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裡的警察都不厚道的笑了。
草花J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丟了人。
格雷厄姆警督開門見山的問道:“你們組織裡是不是有個東島女人?”
草花J的臉上,有一瞬間的錯愕,然後才是了然。
“是有一個,不過、她比我排名高,我也不知道她的具體身份。”他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看一眼愛麗絲的臉色。
“她的牌是哪一張?”
“紅桃Q。”草花J不假思索的說道。
“你知道她平時在哪裡活動嗎?”
“我不知道,她如果有任務,就會聯系我們。但平時的時候,我們是沒有機會見到她的。”
說完,他警惕的看了一眼愛麗絲,“我沒撒謊啊,你可不能打我!”
愛麗絲一言難盡的看了他一眼。
“你們聚會,應該有固定地點吧?”
“沒有,每次都不一樣。”草花J輕蔑的說道,那臉色仿佛在說,“老子又不傻”。
愛麗絲給了他一張地圖,“具體位置,標記出來。”
草花J看了她一眼,猜不出她的心思。
愛麗絲抬起手,“讓你做什麽你就做!”
草花J整個人往後一躲,頂著那張還有些紅腫的臉,低頭開始找聚會的位置。
“要是讓我看出來你撒謊,下次我就把你的腦袋打出腦震蕩!”愛麗絲還不忘在一邊威脅。
草花J一來想著,這聚會地點本來就沒什麽規律,二來嘛……這群警察本來就誤入歧途了,可不能怪他。
於是他還真的,在地圖上標出了真實的聚會位置。
……
“你要這個幹什麽?”
審訊結束後,格雷厄姆警督就立刻問道。
他想知道愛麗絲到底想做什麽。
“找戴維德先生看看,他能根據罪犯的活動地點,確定出一個大概的居住范圍。”
她狡黠一笑,“我們為什麽要去四處搜索那個東島女人呢?只要在她的居住地等著她出現就行了。她總不可能不回家睡覺吧?”
格雷厄姆警督笑了一聲,“可真有你的。”
他們迅速去了事務所。
馬倫拿到地圖後,就開始用鉛筆勾畫起來。
沒過多久,他就確定了一個很小的范圍。
“這次提供的地點很多,范圍也就縮小了很多,你們看。”
大家湊過來一看,位置居然在工業街和裡皮街還有東區三個地方的交匯處。
那裡是有名的紅燈區,而且多是給收入較高的工人提供服務的。
雷斯先生看了一眼芙蕾雅,“還真讓你說中了。”
“也不一定,那邊除了妓院以外,還有歌舞廳和酒吧。”
東島的藝伎好像是不賣身的。
“我這就帶人去查,一有消息,我就會立刻給你們發電報。”格雷厄姆警督得了線索,急慌慌地就走了。
不怪他著急,實在是這群罪犯動作太快了。
愛麗絲衝著芙蕾雅使了個眼色,對方就知道,她可能又有什麽鬼主意了。
“唉,我也得先回去了,你們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撲克牌的人追殺……”愛麗絲做了個後怕的表情。
說得像個真事似的。
布萊恩先生欲言又止。
要不是看到愛麗絲之前有多凶殘,興許這會兒他就信了。
偵探們不知道具體經過,紛紛表示關心,鮑恩還再三要求,要送她回去。
愛麗絲點點頭答應了。
回去的路上,車裡爆發出一聲驚呼。
“什麽?你要去妓院?”
鮑恩坐在副駕駛懷疑人生。
你不喜歡我也就算了,你居然不喜歡全體男人?
愛麗絲從鏡子的反光看了眼他的神色,忍不住扶額,“你在想什麽呢?我這是要去查案。”
“這事兒格雷厄姆警督去就行了。”
“你有沒有想過,那個東島女人如果把那兩名女士抓住了,會把她們藏在哪裡?”
“草花J不是說,她們被送到總部去了嗎?”布萊恩先生從後面探出頭到前面來,加入了兩人的討論。
“這話你也信?除非他們的總部就在溫斯特,否則我是不信,他們這種時候能把兩個女人送出麥西亞。”
除非那兩個女人是傻子,否則看到各處海關都是警察和士兵,她們又怎麽會不設法求救呢?
“你懷疑……那個東島女人把她們藏在了妓院裡?”鮑恩問道。
“不可能吧?妓院裡來往的客人也很多,他們不是更有機會逃跑嗎?”布萊恩先生說道。
芙蕾雅這時不耐煩的“嘖”了一聲,“把她們放到懲罰室裡就行了。”
“那是什麽地方?”兩位男士異口同聲的問道。
芙蕾雅像看怪物似的,看著他們倆,“你們兩個居然沒去過妓院?”
兩名男士聞言老臉一紅。
“看不出來啊,你認識的都是這麽一本正經的人。”芙蕾雅這話是對愛麗絲說的。
愛麗絲無奈的笑了一聲,“妓院裡,會有一個房間,專門用來懲罰不聽話的妓女。”
“你怎麽會知道這個?”鮑恩一臉驚訝。
愛麗絲摸摸鼻子,“猜的。”
電視劇都這麽演……
“確實有這樣的房間,就是我說的懲罰室。不過每家妓院都不一樣,有的是小黑屋,有的嘛……就難說了。”芙蕾雅顯然是個中行家。
鮑恩看著她,更覺得莫名其妙。
現在的女孩子都怎麽了?
怎麽一個個比男人都了解妓院?
“這不是去紅燈區的方向吧?”布萊恩先生問道。
愛麗絲從後視鏡瞪了他一眼,“你準備讓我這樣去?”
她現在可還穿著裙子呐!哪有女人去逛窯子的?
到了家,兩名男士被扔在客廳裡喝茶,愛麗絲和芙蕾雅去了樓上。
“卡米拉,找兩套男裝出來。”
說罷,愛麗絲從梳妝台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大堆瓶瓶罐罐。
“這些都是什麽?”
“化妝品,當然,不是為了美。”
愛麗絲解釋了一句,然後拿起刮眉刀,把自己原本平順的眉毛,修成了上挑的形狀,又用自製的燃眉膏,把眉毛染成了黑色。
這讓她的氣質看起來有了幾分攻擊性。
隨後,她又用調好的粉底膏,把皮膚塗成了小麥色,還特意在手上畫下了曬痕,讓自己看起來像個三流水手。
她在鼻梁和顴骨上畫了一些小雀斑,然後往眼睛裡滴了兩滴眼藥水。
隨後她把頭髮緊緊地扎起來,戴了一頂假發,換上了卡米拉找來的男裝。
卡米拉對她很了解,找來的,都是工薪階層的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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