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這個婆娘有點凶》七十. 大亂鬥
  三更時分。

  位於冀州城的袁尚不但沒有等待周邊郡縣援軍的救援,反而收到了來自南皮城的求救探報。

  然而此時的冀州城,早已不再平靜,眼下正在遭受到袁譚和其部將汪昭兩部大軍的強烈猛攻。

  袁尚在審配的一再諫言下,決定派大將馬延、張顗各率三萬騎兵,火速趕往南皮,強退敵兵。

  四更時分。

  並州城外,圍城不攻的孫尚香,接到了夫君袁熙的調令。

  命她率四萬步兵,從並州前線即刻撤軍,解除對並州的圍困之勢。

  當下孫尚香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不過為了大局,還是執行了撤軍的命令。

  五更時分。

  南皮城。

  守將呂曠借助城池堅固的物理條件優勢,死守閉門不戰,等待冀州來援。淳於瓊,彭安和王鐵錘三人率領的純騎兵部隊,礙於沒有攻城的器械輔助,經過數個時辰的強攻,不但沒有獲得絲毫的進展,反而在南皮守軍的弓手箭下死傷無數。

  目視著兵卒們的一個個倒下,減員形勢嚴峻,士卒們的士氣也隨著受到影響,慢慢變得鬥氣渙散。

  在得知南皮城南門已經有人分批次出逃,奔向冀州方向之後,淳於瓊將軍終於叫停了進攻命令,果斷終止了將士們的無畏犧牲。

  與此同時,他們向後退了約莫一兩裡後,開始圍城不攻。

  估摸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他們才逐一退去。

  …………

  許久之後,天色開始微微發亮。

  一路行軍的馬延、張顗兩位大將,率領著六萬的輕騎兵,緊趕慢趕,此時已經到了南皮城南三十裡處。

  “報~~”

  話音方落,一騎從北方疾馳而來,堪堪衝到馬延跟前才勒住坐騎,翻身下馬撲倒塵埃,喘息道:“將軍,前方隘口處有敵軍截擊,先遣隊久攻不下,已然折損數千……”

  “什麽?”

  馬延兩眼圓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二公子袁熙不是正在攻打並州城嗎?此時又是何人在圍攻南皮,南線路上還有伏兵,還真是讓人難以招架呀。

  這時,張顗將軍提馬從後隊到了跟前,在知曉前方情報之後,神色一片凝重。

  馬延長出一口氣後,看向張顗將軍,心有余悸道:“張顗將軍,前方情況不明,依在下看,我們不如繞道西側行進,救援南皮,時間最為要緊!”

  張顗凝思片刻,淡淡地說道:“可以,就依兄弟建議,今日之仇我們來日再報,今天我們就先放過這幫賊子,不作糾纏!”

  隨後,馬延調轉了馬頭,環顧四周之後,厲聲高呼道:“所有將士!後軍變前軍,繞道向西,急速前進!”

  狹長的小道上,兩列騎兵,各成一排,綿延數十裡。

  放眼望去,綿延曲折,猶如脫了線的韁繩。

  隻待馬延、張顗的數萬人馬徹底消失不見,淳於瓊的兩萬大軍才緩慢駛來。

  他們經過一夜的來回奔波,總算沒有白費功夫。

  就在此前,伏兵偷襲,斬殺了馬延的幾千先遣隊騎兵,止住了袁尚大軍救援南皮的行軍路線。

  淳於瓊命令部隊簡單的清掃戰場過後,也算有了些許的收獲。

  …………

  冀州城西二十裡處,彭安和王鐵錘早已從南皮歸來多時。

  此刻,只見王鐵錘指著坡勢低窪之處正在行軍的冀州軍,急切地向彭安說道:“將軍,快看!”

  彭安順著王鐵錘所指的方向望去,

一陣驚歎,果然來了:“噓~等我命令!”  不消片刻,彭安坐立難安,於是下達了指令,道:“決堤!放水!”

  “快,快……放水!”王鐵錘聽後,連忙吩咐眾人開始放水。

  數秒後,只見一波洶湧的洪流破堤而出,沿著他們早前挖成的水渠,順著坡勢澎湃而下……

  迎著冀州軍而來的方向,奔湧而去!

  策馬行進在最前列的騎兵,突然聽到了轟轟隆隆,山洪拍打大地的聲音,當時就被震撼到了。

  “水啊!快跑啊!”

  緊著著,為首的數人便看到了奇異的一幕。

  “山洪!”

  “山洪來了!”

  “快跑啊!”

  “救命!救命啊!”

  “啊!”

  ……

  洪水露出了猙獰的面目,只見那滔滔大水,像一頭髮怒的雄獅吼叫著向馬延、張顗部隊湧來,不斷發出雷鳴般的響聲,可怕極了!

  路面頃刻間變成了一片汪洋大海,途徑此處的馬延、張顗部隊頓時已被卷走數千。

  後續的騎兵不敢再往前走,站在水中,不知所措!

  當下!

  彭安軍終於吹響了衝鋒的號角,這支只有不到兩萬規模的騎軍,雖然有一半是淳於瓊的部下,彼此穿著不同的軍裝,但是他們此時互為援軍,只因他們是袁譚和袁熙部隊。

  王鐵錘望著坡下的水流,兩眼放光,衝著周圍的將士,振臂一呼:“弟兄們,屠殺的時刻到了!隨我衝啊!”

  “衝啊!”

  將士們吩咐響應,登上戰馬,向著冀州軍的方向殺去。

  ……

  “嘶~”

  張顗將軍雙腿輕輕一挾馬腹,戰馬甩了甩腦袋又打了個響鼻,緩緩放開四蹄:“敵襲~~列陣迎敵~~”

  眾將士聽後,望著廝殺而來的方向,充滿了鬥志。

  “駕~”

  馬延從後軍趕了過來,眉目猙獰地望著前方,聲嘶力竭的咆哮起來:“列陣迎敵!殺光敵軍!”

  “馬延兄弟,你帶兵防守西側,我負責東部。”

  “遵命!”

  一陣嘹亮勁急的號角,冀州軍的大軍隨之出動,漫漫黑色如同遍野松林,看陣勢仿佛與彭安軍大體相同。

  這是兩支實力堪堪抗衡卻是風格迥異的大軍, 且不說冀州軍持闊身長劍,彭安軍則彎月戰刀,兩翼騎兵更是不同。

  與此同時,群均淒厲的牛角號聲震山谷,兩翼騎兵呼嘯迎擊,恍如黑色海潮平地席卷而來。

  終於兩大軍排山倒海般相撞了,若隆隆沉雷響徹山谷,又如萬頃怒濤撲擊群山。長劍與彎刀鏗鏘飛舞,密集箭雨如蝗蟲過境鋪天蓋地,沉悶的喊殺與短促的嘶吼直使山河顫抖!

  戰爭,卻依然持續,淳於瓊的部隊也加入了進來。

  鐵漢碰擊,死不旋踵,猙獰的面孔,帶血的刀劍,低沉的嚎叫,彌漫的煙塵,整個山原都被這種原始搏殺的慘烈氣息所籠罩所湮滅.....

  烈戰火升起的濃煙,滾滾著彌漫了整個大地。

  那風中獵獵招展的“彭”字纛旗,“淳”字纛旗,已然殘破襤褸,似乎頃刻間就會墜落。

  四下更是死屍伏地,血流不止,卻無人向前清理,濃濃的血腥味與汗氣味相互夾雜著,充斥在空氣中,刺鼻難聞。

  嘹亮的嘶喊慘叫,動人心弦。

  冀州軍兵士健碩的身影,如波浪般起伏,他們口中,發出了震動天地的喊聲。

  這種喊聲,互相傳染,互相激勵,消褪了心中許多莫名的恐懼。

  空中箭矢狂飛,拖著長聲的箭雨如蝗蟲過境般紛紛劃破晴空,只見不斷地兵士中箭倒地。

  這次冀州軍奔赴南皮救援戰役,也似乎成了淳於瓊遭遇過的最艱難之戰。

  殘陽如血,落日的余暉傾灑在了大地之上,只見不到百余人,苟延殘喘。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