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花不如野花香。
　　雖然家裡也有早準備好的通房丫鬟，不過相對那刻板規矩又看膩的下人，哪有這個勁爆刺激。
　　四人看得有勁，不過對黃盟來說，簡直難入法眼。
　　反而微微搖頭。
　　突然他對青樓有些失望。
　　好像上這種地方，也沒有想象中的興奮。
　　“大盟！你怎麽不看！”
　　程處默下尉遲寶林相視一眼，現在有點相信黃盟剛才在街上說過的話了。
　　果然這樣的小菜，根本不算什麽。
　　黃盟一臉的平靜，不被吸引就算了。
　　還搖頭表示失望，看來黃盟確實是看過沒衣服的。
　　果然跟他們是同道中人。
　　“處默覺得好看?”
　　黃盟說著到是捏了把點心送進嘴裡，品了品這裡的東西，然後又倒了杯酒。
　　“這算什麽好看，也就讓小震子他們開開眼，見識一下唄，我們三個要看也要看這裡的花魁小微姑娘跳舞才是。”程處默賊兮兮的說道:
　　“大盟只要你有才，能俘獲小微姑娘的芳心，別說跳舞，就是乾那事也不用花半個子！”
　　“沒錯大盟，我聽說小微姑娘還是個雛……”尉遲寶林也跟著嘿嘿直樂。
　　反正他們只能想想，大字不識幾個，弄文的不在行。
　　要是小微姑娘喜歡看打架，他到是能爭上一爭。
　　“看你們一臉的奸笑，來過不少次了吧！”黃盟問道:
　　“那你們見過她幾次！”
　　問到這個就扎心了，程處默撓撓頭，露出一抹悻悻之色:“來是來過幾次，但是一次都沒見著，這小微姑娘出來都戴著厚厚的幾層面紗，根本看不清臉，只有一雙勾人的眼睛。
　　而且有錢也請不來。”
　　“就是，他一般隻招待有文才之人，誰若能作出好詩獻上，她便招之過去彈奏一曲算是答謝了。”尉遲寶林同樣一臉可惜之色:
　　“她雖是花魁，卻因為這些奇怪的規矩，硬是勸退許多人，所以這家青樓才會不冷不熱，被對門那邊給搶了生意。”
　　“這到是有趣了，愛財有道，究竟是故弄玄虛，還是真性情。”
　　如果是在後世，黃盟肯定一杆子打死，往做秀引流方面想就對了。
　　但是古代還真不好說。
　　畢竟有人真不是為了錢。
　　接下來黃盟繼續與二人閑聊，程處默跟尉遲寶林有提上青樓的趣聞，但是今天進得最多的還是白天在算學館的事。
　　盡力的描繪衛王李泰跟一班狗腿子們吃癟的表情。
　　三句就離不開今天大殺四方，好像考了甲等的是他們二人。
　　最後學讓黃盟以後也教教他們算數，他們以也做李震第二。
　　黃盟自然是允諾，心裡明白這兩位可沒有這份耐心。
　　算數真不是什麽人都能玩得轉的。
　　天賦固然重要，心性更重要。
　　馬虎又急躁之人還真學不了。
　　學多了搞不好還是壞事。
　　幾支舞下來，李震四人也興趣乏乏了。
　　畢竟新鮮之後總會膩歪的。
　　程處默充分發揮帶頭大哥的角色，拋出幾片金葉子。
　　又叫了幾個舞娘。
　　“來，給我伺候好我兄弟，我兄弟舒服了有賞！”
　　老伺機風采，盡顯無疑。
　　幾個舞娘瞬間更加殷勤，然後挨著李震、情懷玉等人，然後倒酒敬酒，撿好吃的說，往耳根子邊吹風。
　　四人開始還不好意思，後面程處默帶頭與舞娘們打趣卡油。
　　他們也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有樣學樣起來。
　　歡笑聲不斷。
　　有幾個舞娘想湊黃盟身上去，白白淨淨長得又英俊的少年更惹她們喜愛。
　　不過都被黃盟推開拒絕了。
　　“我大盟兄弟就算了，他可是要找你們小微姑娘的，你們別瞎使勁了！”程處默假唬著臉對幾個舞娘道。
　　順手就撈過來一個，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幾個舞娘守和露出了解的表懷有，不過看著黃盟親切，有眼緣，便都道:“小郎君那可得露幾手，不然小微可不好等！”
　　“哈哈哈，還想等，就你們也配，今日有我等在，誰也別想見到小微姑娘。”
　　就在這時隔壁雅間響起了冷哼與嘲諷之聲。
　　接著又有數道附和之聲。
　　“沒錯，小微姑娘也是什麽啊貓啊狗可以染指的嗎?”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
　　原來此時天色以經暗了。
　　青樓開始掌燈添油。
　　陸續有人來消遣。
　　青樓內以有了不少的客人。
　　隔壁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人落坐了。
　　“直賊娘的，在說一遍，看我不揍死你丫的。”
　　程處默一聽這話哪裡還能坐得住。
　　喝了不少酒，暴躁的脾氣一上來，順手拿了個酒壇就要往外去。
　　尉遲寶林也隨後跟上，敢嘲諷自己等人，不打一頓，不知道這長安街誰才是最橫的。
　　黃盟怕二人出事也跟了出去。
　　李震等人也紛紛跟上，同樣各自拿了能乾架的工具。
　　陪喝的舞娘們嚇得花容失色，紛紛往另一邊躲去。
　　顯然這種在青樓喝多了，鬧事，打人不對付的情況太多了。
　　她們首先得保證自己的安全，處理這種糾紛自有老鴇跟龜公們來。
　　至於去勸架什麽的，那就更沒有必要了。
　　來這的非富即貴，幫誰都理虧。
　　程處默一腳踹開了對方的門簾，然後酒壇直接往內砸了過去。
　　裡面的人見了，一個個眼急腳步，向三邊躲避。
　　“啪！“的一聲，酒壇砸在席中間，到是沒有傷到一個人。
　　“哪個王八蛋在說一遍，哪個王八蛋說啊！”
　　“哪個混蛋，不想活了，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尉遲寶林也順勢而入，高高舉起一個果盤子。
　　“程大彪子你想幹啥?”
　　“尉遲黑子你彪呀，有本事你砸一個拭拭！”
　　原來這個包間裡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程處默等人的老冤家長孫衝跟高履行等一乾文官的子弟。
　　他們開始還想同樣操家夥，不過看到是程處默與尉遲寶林，又生了怯意。
　　只是怒視著二人，大聲的喝了起來。
　　話落，尉遲寶林還真的就將那果盤子砸到了地上。
　　摔得那叫一個稀碎。。
　　“尉遲黑子你敢，喝醉了你要耍酒瘋是吧，信不信我叫武侯上來……”高履行強裝膽色說道。
　　程處默與尉遲寶林對視一眼，皆大笑道:“有出息，打不過就打不過，叫武侯顯得你很有本事，這個時間，武侯都回家了，你叫吧，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