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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我想篡個位》一百二十一:美女也會拉屎
  嵖岈山。
  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
  唐軍兵敗如山倒,留下大量屍體,草軍乘勝追擊,一路追到附近的穎州城。
  狂風大雨肆虐,使得原本悶熱的天氣不知不覺間變的有些寒冷。
  山上植被花草,本是夏日的濃紅脆綠,鶯歌燕舞,隨著戰爭的來臨,轉瞬間就已灰飛煙滅了。
  沉重的馬蹄聲敲打著穎州城北部的土地。
  明晃晃的鎖子甲,明光甲,山文甲,咧咧作響的旌旗,趾高氣昂的草軍騎兵。
  兩隻被驚嚇到的烏鴉正離開枝丫準備飛逃,忽然翅膀一頓,像幾塊被拋到高空但脫離不開地心引力又落下去的石頭一樣,砰的一聲悶響墜在地面,痛苦的死去。
  一箭雙鴉!
  這箭來自一個身穿黃袍的高大男子之手,這男子一身肌肉結實有力。
  射箭的姿勢也是極其風騷,大有蓋世英雄之姿。
  就是長的有點醜。
  沒錯!這就是黃巢。
  老黃自從和王仙芝分家後,一直苟在嵖岈山休生養息,並且穩中向好的壯大實力。
  也不去主動惹事,誰知道附近的官兵也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知道他躲在嵖岈山。
  於是派兵來攻。
  豈料老黃的人可能最近夥食比較好,個個戰力飆升,直接把官兵打的屁滾尿流。
  自從上次和老王合作偷襲了宋州之後,老黃這支隊伍稍作休整,補充了一些糧草,立刻拿下嵖岈山這塊風水寶地。
  這支草軍的人數並不多,只有三千多人而已,但個個是精兵,妥妥的精兵中的精兵。領頭的就是江湖人稱黃巨天的黃巢黃大將軍。
  老黃自從出來單乾後就自個取了一個大將軍的名號,畢竟自己做老大了嘛!排面還是要有的。
  老王叫天補平均大將軍,那我老黃就叫衝天大將軍。
  怎麽樣?夠霸氣吧!
  老黃一度為自己的取名能力沾沾自喜。
  穎州的守將名叫趙德鑄,老大張自勉前段時間帶人去揍王仙芝了,留他在這裡看家,誰知道眼皮底下居然還藏著這麽一支草賊。
  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藏在山裡的。
  本以為只是一小股被打散的亂匪,不足為患,派些人手就能剿滅的,誰知道居然踢到鐵板了。
  這支草賊戰力極強,屬於精銳中精銳啊!
  派去士兵們幾乎被全殲,這會人家還找上門來了,該怎麽辦?老趙現在很迷茫。
  早在草軍騎兵準備攻打穎州城的時候他就給汴州宣武軍節度使發出了告急軍報。
  而且又命令周圍的幾個縣城守軍全部回縮到州城集中兵力進行防守。
  目前手下合計共有兵馬兩千多人,雖說人數上是差不多,但人家是精銳,這裡留下的都是後備軍,因為精銳士兵都被老大張自勉帶出去幹仗了。
  而且這些幾乎將近八成的人是沒有乾過仗的,屬於新手中的新手,連操練都很少,平時都被用來種地了,各級軍官也疏於軍務,根本就不知道打仗是怎麽一回事。
  指望他們能上場乾仗,還不如祈求汴州那邊能及時派兵來救場呢!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力守好城門,等待救援。
  ……
  汴州。
  作為穎州的上級州府,這裡的兵力按理是比較雄厚的。
  但!此時的汴州城其實也是兵力空虛,因為全被抽調去幹王仙芝去了。
  據說是招討使曾元裕準備乾票大的,所以抽調了各鎮主力軍,準備一次性將王仙芝乾死。
  所以面對穎州傳來的求救信,汴州的守將表示在下愛莫能助,兄弟你自求多福吧!
  並且汴州守將以上官的身份命令趙德鑄,出城乾仗!
  反正人數也差不多,沒必要太慫,直接乾他丫的。
  就在消息傳到穎州的時候,草軍已經圍城數日,穎州守軍也早亂作一團了。
  步軍拿刀槍的雙手都在顫抖,一些騎兵因為平時根本就不訓練甚至連馬都騎不上去。
  更有甚者一些士卒因為恐懼竟然手足無措,蹲在地上大哭起來。
  趙德鑄望著身邊亂哄哄的兵馬不停的歎息,大聲呵斥自己的幾個副將強行將士卒們整理成一股股散亂的隊形,勉強能上陣禦敵。
  “趙虞侯,真的要出城?”手下副將一臉擔憂的問道。
  “不然呢?你還有什麽辦法?再等下去就是個死,只能拚一把了,打不過就逃唄!”
  副將無奈的點了點頭,下城組織士兵列陣迎敵去。
  說是列陣其實大片大片的唐軍雜亂無章,盔歪甲斜,軍心渙散,士氣全無根本談不上任何陣型。
  這時候草軍騎兵已經如同一股黑色的風暴從遠處的地平線上閃電般的席卷過來了。
  “放箭!放箭!射弩射弩!!”
  軍陣中響起一片驚恐嘈雜的呼喝聲。
  草軍的騎兵根本都沒有進入弓弩的射程,而驚慌失措的唐軍已經漫無目的,胡亂的開始放箭,射弩。
  這些射出去的弓弩根本就對草軍沒有產生任何傷害,偶爾一些零星的箭矢射到草軍騎兵的隊列中也因為射手的力道太弱,被草軍騎兵身上優質的盔甲遠遠的彈開了。
  三段弓弩放完,草軍騎兵還沒衝擊到唐軍大陣兩百步遠的地方,而大陣最前面負責掩護弓弩兵的槍兵和刀盾兵已經被草軍摧枯拉朽的氣勢嚇得魂飛魄散開始潰退了。
  前陣的潰退引起了可怕的連鎖反應,前面不顧一切向後奔逃的潰兵們立刻衝散了本來就非常不嚴整的中軍。
  中軍也開始恐慌的潰退,於是這場戰鬥開始還不到半個時辰,唐軍就全軍都開始潰退了。
  軍官們顧不上彈壓自己手下的士卒也開始爭相逃命。
  與此同時,一隻隱蔽在城外一座丘陵背後的草軍騎兵趁亂在唐軍列陣的後方,開始攻擊城門。
  城中的唐軍基本都已經出城野戰了,城中防禦薄弱,再加上城外唐軍的迅速崩潰,守城的剩余唐軍根本就沒有抵抗的心思。
  也顧不上接應外面的友軍了頓時一哄而散,倉皇逃命去了。
  於是一場悲劇就發生了,殺氣旺盛的草軍騎兵如同猛虎搏兔一般衝入了唐軍潰退的人流中,開始了瘋狂的殺戮。
  一股股的血霧不停的激射而出,頭顱被砍飛,胸膛後背被刺穿,慘嚎聲哀求聲不絕於耳。
  一個十人隊的草軍騎兵砍殺了幾十個唐軍的潰兵,十幾個唐軍士兵覺得逃跑無望,扔掉兵器舉起雙手跪在地上投降,乞求饒命。
  幾個草軍騎兵互相對視了一眼,嘴裡嘀咕了幾句,忽然揚起馬蹄把這十幾個唐軍全部踏死。
  哢嚓哢嚓人骨頭碎裂的聲音就是在這嘈雜的殺戮場上也清晰可聞。
  一個悍勇凶殘的草軍頭目手握一柄鐵錘接連砸碎了幾十個唐軍士兵的頭顱,他殺得興起,咆哮著,狂笑著又飛起一錘把一個從他身邊經過的唐軍騎兵連人頭帶馬頭一錘子砸得稀爛。
  紅色白色的液體飛濺到他的臉上,讓他扭曲的表情顯得更加的猙獰恐怖。
  大批的唐軍潰兵想通過吊橋退進城中,可憐的是他們並不知道城池已經失守了,城樓上的草軍利用剛剛潰退的守軍早已經準備好的滾木,灰瓶,熱油,弓弩,肆意的向城下密密麻麻擁擠的人群射擊。
  而且吊橋太過狹窄根本就無法通過如此混亂擁擠的人流,眾人互相擁擠踩踏。
  追上來的草軍騎兵又圍著唐軍刀砍斧剁,箭射馬踩肆意屠戮,不一會吊橋周圍就出現了一座座屍體堆積而成的小山。
  更有成片成片的唐軍互相擁擠著、推搡著,被草軍騎兵追殺著慌不擇路的跌進了又寬又深的護城河裡。
  慢慢的唐軍的屍體淤積堆滿了河道。
  趙德鑄望著周圍慘絕人寰的情景精神已經崩潰了,短短不到一個時辰他的兩千余士兵就徹底完了。
  草軍都是嗜血殺戮成性的魔鬼嗎?
  頭盔早已經脫落不知去向了,他披散著發髻,騎著馬漫無目地的在混亂的人群中四處逃竄遊蕩。
  神情麻木且呆滯,忽然一名草軍騎兵飛一般的掠過他的身旁,一柄布滿尖刺的狼牙棒伸出,被它的使用者熟練的一掄!
  砰的一聲悶響。
  趙德鑄的頭顱被砸成了一團四處飛散的肉塊和血霧。
  “媽的!唐軍的大將都這麽容易被殺掉了!”
  這名草軍騎士喃喃的自言自語道。
  顯然他覺得自己的戰果來得有點太容易了,心中有一絲意猶未盡的感覺。
  另一個騎士笑著對他說:“可不是,殺唐軍真比宰殺羊羔還容易呢!”
  一串一串的唐軍俘虜被押解著,驅趕著到護城河邊被一排排的斬首。
  面對如此凶殘彪悍的強敵,唐軍已經徹底的膽寒了,沒有人敢反抗甚至連逃跑的勇氣都沒有,只有哀嚎聲和慘叫聲不絕於耳。
  當殺戮結束的時候,太陽已經快完全墜入地平線之下了。
  這一仗兩千唐軍全部被殲滅,除了有一百人被充作隨軍奴隸之外沒有一個人得以幸免。
  而草軍騎兵隻損失了不到二百人。
  黃巢騎在馬上對他身邊的幾名重要頭目哈哈大笑的說道:
  “如此軟弱不堪一擊的官兵,我們還怕個鳥啊!看來原定計劃應該改變一下了。
  我們這次攻略的目的不應該只是穎州,而是要繼續衝擊取得盡可能多的戰果。”
  周圍的頭目們都紛紛讚同,於是幾個人拿出羊皮地圖商議了一下具體細節。
  ……
  而此時,另外一邊,南詔國。
  潮濕的茅屋內,李傑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樣,生死不明。
  偶爾的抽搐一下,表明他還有點生命特征。
  眾人不敢貿然靠近,因為老頭說等他自個挺過去,旁人幫不得。
  雨水滴答滴答聲不斷傳來,帶動著粗壯的呼吸聲不斷撞擊著眾人的心臟。
  汨汨而出的雨水被馬匹四蹄踩動著,發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響,夾雜在眾人撲通撲通不絕的心跳聲中,緊張之極。
  “神醫,到底該怎麽辦?”
  站在旁邊的段玉一臉擔憂的問道。
  他的聲音很著急,很緊張,又很害怕,李傑是什麽身份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要是栽在這裡的話,那他可是難逃乾系。
  此刻地上的李傑彎曲著身體,好似一尾被拋上岸的大蝦一樣,痛苦至極。
  段玉看著他偶爾抽搐的身體,心跳不斷加速,每一次抽搐都勢必會讓他如遭雷擊,思緒一片空白。
  他不敢挪開雙眼,因為他怕一旦片刻離去,再看時李傑已是一命嗚呼。
  不過如今李傑不管從臉到脖,從手到腳,從臉色到膚色,莫不是黑到了極點,明顯的中毒特征。
  此刻,眾人無疑都是緊張的。
  鄭買嗣抓著何不羈的手,指節都發白了。
  何不羈臉上汗如雨下,緊咬著嘴唇不放,血絲隱隱滲出,著實緊張到了極點。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不知不覺間外面的雨已經停了。
  一彎七色彩虹高掛天邊,遠處錦繡青山如墨般點畫著這蒼茫天地。
  青山翠木如秀發般披散在上山嶺之間,綠意盎然的山嶺連綿不絕。
  無數晶瑩剔透的水珠掛在樹梢上輕輕顫抖著。
  挺直的樹乾,翠綠的樹葉,尖尖的樹梢,一切都顯得那麽的有生機、有活力。
  也不知是老頭的藥起作用了,還是這天地間生機活力賦予了李傑特殊的能力。
  總之他醒來了,臉色恢復了正常,鮮血不再往外冒,他恢復了神智。
  “四弟你醒啦!”
  “大王,大王, 你沒事吧!”
  鄭買嗣和何不羈最先衝了過去,後面的段玉也是長籲了一口。
  就連旁邊的張神醫都跟著吐了一口濁氣,看來這老頭也不是十分有把握,剛才估計也是緊張的一匹。
  “我好了嗎?我的毒已經解了?”
  “是的!既然你沒死,那就說明你的毒已經解了,放心吧!”老頭十分肯定的說道。
  李傑頓時心中一喜,看來自己果然是做主角的命,這都沒嗝屁。
  “謝謝張神醫,神醫真是神醫啊!”
  李傑一時詞窮,找不到詞誇姓張的,所幸一頓瞎幾把誇,不過看那老頭的表情,好像還挺受用的。
  李傑解完毒後,接下來就該輪到鄭買嗣了,但老鄭好像對李傑剛才的場面忌諱頗深,堅決不肯讓張神醫給他治病。
  就在這時,阿奴匆匆跑了進來。
  “不好了!不好了!楚小娘拉屎拉昏在茅房裡,神醫快隨我去看看吧!”
  一邊說還一邊大聲號哭。
  “阿奴,人又沒死,至於哭的這麽傷心嗎?”李傑鄙視了他一句。
  老子剛才痛的死去活來都沒哭呢!這小妞不就拉個屎拉暈了而已嘛!至於嗎?
  “不是因為這個啦!”阿奴一臉委屈。
  “那是為什麽?”
  “因為我今天才知道,原來美女拉屎也是這麽臭的,我再也不喜歡女人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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