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水白菜?還有這樣的菜?”浣衣女笑道,雖然聽不懂胡周的話,但是應該來說,就是一種安慰的話語。
浣衣女豎起一口鍋,然後舀了一口水,最後將幾片白菜葉在裡面燙了燙,只是冒著青煙,便趕緊將火吹滅。
“好了?”胡周驚訝道。
“好了!”浣衣女說道。
“這能熟?”胡周嚇了一跳。還以為可以美美地吃一頓火鍋,結果在溫水裡撩了一下,就好了……
“這樣就挺好.......”浣衣女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然後抬起頭,“公子會不會吃不慣?”
“呃……”胡周趕緊搖頭,這估計就是戰國時期的生活吧……
然後浣衣女將小鍋子的水盡數倒去,然後用手在鍋中撩。
說是小鍋子,其實就是一種青銅盛盤,有點裂口,但是卻不影響煮白菜。
然後浣衣女小心翼翼地用手去抓,胡周趕緊抓住浣衣女的手。
“幹嘛用手抓?不衛生!”胡周說道。
浣衣女一臉疑惑,“不用手抓,難道像狗一樣舔嗎?”
“當然是用筷子啊……”胡周說道。
“筷子?”浣衣女感覺很奇妙,所以這筷子又是什麽東西?她倒是很想看看。難道說筷子就可以代替自己的雙手嗎?
浣衣女看著胡周隨地撿了兩根樹枝,然後折了四段,最後把它們調到差不多等長,拿了兩根給浣衣女。
“這是什麽?”浣衣女好奇看著胡周。
是呀!這個時期筷子還沒發明呢!可沒有筷子,就用手抓飯,實在令胡周無以忍耐。
既然這個時代沒有筷子,我就發明筷子。胡周心想到。
“來!我來教你怎麽用筷子。”胡周抓著浣衣女的手,然後一步步耐心地叫著這個女人拿法,用法,夾法。
浣衣女畢竟年輕,而且心靈手巧,對於筷子地用法自然好奇,這一好奇,學的東西就快。
當浣衣女用筷子夾起第一片白菜葉的時候頓時豁然開朗。心中狂喜道:“真的......可以解放自己的手欸!公子好聰明!”
胡周自豪地笑了,其實這也就是原時空先祖的智慧而已。可如今自己就是先祖,這種感覺果然十分好。
胡周也用筷子夾起一片白菜,往口裡一塞。
“哢嚓!哢嚓!”
我的天。還明顯還是生的啊,這還有泥土的清爽味,受不了!還是受不了!這怎麽吃?而且平淡無味。
胡周起身在這個“廚房”裡面尋找著。他急於尋找鹽。
他無意間碰倒了一個小泥壇子。他趕緊接住,然後好奇地打了開來,難道這是鹽?
但是他開來的一瞬間,他聞到了一股十分刺激的氣味。
“這是......”胡周對這個氣味十分熟悉。
這是辣椒醬?不可能,辣椒是明末才傳到這裡的,而且這一種植物隻可能出產在熱帶地區!
“這裡怎麽會有這個?”胡周終於忍不住叫道,這也太不現實了吧……
浣衣女笑道:“這個是我媽做的,她說吃不下飯了,可以吃一點點這個,開胃。這紅紅的果子,都是我媽媽在林子裡面摘的,我不知道是什麽,但是吃著,滿嘴那樣的味道,其實還真的很下飯。”
“什麽?你說,這個在林子裡摘的?”胡周驚訝道。什麽時候熱帶氣候的植物,這這個地帶可以出現野生?
難道這也是這個時空與原時空不一樣的地方。
但是有了辣椒醬,總比沒有好多了。
胡周勉強地吞下了那個白菜葉。雖然不能吃飽,但是還能果腹。
“公子,你......真的可以吃得下去欸!我以為你不會吃!”浣衣女低下了頭,“其實我不會做很多菜,作為一個女人家的,不會做菜是不是很羞恥?但是我會學的。”
胡周撫摸著浣衣女的發鬢,溫柔地說道:“沒事!我會燒,我來給你做,你來吃就好!”
“真的嗎?”浣衣女眼中閃出了淚光,“不行,大丈夫是闖蕩四方的,怎麽可以因為我一輩女流,而失去自己的野心呢?”
夜已經深了。
胡周見無處可去,不如就暫且這這裡過夜吧……
就這樣兩個人在一個幽暗的屋子裡面。
浣衣女終於開口說道:“公子,你是個好人!”
“為什麽要這麽說?”胡周感覺這個浣衣女想歪了。
“一男一女若是以一種不正當的身份於一間屋子過夜的話,會被人說閑話的。不如你做我的夫君吧……”浣衣女說道,含情脈脈。
什......什麽?那麽直白的嗎?不應該先談場戀愛,然後確立關系,然後結婚。怎麽就指著一個男人說自己的夫君,那便是夫君了?
“所以,公子答應嗎?”浣衣女怯怯地問道。
“嗯……呃......”胡周猶豫著。
“這麽說公子就是答應了?”浣衣女驚喜地回答道。“那麽公子要了我吧!哦,不對,是夫君!”
“要......要......要什麽?”胡周冒出了冷汗,這被弄得措手不及的。
“咦?......啊......夫君不會這麽不主動吧!難道夫君那麽大了,不會做嗎?”浣衣女用一種十分純潔的語氣問道。
“做......做什麽?”胡周其實已經知道浣衣女想要做什麽。但是這也太快了吧!
還有一點,那就是,浣衣女不會以前侍奉過其他男人吧……不然怎麽會如此輕車熟路?
月光灑落在浣衣女的頭髮上,閃閃千萬根銀絲,就如同月光下的瀑布。
浣衣女脫衣解帶,然後看著這個看得傻掉的男人,心生疑惑,然後思索道:“果然不主動啊!”
胡周此刻在想,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啊,盡管已經在這個世界了,但是......這不太好吧……
胡周終究還是放不下,全家那快樂的笑容,但是那場核戰爭,一切都毀滅了!難道真的從頭開始了嗎?
胡周看著浣衣女,他突然覺得這個女人很美,如玉脂般的皮膚,竟然如此無瑕。
就在這個春心蕩漾的夜晚,胡周想起了很多,他感受到了浣衣女身上傳來的溫暖,他也感受得到那雙纖細的手,正在給自己解去上衣。
“我會永遠守護你的!”胡周說道。
浣衣女愣了愣,說道:“我知道!你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