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會ppl的臉上頓時猙獰了起來,這樣的痛楚是實打實的,比起被劍所傷,絲毫不遜。
那隻大蟲沒有放過武會,顯然還是沉醉在嗜殺的快樂之中。
武會轉身的同時,自己的手臂上一陣刺痛,才發現那一隻大蟲已經死死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武會猛地一揮劍,但是那大蟲毛多,顯然沒有半點反應。武會忍著痛,現在他已經氣急敗壞了,口中罵罵咧咧,那一把劍更是直接對著大蟲的眼睛上砍了過去。
眼睛畢竟是個脆弱的東西,被傷了眼睛,也許對這隻大蟲來說並不算什麽,但是還是有了諸多的困難,就比如現在那一隻大蟲瞎了眼,然後在地上打滾,顯然還是不能適應。
效果很明顯,那大蟲也松了口。旁邊一些猛獸顯然也是十分機敏盯著武會的一舉一動,努力地查找他的弱點。
大蟲作為貓科動物,狼作為犬科動物,在此刻竟然和諧地達成了一致,要殺了武會。這一切看起來,就像是孟先生的陰魂驅使一般。
特別是狼,本來就十分聰明,看到前面那一隻大蟲吃了那麽大虧,就像自己吃虧一般,竟然長了一智,更是不會輕舉妄動。
天台的血腥味很快引來了更多的野獸。張牙舞爪地看著武會一個人的表演。
武會捂著自己被咬傷的手臂,手中的劍依然沒有離開自己的手,他往山下面走,而後幾隻野獸就這麽跟著,等待尋找良機,殺了武會。
武會眼中微紅,他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死亡,只要這一些野獸同時要上來,下一秒,他就會成為碎肉塊。
但是這一些野獸沒有這麽做,似乎並不相信彼此。甚至會產生內訌,相互之間打起來,這也就給了武會一點可趁之機。
竹林之中。
農婦直接叫道:“你們走啊!快走啊……”
“可是孟先生還沒有回來!”胡周顯然被農婦這樣的說話聲給唬住了。
“他不要你們等,拿了東西趕緊走人,這裡不歡迎你們!”農婦直接進了內室。
胡周看著這個農婦神色大變,仿若變了一個人一般,給胡周一個極為陌生的感覺,這不禁讓胡周開始反思是自己那一點做錯了嗎?
“胡周,我們走吧!師娘都趕我們走了……師父沒有等到,但是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問題的!”楚憂說道。
現在反倒是楚憂開始安慰起了胡周。胡周如今的確是很擔心孟先生的安全,因為時間算過來,山夜香的味道已經消散了,所以孟先生應該要脫身了……可如今卻遲遲沒有出現,莫非是出事了?
“胡周!走吧……”楚憂叫道。
這一叫打斷了胡周的思緒,他頓時希望自己所想的是假的,他現在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耳光子,自己為什麽要想一些不吉祥的事情呢?對!吉人自有天相!
楚憂已經將東西抱走,胡周在後面跟著,好在這木箱子裡面的東西不多......
走到半路,胡周摸摸自己的腰,摸摸自己的身上,頓時一驚,口中念叨著,“完了!”
“怎麽了?”楚憂疑惑地問道。莫名其妙說完了,的確是一件很讓人感到奇怪的事,一般人都會想知道發生了什麽,當然楚憂也不例外。
“我的劍忘拿了......”胡周說道,他張大了口,露出驚愕的表情,腦中仔細回想著過去發生的每一個動作。
“你的劍是不是放在桌子上了?”楚憂問道。
胡周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的劍放在案子上忘拿了.......還是年輕人好,觀察到位,記憶力也好。 說罷,胡周轉過身,直接按照原來的路返回了。楚憂當然也是緊緊跟著胡周,他可不想再被丟一次了。他同時的,也越來越感覺在在胡周身邊有一種特別的安全感。
胡周這一次去,其實不僅僅是為了拿回劍,其實心裡面依然抱著僥幸心理,他想著這一些時間,說不定孟先生就已經到家了呢,自己走的話,再怎麽說都應該要好好跟師父道個別才是。
胡周一路來到竹屋前面,故意將聲音搞得很大,但是卻沒有人出現。胡周心中一晃,他所弄的聲響,就算不是孟先生本人察覺到,應該也可以吸引到那農婦。
但是奇怪的是,師父和師娘竟然都沒有察覺,莫非師父回來以後,連同師娘出去了?又或者是師娘去找師父了?
兩人竟然都不在屋子裡面?胡周的鼻子中聞到一點點火燒碳的味道。
這味道是從屋子中飄散出來的, 理應有人才是。胡周皺起了眉頭……
“胡周,你等等我啊,沒事你跑那麽快幹什麽?”楚憂叫道。
胡周稍稍一愣,然後對著竹屋叫了起來,“師父!師娘!”
楚憂嚇得魂飛魄散,像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低著頭,壓低聲音說道:“師娘都叫我們別回去了,你現在回去還要大呼小叫的,恐怕會引起師娘的不適!”
但是胡周沒有聽從楚憂的,反倒將聲音提高了一倍有余,更是不惜將聲音傳遍整個竹林。
但是沒有開門……這不禁讓胡周心中出現了不好的預感。但是這也不排除師娘在生悶氣。
胡周頓時意識到,自己好像忽略了什麽。他的腦海中記憶不斷湧現,將之前所觀察到的事物細節不斷重演,放大。
他頓時意識到,師娘在收到師父錦囊以後,才出現的性情大變,似乎有所隱瞞什麽,又或許是不得已才那麽乾的。
必須要知道錦囊中到底是什麽......胡周的好奇心頓時被激發。但是一個不祥的預感不斷在胡周的心中放大。
他輕巧地翻過了柵欄,然後推開了門,物中傳出的火燒碳味道不斷加重,使得胡周不禁咳了幾聲,便捂住自己的口鼻。
師娘到底再搞什麽啊?胡周立即對著師娘的房間走了過去。
胡周一腳抬起,準備踹開那門,但是還是猶豫了。萬一師娘真的只是在生悶氣呢?萬一師娘問責,自己又該如何解釋呢?
(ps:默哀......為戰疫中犧牲的英烈們默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