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公子。”
“為了取小爺的命你可真肯下功夫。”陳鳴行著雲飛碧波步,每一步虛虛實實,豈是他一凡人可以看清。
“陳公子,你是我大哥的敵人,那便是我李氏武館的敵人。”
“你若實趣,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還能幫你求你全屍。”李元啟手握著折扇頗有點料定勝局的意味,淡然說道。
他身旁站著幾位從未謀面的武道修者,自從有人斃命,這些人全部貼身相護。
各個武道修為不在陳鳴之下。
這逃竄的人很多,一時難以找到陳鳴的蹤跡。
“哈哈哈…………!”
“不過你忽略了一點小爺我從未露過面。”雀月刀重新陳鳴手臂處浮,一道身影來到李元啟的身前一米處。
烈日之下黑布遮面,男兒挺直著身邊面對面前數十護衛,旋即再道:“各位應該都來自段武城吧。”
“小子既然知道我們的來歷。”
“乖乖把雀月刀交出來,要不然在場之人一個不留。”一位護衛大喊道。
“好一個,一個不留。”
“我武籠酒館向來不參加任何勢力的爭鬥,但是誰要想站在我們脖子上撒尿,姑奶奶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老李帶著小李退下去。”蘇月如趕了過來,不管那所謂的規矩。單手一起,戲台後四位衣著相同的女子如同四朵白蓮落了下來,各個面帶輕紗手握一劍,劍鞘通白帶著些許輕柔紋路。
陳鳴發現這些人背後都沒有星光,武氣外現,旋即驚歎一聲:“全都是武者四星的修為!”
這前拍賣會出現的男武者護衛就有數人,如今一看,陳鳴不得不重新審視一下武籠酒館背後的那位老板。
皇城之人,難道勢力真的如此滔天,以往元武城能出一位武者便可新起一股強大的勢力。
四位女子劍氣至下而上拔起,四劍同指向一方。
“既然段武城的人,如此目中無人。”
“就讓他們領教一下,我們女人的厲害。”蘇月如大喊一聲。
四位女子站在四個方位,以四把利劍圍困李元啟身邊七八位男子,四人腳步一同向內。
“四方劍陣。”
“由四位身材,身高,修為皆一致之人共同施展,其合力的威力堪比武者九星。”段位城中一人失色道。
這劍陣以外向內收縮,頓時四人同時躍起向來,劍鋒朝下如同天降牢籠,將護衛之人全部隔開。
劍鋒落地,地面上出現數道裂縫,可並未傷其一人。
“月如姐多謝。”陳鳴拱手說道。
“什麽姐不姐的你小子是誰,我認識你嗎?把事情做完趕緊滾吧。”
“沒看到我們家的人在教訓人嗎?”蘇月如揮了揮手手喊道。
“得嘞,武籠酒館果然不同反響,在下佩服。”
“若有機會一定結識,聽聞你們酒館有位陳主廚做菜不錯。”陳鳴嘴角一笑道。
“有空過來嘗嘗。”蘇月如微眨著眼睛說道。
月如姐果然聰慧過人,誰也不知這蒙面男子是誰,只有這樣方可。
殺人!
“孫子,身體洗乾淨了,小爺玩死你。”陳鳴喊道。
“你……..你們。”李元啟驚慌的說出來,就算他看見陳鳴身影,但他能清晰的感覺道一陣風來到了自己的身前,這一次並非暗處傷人,而是手握一刀直接向其腹部捅去。
雀月刀自身的寒氣,
足以讓周圍的空氣暫時陷入一種極寒的狀態。 李元啟咽著口水,無助中喊道:“前輩救……救我。”
陳鳴眉頭一陣,黑色的布緩緩的露出他一絲的嘴角,旋即寒光透過數人,筆直而過,大喊道:“李氏武館。”
“滅小爺之前,我先斷你一臂”。
“砰”
雀月刀直接被彈開,在高空中旋轉了幾圈,陳鳴單手而起,雀月刀再次落到他的手心。
李元啟稍微松了口氣,面前正站著當初的持有刀者。
“霸刀決,歸海一刀。”
“簡直就是陰魂不散。”陳鳴冷說道。
緊接著武氣如浪而過,強大的氣壓接觸到雀月刀鋒之時,直接逼得陳鳴連續退了幾步。陳鳴一個轉身,雙眼如鷹般尖銳。
雀月刀再次離手所施展之法正是飛花粘葉不留痕。
刀鋒繞過圓月彎刀的刀氣,直逼向李元啟。
“雀月刀!”
“小子這東西是我的了。”持有刀男子,落刀而起全身攔到李元啟的身前,周身運轉的武氣,將雀月刀包裹起來。
陳鳴嘴角一笑大喊道:“段武城的雜碎,你是不是高興的太早了點。”
“雁回巢。”
陳鳴這手並非攻擊,而上佯攻,讓雀月刀並未徹底陷入此人的武氣所形成的巨大氣囊中。而自身全部的武氣切都集中在收字上,
轉眼間雀月刀再次回到陳鳴手心,這寶刀回鞘的妙法,可不是此人能輕易識破。
一腳雲飛碧波步踏梁而出,旋即大笑一聲:“小爺今日就不陪你們玩了。”
“李二公子回去告訴你家大哥。”
“五年之後,把腦袋給我洗乾淨了,我陳鳴定會親自來取。”
“就憑你!”李元啟蒼白的面頰上流露出一絲汗珠,五指緊握撕裂的吼出。
“小子休想跑。”持刀男子也一躍而起,欲要攔下陳鳴。
可周邊四位女子也並非等閑之輩,其中帶頭之人一劍而起,輕聲道:“聽聞段武城霸刀威力十分了得,今日特來請教,布陣。”
“四個臭娘們也敢壞我好事, 滾開!”持刀男子,半蹲著身體一手握刀,一手撫摸在刀的身上,強烈的刀氣從刀體向外擴散,一刀斬去如千層浪花擊打而來。
此人對刀的理解似乎又精進了不少。
“四方劍陣,禦。”四位女子四劍合一,二指貼在手腕之上,可這刀氣依然將其逼退,緊接著一人踏肩而上,另外一人從地步掃去。
四人合力同時出手。
蘇月如知道這持刀男子要破開此陣恐怕要花費不少的功夫,稍有空暇望向陳鳴所站在的房梁之上,嘴角忍不住一笑道:“臭小子,跑的還真快。”
李娟護著小李站在老李的身後也說道:“當家的,那蒙面男子不會是陳鳴那兔崽子吧。”
李湘猛的點了點頭,不停的說的:“一定是大哥哥,剛才他還過來給我送了好多好多好吃的菜呢,有天地四海烤乳豬……”。
“小李你說的是真的,這兔崽子以前沒少做壞事,這一次竟然這麽狠。”李娟驚歎的說道。
“娟娟,你不了解。”
“不是他狠,是這個世道讓他不得不去狠,只是今日一別不知何時能再次相見。”
“下次見面這小子恐怕真的要驚撼世人。”老李遠遠望著院子裡交火的幾人,款款說道。
“最好別見,這兔崽子就知道惹事。”
“可還算講些道義,該死的小子。”
“不對。”
“你剛才叫我什麽?”李娟抬起一手掐著老李的肩膀大喊道。
“老……老婆大人,我錯了。”老李低著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