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笑了笑,他之所以離開,便是對了然的安全很放心,留給他足夠的空間,是便於他收服玄武龍龜,畢竟這種妖獸自尊心都是極強。
李世點了點頭,“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王將軍作禮後便退了出去。
李牧說道:“看來了然大師成功了。”
“這還用說,你沒看本堂大師一開始便神情自若的樣子嗎?”李燁笑道。
“父皇,現在明德大法師回歸,又有了然大師坐陣護國法師之位,天佑唐國呀!”李牧對著李世拱手賀道。
李世笑著點了點頭,卻是什麽也沒說,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小太監又走了進來通傳道:“陛下,護國法師了然在門外求見!”
李世一下來了精神,“快宣!”
了然未來得及換身衣裳,僧袍上還有些許乾涸的血漬,從門外走了進來,剛一邁入大廳,便引得眾人矚目。
他實則是不願來皇宮的,只因不想見到某些人,只是有些人又不得不見。
“拜見陛下!”了然行禮道。
“了然大師,何須多禮!”
李世慈目的望著了然,走下了皇座,顫聲說道:“今日多虧了然大師出手,解唐國危機,這等功勞,朕也不知該作何賞賜才當匹配,還是你說說想要什麽吧?”
了然手執佛禮,說道:“降妖除魔,匡扶正道,本就為佛門當做之事,何須賞賜!”
這時,仟雪說道:“了然大師,你有什麽要求盡管提,父皇一定會滿足你的!”
了然這才注意到,那個和他曾同坐一個轎廂,還有一紙荒唐婚約的仟雪公主,那個或許和他有著血緣關系的未婚妻,一想到這個有悖倫理的複雜關系,他就又有些恨起眼前這個人。
聲音帶著一絲冷意,說道:“陛下盡快啟動西城重建工作,安撫好無家可歸的老百姓便是賞賜!”
李世聽出他話裡的冷意,尋思他依舊不肯原諒自己,隨後點了點頭,“這是應當的,朕已經安排下去!”
了然也沒對仟雪的話作出任何回應,她落寞的低了低頭,不知為何了然對她一次更比一次冷漠,好歹也曾共在一個轎廂多日,好歹也曾幫他解決過護國寺的麻煩。
這時,李燁突然說道:“對了,了然大師,聽聞你收了那妖獸作靈獸,不知可否讓我們開開眼?”
了然想了想,伸出一隻手,在他意念之下,一隻巴掌大的烏龜出現在他的手中。
小黃一出現,便探頭探腦的看了看眼前的眾人,或是覺得十分無趣,索性又將頭縮了回去。
看著小黃人畜無害的樣子,李燁就要伸手向它摸去,說道:“不會吧,這隻小烏龜就是那隻毀了大半個西城的妖獸?”
化小了無數倍的小黃,龜殼上的尖刺也沒有伸出來,除了腦袋之外,看上去當真跟烏龜別無二致。
小黃聽到別人喚他小烏龜,頓時就不高興了,伸出頭就是一個小火球照顧了過去。
李燁的手是躲過去了,可是衣服沒有躲過,頓時就引燃了衣服的一個小角,嚇得他連連後退拍打。
了然對於小黃這般作為並沒有責怪之意,他對這個太子本就很不感冒。加上小黃已是很客氣了,這只是很普通的一個火球,如果是對付嘉文皇子的那種火球,他又哪裡躲得過去,又是哪裡那麽容易能撲滅的。
噴完火球後,小黃依舊不饒的說道:“卑賤的人類,
你才是小烏龜,你全家都是小烏龜!” 李燁被噴了火,又被罵,一時情急道:“放肆!”
了然一聽忍不住想笑,小黃這話是把包含李世在的四人都麻罵了,當然如果他承認自己的身份也屬被罵之列。了然暗暗觀察,除了仟雪之外的李牧和李世都面露尷尬之色。
“你...”
李燁伸出手指了指,又看了看了然,強行把火氣和要說的話壓了回去。
了然說道:“它叫小黃,最不喜人叫它小烏龜了,太子殿下莫怪!”
李燁陪著笑臉說道:“是我唐突了,小黃乃是上古妖獸,怎能叫那稱呼!”
了然隨後轉過身向趙生問道:“不知明德大法師現在在哪?”
趙生回道:“明德大法師在隱龍閣由隱龍大人為他調息。”
了然再說道:“帶我去見他。”
趙生看了看李世,在得到他的點頭後,伸手道:“請隨我前來!”
了然告辭了李世,便跟著趙生走去,本堂和未劍生也跟了上去。
突然了然回了一下頭,對著李燁說道:“太子殿下,前幾日的酒會小僧還未盡興呢,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榮幸?”
李燁笑道:“當然,隨時恭候!”這是他巴不得的好事。
了然笑道:“擇日不如撞日,那就今天吧,等小僧看了明德大法師便去。”說完便出了太極宮。
李燁點頭:“好!”隨後他得意的看了李牧一眼。
隱龍閣是建在宮城之內禦花園地底之下的一座地下宮殿,由於設置有結界,鮮有人知道他的所在,就連了然也沒想注意到那裡。
隱龍閣雖是建在地底下,但卻是有著自然光線的,上方的部分花草皆是由幻化而生,從上方看是花草,在下方看卻是空的。
了然一進入大廳,便看見影流在給明德調理。
影流也看見了來人,在幫明德運轉完一個小周天后,起身作禮道:“原來是本堂大師和了然大師來了。”
修行之人不再以俗世身份論尊卑,而是以修行境界論高低。了然的實力已是得到了他的認可。
此時明德也已睜開了眼,氣色此之前恢復了一些,但依舊十分虛弱。
了然問道:“師兄,好些了嗎?”
明德苦笑道:“以眼前的情況來看,怕是還需得調養個一年半載才能盡數恢復。”
這時,本堂打斷了二人的對話:“等等,你喚他師兄?”
了然說道:“想來你們之前也不認識,我便給你們介紹一番。”
先是指著本堂道:“這位是了了師兄的徒弟本堂!”
“了了?”
明德像是在追憶著什麽,片刻後說道:“有印象了,在我離開懸空寺前,師傅收了個徒弟,法號正是叫了了的,那個時候還是個毛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