“多謝大人。”
“到了。”幾秒之後,江流跟著女將後面,穩穩地朝地面落去。
“帶你見個人。”
“是教我我禦獸的大人嗎?”江流很好奇,女將第一次領他見人時要單獨提一下。
“不是,是我……”
“大人。”前方有個婦人從巨鳥背上劃下,快速朝著女將走了跑來。“見過大人,這位是?”
“他叫山外,以後會經常來這邊,有機會你帶他和靈獸接觸接觸。”女將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山外!”婦人點點頭,“記住了。”
“這是紅纓,你以後要有什麽想法和需求,都和她提。”
“是!”江流點點頭,“請多多擔待。”
女將四處開了看,像是在尋找某個人的蹤跡。顯然,她要帶自己見的人並不是眼前這位紅纓。
“大人是在找火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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