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麽突然,就這樣,二班全體就被新安軍校預定了?
事情發現的太快了,讓所有的人都有些始料未及。要知道,西南軍校可是華國最為神秘的軍校,他最大的特點就是,從不對外開放招生,隻從各大高校中自行挑選,無任何挑選條件,並且在畢業時還得達到學校特定的條件,以及要求的分數線。
西南軍校十分神秘,主要就是幾乎沒有人知道,西南軍校到底在哪個地方,有什麽專業,甚至連官方網站都沒有,要不是每年都會有部隊的人帶著軍部發的招生函到各大高校招生,差點就被認為是那些無牌無證的野雞大學了。
而且被招進西南軍校的人,都沒在出現過在公眾的場合中,這令西南軍校又添加了幾分神秘。
據可靠的小道消息稱,從西南軍校畢業的學生都直接進部隊了,所以在公眾場合才看不到有從西南軍校畢業出來的學生。
“兵哥……衛老師,我能請問下,為什麽?為什麽是我們?”白曉終於忍不住問道。
自己穿越五六年後,那種扮豬吃老虎打怪升級的套路正式降臨到自己頭上了?別啊,很不習慣,很羞恥的啊……
兵哥哥沒有絲毫猶豫:“我只是服從軍部的命令,僅此而已!”
好吧,白曉心裡歎了口氣,看來這鐵憨憨估計什麽都是不知道的。
一個下午的時間很緊迫,兵哥哥還來不及給白曉他們消化這麽震撼的消息,就開始教他們最為基礎的《靈力入門修煉(高三-上冊)》。
“相信你們在覺醒靈能的時候,已經能夠感受到靈力的,現在我們要做的,是要將靈力,有序地排列,經過課本上所標出的經脈路線,最後,氣沉丹田,讓靈氣在丹田裡繞成圓圈?。”兵哥哥在教室裡,背著手,緩緩踱步,沉著聲音說道。話說兵哥哥的聲音都這麽低沉的?
同學們都認真的遵循著兵哥哥的指導,看著書本,靈氣自手臂經脈中進去,最終進去丹田,目前正在努力地控制住靈氣繞圈。
“衛老師,有問題!”這時候,虛哥突然之間舉手了。
白曉好奇地望向虛哥,臥槽!!!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甚至連好不容易凝結的一點靈氣都散掉了。
此時的虛哥滿天通紅,頭上散發著熱氣,跟吃了春藥一樣。
虛哥喘著大氣,一臉亢奮地說道:“老師,不知道為什麽,按照書上的教學,但是靈氣到不了丹田啊,到心臟裡去了,老師,我現在感覺很興奮啊!我欲成仙,法力無邊!!!”說著說著鼻血都流出來了。
兵哥哥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沒有那麽簡單。快步走到虛哥身旁,一把把住了他的手腕:“現在你在運行下試試。”
虛哥照做了,半個小時左右,兵哥哥從眉頭緊皺到滿頭黑線,最終實在是忍無可忍了,一把甩開了虛哥的手:“能不亢奮嗎?你他媽運行錯經脈了!”
虛哥還是一頭霧水,喃喃自語道:“沒道理啊,手上就這麽幾條經脈,怎麽可能會錯呢……”
兵哥哥深呼吸了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冷靜!冷靜!這還是高三剛覺醒靈能的學生,不是我手下的兵,冷靜……
“你…”兵哥嘗試了下,發現自己還是沒能冷靜下來:“因為…你他媽運行的根本就不是經脈,而且你那該死的大動脈!能不到心臟裡去嗎!!”
嘶…眾人猛地吸了一口涼氣,這完全是個狠人了,連方明同學望向虛哥的目光裡都帶了有一絲的敬佩。
就這樣,伴隨著兵哥哥的指導,整個下午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轉眼就到了放學的時間。
“同學們,要記得回家後要努力修煉哦^0^~,只要你們在丹田裡凝結了一顆靈珠,就算是一階靈者了,根據你們的資質的話,大概需要三個月左右就可以了,加油!!!”放學時,白老師很是可愛的鼓勵了同學們。
由於虛哥有家不能回,便跟隨著白曉來到了他的小單間裡,在床上……盤腿修煉,很純潔的那種修煉,沒有肢體接觸的那種。
不過修煉這種事確實是很無聊,就是不停地重複著將微量的靈力吸入體內,然後將靈氣從教材上的運行路線吸入到丹田裡,枯燥且乏味。
很快地,白曉就受不了了,直接兩腿一伸,躺在了床上:“虛哥,我受不了了,先睡了,你修煉完後順手關個燈吧。”
說完,白曉就隨手扯了扯被子就閉上眼睛了。 過了幾分鍾,虛哥還是毫無反應。
“虛哥?臥槽!”沒得到虛哥回應的白曉,起身看了看虛哥,沒想到這廝連打坐都能睡得著!
忍無可忍的白曉一腳踹醒了他,要睡就睡了,還坐在那裡,跟挺屍一樣。
吵醒虛哥躺好後,兩人終於關燈躺在一起了——沒辦法,小單間,只能放一張床,被子床褥也只有一套,將就過了。
過了好一會兒,白曉忍不住了:“虛哥,你睡了嗎?”
“……並沒有,你想聊天嗎?”虛哥低沉且性感的聲音從白曉耳邊響起,讓他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
“沒什麽,我的意思是…我們兩個都隻穿著內褲睡覺………這樣不太好吧,你的腿毛扎到我了。”白曉有些無奈,兩個人都是習慣裸睡的,穿著衣服褲子躺在床上實在是睡不著。
“嗯?”虛哥語氣立馬就變了,挑了挑眉毛:“小白,我已經很給你面子了,要不是我怕半夜會不小心滑進去,我連內褲都不想穿。”
臥槽,這是何等臥槽的虎狼之詞,搞得白曉都不太好意思接下去了,只能轉移話題:“對了,你今天下午是怎麽把靈氣運行到大動脈裡去了?感覺怎麽樣?”
黑夜中,雖然看不到臉,但白曉感覺到虛哥那尷尬且無奈的表情:“其實吧…感覺不錯的,整個人都熱血沸騰的,而且大動脈裡面也寬很多,運行起來也很快,你抓住我的手,我試一遍給你看。”
約為一支煙的功夫後,白曉:“虛哥,夠了,你頂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