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扔了”兩字,本來水連宇想問扔到哪?
但是卻被短笛搶著說道:
“那可是勝利者,它可是讓你分紅了,你怎麽可以把他扔了。”
“你是誰啊!我的東西我想處理就處理,你管得著嘛!”
短笛剛想理論,卻被水連宇阻止了。
水連宇溫和的說道:
“請問,你扔在哪?能帶我去嗎?”
“沒看見我在忙,我還要挑選雷獸,別煩我,你們自己找去。”
“我給你五萬雷晶,你帶我們去找,怎麽樣!”短笛道。
“我有錢,不需要。”
聽到這,短笛被氣的夠嗆,一時不知道說什麽。
隨後水連宇走到一旁道:
“你好,我叫水連宇,看你這樣,你很喜歡雷獸,對嗎?”
青年停了下來,說道:
“對,本來今天是來買一隻迷你雷獸去當寵物養。
沒想到,你們也知道,不是我不想救,實在是救治費太貴了。”
“那隻雷獸,我想把它救治好當寵物養,你能不能告訴我們。”
“別搞笑了,看你們急匆匆的樣子。
肯定是輸錢了,心裡太生氣,想把它鞭屍或油炸吃了解氣。
這件事我肯定不會做的。”
水連宇知道自己被誤解,現在心裡很焦急,但又沒辦法,隨後問道:
“剛才看你看這些雷獸,好像很想買,你喜歡什麽樣的?”
“怎麽,找不到氣消,想拿我出氣,我喜歡那個你買的起嗎?”
青年指了指前面透明晶盒裝著的。
水連宇看了看,隨後插入陣金卡。
扣除九十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雷晶後,透明晶盒自動打開。
水連宇用手把裡面裝雷獸的盒子拿出。
在一旁的青年,不停的咽口水,此時,心裡充滿了對金錢的向往,有點後悔當時沒有要那五萬雷晶。
“送給你了”水連宇隨後遞給青年。
“看到了沒,我們根本不差錢,你趕快帶我們去,不然一會犁鹿就真死了,等我們拿到犁鹿,這個雷獸就是你的了!”
短笛雖然也對水連宇隨便拿出這麽多錢感動震驚,但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隨後,青年接過雷獸,帶著兩人七繞八拐,走到一處房間,指著雷獸處理器中,說道:
“我就是扔在這裡面的。”
水連宇打開箱子一眼就看到犁鹿,隨後,放在手中,隨短笛一同出去。
之後,短笛先帶著水連宇去外面的音絕堂,買了一個放置犁獸的箱子。
犁鹿脖子傷口已經凝結,但還是買了一些東西簡單包扎了一下,
兩人一同去了獸醫館。
“你這寵物,全身多處骨折,失血過多。
你怎麽養的,如果要醫治的話,要交四十六萬,而且我不能保證能救活它,你們再想想吧!
你們要是不救的話,趕緊出去,我還有事。”
聽到男子的話,水連宇急忙道:
“錢不是問題,能不能把他救活。”
“這種情況,不是我想救,就能救活,這要看你的寵物是否能熬過去。”
男子聽到水連宇願意花錢救治,態度也好了一點。
水連宇把錢交好後,男子開始醫治。
不一會,男子道:
“骨折的地方,我已經扶正了,我還喂了它一顆白露獸血回補藥丸。”
說完後,
男子包裝了幾袋藥遞給了水連宇,說道: “這是給它恢復的藥粉,你回去後,把它倒出,放一點酒,每天給你的寵物全身擦三次。
如果三天后沒有醒來,你就把它埋了吧!
如果它醒了,你去買獸谷液,每天用杓子喂它五次,每次喂三四杓,隔一個半時辰左右喂一次。
還有門口自動陣獸機內有獸谷液,需要的話你們可以去買。”
水連宇買了幾袋獸谷液,就和短笛一起回寢室了。
回去後,水連宇把犁鹿放好。
這個時候,也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兩人就一同去百玲樓包廂內吃飯,由水連宇請客。
吃完後,本來想感謝今天打他的學長,但沒有找到。
之後,兩人買了洗漱用品,領完今天贏的獎金和自己的押金,就各自回自己的寢室了。
剛回寢室,水連宇才把門關上。
就聽到門鈴的聲音,隨後水連宇打開門。
只見一個身穿綠羅衣的女子站在門口。
雙目猶如一泓清水,少女容貌秀麗之極,峨眉纖細,雪白的瓜子臉,露出淡淡的微笑。
“你好,我是剛報名完的新生,我的寢室是五號,我叫雲雪玲,認識你很高興。”
看著女子這驚為天人的容貌,水連宇瞬間被驚豔到了,聽到女子的聲音。
水連宇急忙道:
“你好,我叫水連宇,你可以叫我連宇哥,以後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幫忙,要不進來坐。”
“算了吧!我們才剛認識,不是太熟,這樣不好吧!”雲雪玲溫柔的說道。
水連宇聽到覺得有戲,立馬道:
“我屋子熱,一會不就熟了!”
聽到這,雲雪玲不知道怎麽說。
水連宇見雲雪玲沒有說話,立刻做了個請進的手勢,然後道:
“我也是今天剛到的新生,新生手冊我都還沒有看。
對於這個學院對我們的安排還不了解,正好你來了,能不能進來聊聊天,和我講解一下,拜托了。”
看著水連宇一臉請求的表情,雲雪玲不知道怎麽拒絕,隻好跟著水連宇進去。
“請坐”水連宇指著長凳說道。
雲雪玲剛坐下,水連宇就靠著坐在雲雪玲旁邊,雲雪玲不好意思,向另一邊挪了挪。
水連宇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我來自藍城,你呢?”
“我來自一個小山村,你可能沒聽說過,不過你姓水,又在藍城,你難道是修文大家水家的嗎?”雲雪玲問道。
“我就是水家的”
“啊,那你怎麽不去修文,不是有推薦嗎?”雲雪玲驚訝道。
“我從小父母就不喜歡我,強逼著我去宗堂學習。
我父親因為我每次都考兩百幾名,天天責罵我,打我,只有我大哥對我好。
其他兩個哥哥,在外因為名聲,就假裝對我好,而在家就經常欺負我,
而其它族人更是看不起我,見到我都是吐口水。”
水連宇故意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說道。
雲雪玲聽到水連宇說的,看著水連宇一副傷心樣,心裡突然有點難過,安慰道:
“你也別難過了,你不是考進倉南學院了嗎?你方便告訴我你是什麽天賦嗎?”
“我沒想到我天賦極高,去年我十六歲時,我三哥怕我有修煉天賦,把我從高處摔下,躺了好幾天。
到測試時,我沒去成,直到今年,他有學院任務沒回家,我才有測試機會,我好可憐啊!”
水連宇說著說著眼睛充滿了淚珠。
“你哥哥也太壞了,那你為什麽不去告訴你爸媽啊!”
“我爸媽不喜歡我,而且我哥說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就算我告訴了,我父母也不會相信,可能還會以為我誣陷他。
我大哥又不在家,如果說出來,我肯定又要被欺負,所以我不敢說。”
雲雪玲心裡越來越同情水連宇,所以沒有注意到水連宇慢慢的靠緊她。
對於水連宇說的,他三哥水連鑫要是聽到,非得氣死。
從小他三哥對他都非常好,在他十六歲時,明明是他自己沒考好名次,自己一氣之下不測的,現在還賴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