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支騎兵,楚逸不僅把自己的家底全給花光了,每月多支出的費用也有近十萬金幣。但是在楚逸看來這是值得的,騎兵才是軍隊最為鋒利的矛。
此後近一年的時間,楚逸都是在操練著兵馬,並無其他事情。楚逸其實是想乾事情的,可是白雲城境內一切平和,土匪根本不敢邁入半步,至於其他地方的土匪,楚逸要是主動去剿豈不是得罪了當地的守備都尉。
所以楚逸在這一年十分地悠閑,每天除了操練兵馬就是打坐修煉,或者就是錘煉身體。
關南九郡雖有騷亂,終究沒有大亂子,楚逸也沒有建立戰功的機會,讓楚逸空有一番報復,沒有施展的機會。
不過在新年後,總算是出現了這樣的一個機會。
在新年之初,楚逸剛剛二十歲之際,十二歲的東齊小皇帝突然更改了年號,改為聖初,想要親政之心顯露無疑。
這一舉動立刻讓世家大族紛紛響應,實在是這六年來,田氏外戚及其黨羽把持著朝政,早就惹得這些世家不滿。而宦官勢力早就和外戚站到了一邊,小皇帝若是想奪回大權,必定要依賴世家。
同時有一件事發生了,在關南九郡的寧河郡以西有一小國,名叫靳國,靳國之地,不過三郡大小,三十六座城池,加上土地貧瘠,國弱民衰。所以靳國在東齊佔據關南九郡後,就主動臣服,自認為藩屬國,還自降為郡王。靳國上任郡王更是認先帝為父,這任靳王,剛繼位不久,也上表認小皇帝為父。雖然小皇帝才十二歲,而靳王已經三十幾歲了。但是小皇帝很高興,還特地賞賜了許多財物給靳王。
而在這件事過後不久,也就是剛過完新年,靳王緊急上表,稱自己的弟弟不滿自己繼承王位,領兵叛亂,已經佔據了十二座城池,形勢危如累卵,請求上國出兵援助。
這也正中小皇帝下懷,想要建立自己的權威,最好的辦法就是親自下令派遣軍隊出征,再者說這樣一個小國的反叛勢力,誰都感覺輕易便能勝之。
小皇帝想要派遣朝廷裡世家出身的大將,卻被太后給否了,說勞師遠征,軍糧必定難以為繼,不如讓靳國自己相鬥,勝者再令其臣服於大齊。
小皇帝則說靳王既然已經臣服,在他遭遇危難之時就一定要出兵相助,否則如何再讓人信服大齊。
最終,算得上是相互妥協,由寧河郡守備校尉高定領兵一萬,相助靳王平叛。
這時,在一旁伺候小皇帝的黃門令王易文,如今已經是中常侍了。王易文想到楚逸以前送他的四箱財寶,便在小皇帝耳邊說了一句:“陛下,老奴之前曾在關南巡視守備軍,發現白雲城守備都尉楚逸,其人帶兵有方,戍衛之地匪寇不敢窺視,對陛下也是拳拳之心。”王易文誇讚了楚逸一番便不再多說,王易文知道皇帝年紀雖小,但是心機不淺。自己推薦人還好,主動提出如何安排那就犯了大忌了。
小皇帝一聽,還專門翻閱了官冊。
“明龍城人,孤兒出身,天賦還好。”小皇帝越看越喜歡。他想要建立自己的權勢,那就必定要打壓自己的母族,可世家也被自己的母親給死死地按住了。而這樣一個沒有背景還年輕的人不正是上天留給自己的嗎?
“那就讓這楚逸統三千兵馬,另作一路偏師,與高定相互呼應。”小皇帝決定道。
王易文稱讚一句“皇上聖明!”便不再多言,在王易文看來,這種送上門來的功勳,自己已經安排給了楚逸,
那自己也對得起四箱財寶了。 聖旨先是傳給了高定,之後小皇帝才決定讓楚逸單獨統領一路人馬,作為偏師。
所以楚逸接到命令,並且等待朝廷派來的另外兩千人馬時,守備校尉高定已經率領一萬人馬先行進入了靳國。
這些額外的人馬全都是附近幾個郡的人馬湊出來的。寧河郡畢竟已經把守備校尉派出去了,要是守備軍全給調走,寧河郡出亂子誰也不敢擔這個責任。
楚逸也不知自己為何能夠擁有統率一支偏師的資格,雖然只有三千人,但畢竟是出國作戰,就是派一名校尉過來都是合理的。這是太看重我楚逸了,還是太不把靳國放眼裡了?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當初送給黃門令王易文的四箱財寶起了作用了吧!
楚逸好不容易有了一次立戰功的機會,自然全力以赴。朝廷默認自己的軍隊為一千人,自己要是多帶幾百人也是無所謂的,所以楚逸打算帶上自己的所有家底,務必立下大功。
此時楚逸的軍隊相較以往,已經擴充了一百人,都是弩手,使用的就是薛倧手下的十字弩親衛軍裡繳獲來的寶兵十字弩。
另外的兩千人都是周圍郡的守備都尉或守備校尉每人出一都伯及其麾下湊出來的,算不上精銳,到底還是正規軍。
把高定出軍十天后,楚逸也集結好了部隊,共計三千八百人,前往靳國。
靳國是群山環抱之地,土地貧瘠,人煙稀少,但是地勢很好,或者說靳國之地就是魔靈山脈突出來的一塊地方。
而東齊能進入靳國的通道只有一條,東嶺石谷。靳國曾經為了抵禦東齊可能的攻擊,在谷底修建了一處要塞,石谷狹小,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楚逸領兵來到東嶺石谷,立刻就被守關的靳國將領喝問。
“你們是什麽人?”守關的將領毫不客氣。
楚逸心中頓氣,我大齊出兵幫你們平叛,你們居然這副態度。
楚逸舉起自己收到的聖旨,怒喝城上的將領:“我乃大齊派遣而來都尉楚逸,你們安敢攔我。”
“你們……你們來幹什麽?”守關將領似乎有些慌張。
楚逸心生疑惑,但還是說道:“我軍為援助高大人而來。”
“高大人一點事都沒有,為何要援助。”守關將領語氣盡量平定,但是可以看出心中的忐忑。
楚逸心中疑惑越來越深,這守關將領為何會對朝廷再派軍隊過來這麽慌張。
楚逸還是喊道:“還不打開城門讓我軍進去。”
守關將領唯唯諾諾地答應了,但過了一刻鍾才打開城關。
楚逸率軍進去後,卻看見不少靳國的兵士披堅執銳,嚴陣以待。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楚逸喝問守關將領。
這位守關將領連忙說道:“我們是過來迎接貴軍的。”
楚逸懶得多言,卻說道:“我軍一路疲憊,今晚先在此休整。”
“是!”守關將領勉強答應了。
楚逸單獨要了一塊營地,在晚上的時候讓血神營的士兵嚴陣以待,自己則把十二位都伯,衛冰,孫道興,段無疾還有中黃門段匱叫過來商談。
中黃門段匱是朝廷派來給楚逸當督軍的,楚逸為了避免這個太監給自己沒事找事,在出發前就給他塞了二十萬金幣,這太監畢竟只是中黃門,二十萬金幣算不得少了。所謂收錢辦事,段匱收了楚逸的禮後,也就沒找過事,只是如果要議事,楚逸也不好避著他。
“今日進這靳國要塞,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楚逸對著下面人說道。
“楚都尉說的是,我也感覺不對勁。”被調派給楚逸的一名都伯,名叫東贇,率先讚同楚逸的話。
“對!”孫道興也說道,“這城關裡駐扎著至少三千的兵士,而且實力都是黃階五重天以上,靳國可不是大齊,三千黃階五重天實力的兵士可以說是靳國的精銳之師了,為什麽不派去平叛,反而駐扎在東陵石谷。”
“對!”楚逸點頭,“你們應該注意到了,我說我們是來援助高大人時,那守將顯得很緊張。”
“靳國區區一小國,難道還敢造反不成。”段匱不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