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遼的匯報,張梁激動得站了起來,
“好好好,終於可以開始了”
沒人能夠理解此時張梁的心情,兩個月了,自己為了此刻整整的籌劃了兩個月。
這兩個月的心酸只有張梁自己知道,從士兵的招攬,到衣食住行與裝備,前前後後用盡各種的手段才勉強湊齊五百萬,
一套惡魔鎧甲,就是三千華幣,一千套就是三百萬,一千長槍,一千背刀,再加一千短匕,還有斥候所用的裝備,這些就是張梁心中的酸楚。
為了弄到值錢的古董販賣,張梁曾經還讓張遼扮演過大盜,不過下手的對象只有那些為富不仁的小士族,不然以張遼的性格他也不會去的。
激動過後,張梁開口對著大帳外面道:“來人”
“屬下在”
大帳外的侍衛走進來一人彎腰敬禮道。
張梁吩咐道:“立刻召集十位隊長前來大帳議事”
“諾”
待侍衛領命走了出去,張梁兩人也沒有開始商量,而是喝起了茶靜靜的等待了起來。
因為兩人都知道,下一步計劃早已經定了下來,之所以還要召集人來商量,那是在鍛煉自己的屬下而已。
不多時,十位身穿惡魔鎧甲的隊長相繼而來,並依次入座。
張梁看了看,開口道:“如今士兵已訓練完畢,是到檢閱成果的時候了,不知道諸位對我們的對手目標可有什麽看法”
張遼依舊在喝著茶水,悠閑自在。
而十位隊長互相看了看,其中三隊隊長楊林起身說道:
“主公,當今天下是大漢的天下,雖然朝廷腐敗,民不聊生,但亂像未出,我們如果對上谷下手的話,恐朝廷震怒,派遣大軍對我軍圍剿,
再則,如今已是深冬,如果我們真的拿下上谷郡,萬一烏恆人又打來了怎麽辦,我們人少,守城也無力啊。
屬下建議,不如我軍將岐山匪盜做為首要目標”
這建議不可謂不好,今年正是公元183年年底,等到明年二月初時黃巾軍才會發動起義,如果現在就對上谷郡下手,難保不會走漏了消息引來朝廷軍隊。
三隊長楊林是一位讀過學堂的人,在軍中其它隊長也是信服他的,只見五隊長周二牛起身附和道:“主公,俺周二牛覺得楊隊長說得很對,很有道理”
周二牛的話聽得張梁一頭黑線,我是叫你們來發表意見的,你給我來一句很有道理,什麽鬼。
下手的張遼也列著嘴,憋了又憋,整個軍中就這五隊長周二牛是個楞頭青,無論訓練什麽都往前死命的衝,次次衝出個第一名來。
分隊長的時候,這也是最讓張遼無奈的事,不給周二牛當隊長吧,可人家就是第一名,其它名次的人都拿了隊長,不給又說不過去,最後還是張梁拍板,給。
翻了翻白眼,張梁懶得理會周二牛這二貨,直接開口道:“楊林,你分析的很對,但你有沒有想過,上谷郡城,相鄰的只有代郡、薊縣、漁陽與逐郡四郡,據斥候匯報,這四郡通往上谷郡的要道只有四條,小道三條,如果我們派遣二隊人馬將其守住以防消息泄露出去,我們剩下的八隊人馬八百人還能吃不下上谷郡城嗎?
另外,你說的外族,如今已是深冬,草原已經下起了小雪,本將估計,他們要來的話,也應該是在兩個月後”
張梁的話,讓十位隊長陷入了沉思之中,當然,這種想法,張遼自己也有過。
從訓練軍隊開始,張遼就知道自家主公的心有多大,因此,從開始就將第一目標喵向了上谷郡,並在心中推演可行性。
惡魔鎧甲還沒有裝備軍隊的時候,張遼怎麽也推算不出一點勝算來,要知道,上谷郡城雖是小城,但仍在大漢朝廷的眼裡看著。
雖然每年都被鮮卑烏恆滅一次,但事後朝廷任然堅持調集三千常備軍隊駐防。
而相鄰上谷郡的其它四郡駐守的軍隊更加的多,每城都有不下一萬軍隊,這才是鮮卑與烏恆隻敢侵擾上谷郡的顧及所在。
不多會,三隊長楊林抬起了頭,開口道:“主公分析得對,可是主公,那上谷郡城雖然殘破不堪,但仍然擁有三千常備軍啊,而且烏恆……”
“楊隊長,本將看你是多慮了,先不說上谷郡城那三千常備軍是否是精銳,”
此時,張遼也站了起來,開口打斷道:“依本將看來,我軍的裝備能稱得上刀槍不入四個字,要拿下那殘破的上谷郡輕而易舉,別說那三千常備軍都是些老弱病殘,他們就算是精銳,我們一樣的滅了他們。
至於草原烏恆入侵,主公自有定奪”
“更何況,你們忘記了我們是從哪裡出來的了嗎?”
張遼的話雖然有點衝,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十位隊長呆了呆,互相看了看對方身上穿戴的鎧甲,又想起了自己等人經常去的那神秘而震撼的地方,轉而雙眼發亮。
是啊,這麽好的裝備,自己等人真的沒必要怕對方啊,別說三千人,就是那四郡的四萬大軍,又何嘗不敢打一打。
想通了的十位隊長大喜過望,周二牛更是牛哄哄的對著張梁說道:
“主公, 俺周二牛請戰,俺願帶本隊兵馬為主公拿下上谷城”
張梁掃了周二牛這二貨一眼,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著其它人說道:“看來你們都想明白了,很好,”
說完,張梁起身,也不看正委屈的周二牛,拿過接令桶,取出一塊令牌,面色嚴肅道:“眾將聽令”
“末將在”
張遼及十位隊長同時彎腰回道,
看著張遼,張梁下道:
“令,張遼帶領八隊人馬,明日天黑突襲上谷郡城,務必不要放跑一個人”
“末將得令”
張遼以手錘胸接令道。
張梁又拿起兩塊令牌,看著一隊長陳啟與二隊長吳凡開口道:
“令,陳啟吳凡你二人明早帶領本隊人馬前往七條道路,隻準進,不準出,闖關者格殺勿論,記住,別讓來上谷郡的人在要道上看見你們,怎麽隱秘守關,你們自行安排,”
“末將得令”
聞言,陳啟吳凡二人對望了一眼,這個任務不比打上谷郡城簡單多少,但兩人還是堅定的接過令牌。
任務分發完畢,張梁笑了笑,開口說道:“打下上谷城,我們只需要讓消息一個半月不走漏出去就行了,至於以後,朝廷自己都自顧不暇了,那還會有空閑來管我們,”
“等到那個時候,即使朝廷有空閑派出軍隊來圍剿我們,難到經過一個月時間發展的我們會沒有力量應對嗎?哈哈”
聽了張梁的話,帳內的人都笑了笑,只有他們才知道,自家主公的底氣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