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小姐,生路這不就來了嗎?”
陳鳴站在原地望著一道巨大的土黃色的劍鋒橫掃而過,幾片雪落還未落下便以沸騰成煙,一手抓住莫久瑩的身軀,雙腳一躍。
一道鷹鳴響徹黑夜。
“小鷹鷹,你果然感應到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棄我而去。”陳鳴單手將莫久瑩丟在鷹背上,自己再靠雲渡而起,只見那隻鷹向左一偏。
陳鳴直接落了個空,身體飛速下降,“小鷹鷹,又來。”
“這次不比上次,我這摔下去,就算不死,也會被插成馬蜂窩。”
莫久瑩向下一躍,單手扣在陳鳴的背後,胸口硬是壓緊了他的胸脯,手中一道長袖而起直接系到黑鷹的身上,向上一拉,二人便回到了黑鷹的背上。
“賊子,它叫什麽名字?”莫久瑩摸著老鷹頂部的紅黑色的羽冠,手腕上綠色的鱗片,放出微弱的光芒,下一刻整個黑鷹雙羽共震,竟長了幾處。
陳鳴驚訝的搖了搖頭。
“從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座駕了。”
“我字久瑩,你便叫做雪瑩,雪兒。”
黑鷹再次鳴叫,其身響徹整個莫家,黑鷹的雙爪變綠,生出幾道鱗片,那羽冠竟然如扇子般向外擴展,紅、綠、黑三色相間。
莫久瑩高站在鷹背上,俯瞰著莫家眾人。
陳鳴想到了四個字,血脈連接。
陳鳴怕在巨鷹的背上,說道:“莫大小姐,天地出雲圖我都給你了,小鷹鷹你也要跟我搶。”
“賊子,你配不上它,老鷹天生就是天空的王者。”
“若非你那道鷹中皇者的精血,它也不會受命於你。”莫久瑩淡然說道。
陳鳴翻了一個白眼,這小鷹鷹還真的什麽都跟她說了,反正三年為奴為婢,她的不就是自己的,其實也沒什麽區別,於是站了起來朝著下面的人,比了個中指,搖動著他那稍微纖細的身體。
“這見雪城哪來鷹。”
“一群廢物,廢物。”莫遠瞪大的雙眼怒喊道,一腳將一旁的烤串架子全部踢開,原本十拿九穩的事,卻出現這麽大的變故。
“莫非是落霞山,萬隻黑鷹。”鬼老擺動著扇子說道。
“那群黑鷹不應該全部沉睡,難道萬毒之林解封了,這怎麽可能?萬毒不侵之體,被誰拿了?”莫遠驚歎道。
“家主,你仔細看過那男子手中的飛刀了嗎?”
“如果我沒有猜錯,那應該是當年夏侯一脈的三柄傳世飛刀其中的兩把,一把取由開國皇帝親贈送玄鐵鍛造而成,名為雀月。而另外一把取自火山口打造而成,名為龍鱗。”
“整個極北之地又將萬毒之林列為禁區,而那小子多半從元武城來。”鬼老說道。
“鬼老你的意思是,那人是先皇的傳人,這種身份可不是我們莫家可以招惹的。”莫遠說道。
“不錯莫家是不能招惹,可不代表其他人無法招惹。”鬼老雙眼微眯,瞧著已經不見蹤跡的黑鷹旋即再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應該往更北地方飛去,那裡有一位墨竹先生,與莫老頗有淵源。”
“來人放消息給段武城,就說龍鱗雀月問世,持刀者正去往墨竹山莊。”
“當然我們的人也可打扮成段武刀衛,兩路並進,必死無疑。”鬼老淡然笑道。
…………….
黑鷹之上,陳鳴倒是有點累,直接昏睡了過去。這經過血脈連接之後,黑鷹的後背變大了數倍,皮毛多的讓他有點想一直睡下去的感覺。
陽光再次照射大地,一男一女一鷹已經飛離了見雪城,朝著更北的地方前行。偶有風雪交加,一路上也看到了許多同行了的人坐著雪橇車行向同一個地方。
陳鳴猛的睜開眼睛,看著這四周全是雪嶺,大喊道:“莫大小姐,怎麽出了見雪城,我還有要事。”
“不就是去見歐陽公主要你的皇城推薦信嗎?我爺爺全都告訴我了。”
“真沒搞懂你們武瀾帝國的人為了一個推薦信拚命一輩子,而在我們極北之地人的眼中唯有戰鬥,才能更強。”莫久瑩說道。
“那是你們,可我不是,小爺拚了命才換來今日的一切。”
“去不了皇城學院,知不知道我會損失多少資源,反正事情已經這樣了,你要對我負責。”陳鳴直接躺在黑鷹的背上,望著這天空紅綠兩道光線不停的閃爍著,這裡還真有武瀾帝國看不到的美景。
“小子你真該從商,幹嘛要修武道。”
“一臉無利不起早的樣子。”
“準備了,我們該下去了,爺爺說了他當不了你的謀士,但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合適的,至於能不能請他出山,就看你的本事了。“
莫久瑩指揮著黑鷹側身從兩山之間飛去,又是幾座高山,高山之後盡是萬米草原,若非這雲霧繚繞,陳鳴真想真正的目睹這難得一見的美景。
可這極北之北還有草原,如今的現狀不得不令陳鳴驚歎一聲。
陳鳴從黑鷹的背上走了下來,草地昆蟲, 以及數不清的綠植,似乎冰霜之下的植物都來到此處,靈氣充沛讓他經不住運行體內的九陽決。
陳鳴相信若在此處修行一段時間,實力一定還會有突破。
“這裡是哪?”
“我們究竟要去什麽地方。”陳鳴疑惑的問了一句。
“西域北部,這是地圖,賊子你應該第一次來,好好看著。”陳鳴接過一張獸皮,上面大量的面積所繪的便是東域武瀾帝國,而極北之地便在它的上部,可上部之上還多出了一截,所描述應該就是這裡。
可這畢竟是張殘圖,大小應該只有原圖的十分之一,甚至二十分之一。
“這世界究竟有多大,或許我們武瀾帝國只是這世界的冰山一角。”
“莫大小姐你東西究竟是從哪得來的。”陳鳴激動的說道。
“當年文萊帝國燒毀歷史文獻的時候,我們極北之地曾有祖先從中獲得大量的藏書,這就是其中的一張。”
一聲鷹鳴想起,莫久鷹單手抱著她的頭部,黑鷹再次展翅高飛。
“賊子,這後面的路恐怕要我們自己去走。”
“此地畢竟不是東域境內,小雪體型太大,容易暴露。”莫久瑩說道。
“這是要越境啊。”
“天呐。”
“我這麽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極北之地,那我們怎麽回去?”陳鳴越想越是有些恐懼。
“西域跟東域也有商貿上的往來,自然有辦法回去,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想辦法混過此地部落種族的防線,可能還有荒野部族。”莫久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