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座山各有一個名稱,一座名為通劍山,另外一座名為藏劍山,陳鳴也是看到一座小鎮前的石碑才得知,至於哪座為通劍,哪座為藏劍便沒有那麽重要了。
於是找了一個人族開的酒館,先洗了澡,吩咐了了後廚生火做飯,好酒好菜的伺候著。酒店的老板娘都是雖上了年紀卻豐韻猶存,可卻種喜歡半遮著面。
陳鳴將一切的麻煩事敲定之後便慢慢悠悠的從房屋內走出,隨意找了個空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這裡沒有白水卻有著上好的美酒,酒肉入肚子別提多麽酣暢淋漓,旋即說道:“舒服。”
“老板娘再來五斤牛肉,要上好的。”
“乖乖,小客官你這是多久沒吃東西了。”老板娘手中的柴刀一起一落,這逆紋切肉速度極快,幾息後便切完了一盤,隨意丟在桌上。
此桌也就陳鳴一人獨自坐著,老板娘特意坐了下來說道:“小客官,你是一個人來到婆娑渡口的。”
“老板娘,其實我是被坑的,算了別提了,一提一肚子氣。”
“老板娘你知不知道哪墨竹山莊在哪?”陳鳴邊吃邊說道。
這老板娘瞅著周圍的男子,有獸人也有人族,更有化形的妖族,無不例外手握一柄品相不錯的寶劍,低著頭小聲說道:“小客官,這裡的人都為了墨竹山莊而來。不過你小小的年紀竟然能過了擺渡人,真是不簡單啊!”
“嘿嘿。”老板娘輕笑了一聲,身材扭動著離座,旋即又瞅著陳鳴一臉說道:“小客官以後就呆在這斷頭酒館內,若是出了這門,生死我可保不了你了。”
陳鳴眼神一凝自然知道此話的深淺,瞅著周邊凶狠惡煞之輩,手中暗自滑出一把雀月刀,正所謂出門在外男孩子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可他卻又並非不知恩圖報之輩,又以柳月飛刀的手法丟了一枚金幣給了老板娘說道:“老板娘,酒菜錢忘記收了。”
老板娘單指一彈便卸其九分的力,五指握著金幣說道:“小客官,這斷頭酒館向來分文不取,瞧你心細如塵,酒水不夠隨意的打,我且上樓歇息。”
“你們可別惹事。”這話說完便上了樓,嘴裡還唱著一段不知名的小調。
“老板娘慢走。”
陳鳴拱手以表謝意思,這老板娘叫的順口,可卻一直沒見過老板的真面目。
其實陳鳴早就看出這裡不太正常,只聽一席腳步聲將至,又有幾位客官從樓上下來,腳步異常的沉穩,看的出都是練家子。
“大師兄什麽時候我們能夠出去。”說話的是位女人,手拿著一把青柄長劍,坐在一長座之上。這模樣長相應屬東域中人,說的還是武瀾帝國通用的語言。
這群人都穿一樣的青色長袍,少說有十人之數,這群人下來便將周邊的幾桌全部坐滿。
“小師妹,師傅師娘交代過了,讓我們現在這待著。”
“如今劍道五脈其聚於此,魚龍混雜,誰也不知誰的底細,至於何時拜山師傅他一定會有安排。”這說話應該是這群人中的大師兄,看起來魁梧不凡卻對著這位小師妹言聽計從的樣子。
那大師兄再次說道:“小師妹如果你無聊,我可以陪你去後院過過招。”
“過招,過招。”
“一天到晚就是過招,你看看這身邊都是些什麽人,一個個醉的跟個鬼一樣。”那高山劍中的小師妹說道。
陳鳴淡然一笑,這大家養的還真無時無刻都透著一股大小姐的架子。
若非他們說的是武瀾帝國的話語,陳鳴還一時無法確定他們是何派系,陳鳴剛好有空便將手鐲內的一本劍道書籍拿了出來,上方清楚的著劍道五脈。
按照書中說法,武瀾帝國劍道之峰首屬高山劍宗,以長劍為首。劍可聽萬物之聲,一宗之內盡是木靈修者,據說各個聽力過人有著劍未到身先動的能耐。這書倒是對本家的記載的詳細,上到祖師,下到弟子,而另外四脈僅只有簡單的記載。
分別為昆侖山脈的昆侖劍派,橫跨西域的安山劍盟,以及群山聯合的洛基劍盟,還有極南之邊的天山劍島。
黑夜襲來陳鳴縱身躍到房頂之上,瞧著遠處的兩座高山,這裡看月格外的明亮,旋即瞧起二郎腿,手中握著一壺酒。此時此刻他道真的如老酒鬼般,無酒不歡。
“小客官,漫漫長夜何苦獨自飲酒。”老板娘輕身一躍便來到了屋簷之上,手裡同時也握有一壺,坐在陳鳴的身旁。
陳鳴用著換氣訣完美的將自身的武氣全部收住,就算修為再高之人,若不貼身試探也難以輕易的察覺出他的實力。
“高山劍宗的人離開了?”陳鳴淡淡的說道。
“自然,小兄弟看到遠處的兩座高峰了嗎?五脈來此不就是為了那柄即將問世的絕世名劍, 不去看看。”老板娘提壺就飲。
“老板娘,你不是告訴我,最好別出門。”
“小的惜命,這裡好酒好菜還沒吃夠,況且還有老板娘這般佳人,去他的寶劍小爺不稀罕。”陳鳴大笑一聲,抬起頭來搖搖晃晃的倡言道。
“哈哈………好酒好菜,何必爭那些把寶劍,這劍道五脈等人竟被你說成庸俗之輩,難怪那河口不容笑嘻嘻的擺渡人能安然放你離去,既然你願意呆,酒菜管夠。”
老板娘一手隨意的搭在陳鳴的身上,轉身離去,只見不遠處四道虛幻寶劍而起,隨身而落這巷子口,街道上隨意而來的殘叫,皆在一壺酒中而過,又將借來的鬥笠蓋在臉上。
小憩一會,聞風而來一聲:“小師妹,你先走。”
“大師兄早跟你說了那群獸人不是什麽好東西,根本不會跟你講什麽江湖道義。”那高山劍宗的小師妹,提著一劍連續跟一個獸人過了好幾招。
陳鳴講鬥笠特意拉下一份,一眼瞥向樓底,他也是見過獸人使劍,以重劍為主,簡單幾招便可破敵,那高山劍宗的小師妹以劍鋒應付了幾招,一橫一擺,便成功拉開身距。
陳鳴一驚說道:“這不是長平劍訣嗎?破敵三招。”又瞧著後面幾招卻不太像,威力浮浮淺淺,招慢而無力,卻少了一絲剛猛之意,又無三青出海那般的殺傷力,可就算如此修為也在武者之境。
反而那大師兄用劍大開大合,不拘泥招式,以劍鋒破敵,又一手護住一女,緊接著一股雷霆之氣漸尖從體內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