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羊從背後抽出那條陪伴他多年的拂塵,衝向楚天憤怒道:
“老夫跟你拚了!”
楚天躲閃的同時,不解道:
“師父?這什麽話?不是說好的嗎?一人一次。這次該我,下次就你了。
放心,徒兒是什麽樣的人您還不知道嗎?絕對不會賴帳。”
老頭氣的喲,黃橙橙、即將快要的禿毛的拂塵往楚天那個方向一甩,“賴你大爺!”
楚天趕緊讓秀兒把他攔住,好不容易讓居羊冷靜下來。
最後,楚天真誠的道歉道:“師父,是我錯了,剛才那些話都是假的,萬分抱歉!”
然後他拿出紅色鮮豔的一品靈果遞過去,“就當是徒弟的賠禮。”
老頭拿到手上後直接啃一口,氣哼哼道:“再敢胡說,下次糊你一臉!”
事情雖然過去了,但八皇子每次看居羊的眼神都怪怪的,還有刺客夫妻倆的嘲諷。
【叮~來自居羊的怨念+99】
八皇子一邊跟在老頭身後,一邊皺眉沉思:看來,馬秀兒的提議確實需要考慮一下。我就說嘛,有什麽樣的徒弟就有什麽樣的師父。那個蘇小小也好不哪去,天真的笑容下誰知道隱藏著什麽?靈兒,你竟然如此……愚昧!我心好痛!
馬秀兒走在最後,左手牽著繩,右手拿著刺客的冰霜劍,嘴裡還哼著歡快的小調。
此時此刻,秀兒在心中呐喊:別人都說人牽馬,老子就要馬牽人!!
繩子的那一頭,是被捆住的刺客夫妻倆。由於濃毛大漢被吸幹了靈力,而且身上還有重傷,隻好讓他老婆背著。
此時,他們用仇恨的眼神盯著居羊,在心裡早已將楚天師徒倆折磨了千百遍。
【叮~來自刺客???的怨念+299】
【叮~來自刺客???的怨念+299】
在這種情況下,眾人走進了京城。
由於秀兒與刺客怪異的組合,惹得百姓紛紛側目。
刺客都是小凡境,靈根不俗。所以,他們在民間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或多或少有人認識。
一見到夫妻倆雙雙被抓,隱藏在百姓中的江湖高手立馬就知道,他們刺殺失敗了。
面容憔悴的女人,裙擺髒兮兮的,立馬就收獲一波同情。
還有在她背後重傷喋血的大漢,更是讓人憤怒。
最讓人怨恨的是,女子脖子上套有繩子,任由楚天的狗腿子妖馬牽扯!
【叮~來自……】【叮~】【叮~】……
雖然怒,雖然怨,但經過那麽長時間百姓也知道,朝廷肯定堅決的站在楚天那邊。
這種眼神,楚天早就見怪不怪了。
他笑眯眯的對八皇子道:“皇子兄,接下來你打算去哪啊?”
剛想著百花宗一事的他,立馬警覺起來,假裝不在意道;
“還能去哪?當然先去拜訪父皇了。刺客一事,作為兒臣應當如實匯報。”
楚天搖頭道:“他們是來刺殺我的,和你有什麽關系?其實,就算放了也沒事。”
“萬萬不可!”八皇子一本正經道:“他們二人說的話罪大惡極,如果不是楚仙人想要親自動手,刺客絕對會被父皇處以極刑!更何況,他們還冒犯仙人,罪不可恕!”
吹捧一下九玄山的兩位流氓後,石廉忽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具體怎麽回事,他一時半會還不清楚。
等看到百姓的眼神後,八皇子才明白,他被耍了!
楚天的一番話,直接將他拉入魔王的隊伍中,即便不是也得是。
解釋?這還解釋個屁!他堂堂一個皇子難道還要低三下四的對路人解釋?還要臉嗎?
歸根結底,都是楚天害的!
【叮~來自石廉的怨念+99】
一想想那兩個刺客連皇子都乾殺,八皇子就一陣哆嗦。
誰知道路邊還會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想到這,他不動聲色的靠近幾個將軍,希望在進入皇宮前千萬不要出現意外。
八皇子越想越氣,以前百姓看他都是畢恭畢敬,現在百姓的眼神中總透露出所有若無的殺意。
以前石廉待民如子,現在他走在大街上,都有點害怕了。
石廉看著楚天的背影,在心中怒吼:你給本王等著!
【叮~來自石廉的怨念+99】
京城內,東城菜市街的路口。
張良穿著十分騷包的衣服,神情得意的走在這裡。
太陽炎炎下,他手裡拿著一把精雕細琢的美玉折扇。
上有一句‘持吾之子,美無度’,搖揮撫折,動作優雅。
其身後跟著兩個專門服侍他的小廝,相貌不顯正好襯托張良的俊美。
在不遠處,幾個女子緊握雙手,看著張良的眼神中帶著迷戀,粉唇輕吟。
不只是她們,四周幾乎都充斥著大家閨秀的身影,數量之多可能有二十,也可能有五十。
張良就站在路口,手持折扇,欣賞著石碑上的文字,經常可以聽到耳邊傳來:
“哇,好帥啊~”
“聽說他姓張名良,字務之,是不是真的?”
“當然了,他可是丞相獨子,為什麽會那麽帥呢?”
“啊~不行了,本姑娘心跳的好快~”
四面八方都是這樣的聲音,惹得路人紛紛側目而望。
說實在的,張良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情況。雖然臉上是和煦的笑容,但心裡早已緊張的不行了。
兩個小廝倒是得意的很,抬頭挺胸,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是誰。如果有人來問,就看著張良說‘這是俺家公子’。
被如此之多的少女誇讚,實在是長臉。
毫無疑問,這些少女都是張良包裝出來的托,為的就是因為一人,也就是住在他隔壁的女人。
那女子名叫羅雨惜,是別人家的妻子,不過她丈夫在幾年前的柳州戰場上戰死。
現在那間房子中,隻住著羅雨惜和她的兒子萬九陽。
之前去須彌山算命,說張良命不久矣,能解救他只有一條路,就是娶羅雨惜。
雖說這個條件非常荒誕,但張良真的信了。
誰讓那須彌山的羅真大師與居羊齊名呢,都是大宇的國師,見帝不拜,百官敬之。
沒有能力,能當上國師嗎?張良對自己的命運,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