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獲得特殊時空[翡翠夢境]的背景信息(點擊可查看折疊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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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輛黑色的二手桑納塔轎車,行駛在聖易斯的街道上。一隻手把控著方向盤,余生另一隻手清點著彈夾內的子彈。
“一,二,三……”
本是裝滿的八發彈夾,在獲得這輛車後只剩五發。
‘不太夠啊……’
虛眯著眼睛,他發現目前的火力,與完成復仇計劃的要求相差甚遠。
於是在駛往安迪斯社區的道路上跳轉車頭,開向記憶中自己所在幫派的一個市區據點。
枯燥的十多分鍾航行裡,余生聽著車載電台放送的黑人嘻哈,順便查看起完成目標一所給予的任務獎勵。
雖然獎勵只是大段大段的背景介紹,但通過它余生大致知曉了所處世界的狀況。
首先他明確了一個概念,那就是[翡翠夢境]是特殊的,是一個橫跨多元維度的間隙世界。
在不同的世界觀中,翡翠夢境被普遍的與夢境,畫上等號。
但實際上‘夢境’只是翡翠夢境的一部分,它還擁有折射現實維度的影響力,和介於虛實之間的荒誕特性。
可以看做一個整體,由無數世界的眾生夢境,所組成的第六世界。
也可以分成若乾個分支,細分為一個個生靈在睡夢中,經由無意識發散的思維所形成的專屬夢境。
余生現在所在的世界,就是夢魘·伊莉娜根據他的靈魂,所延伸拓展的專屬夢境。
相當於一個變相的囚籠,囚禁著余生的靈魂。
又因為是他自己的專屬夢境,他的靈魂在裡面所接觸的一切,都是超脫虛幻的真實!
在這裡,他可以體會到現實世界裡的一切感官,能醉生夢死,也能生老病死。
‘簡而言之,這個世界對我而言是真實的,死了就真的死了。但對夢魘伊莉娜來說,不過是一個被她掌控一部分權限的虛擬世界。’
‘把這個世界想做一個遊戲,那麽我是遊戲裡的NPC,它是遊戲外的管理員。’
“真不公平呐……不過這並不影響我把它當做一個真實世界,進行復仇。”
感歎著余生關掉系統面板,點著一根煙吞雲吐霧,把車停在了一間夜場酒吧的路邊。
“午夜人酒吧。”
關上車門,盯著酒吧閃爍的招牌,他的神情有點追憶。
他想起自己在裡面工作時的記憶,他想起裡面一個個熟悉的面龐。
“希望你們不要讓我為難……”
給手槍上膛夾在腋下,余生整理了下自己的休閑夾克,直接向酒吧行去。
至於身上夾克的由來,算是獲得那輛車時的附贈之一。
“嘿~尼格、洛基,夥計們今天挺精神的啊!”
他向站在酒吧門口的‘門神’露出親切的笑容,拍拍他們兩人的胳膊,打趣道:“怎麽了?看到生哥回來,都不歡迎的嗎?”
“嘿嘿,哪裡哪裡,生哥你不是同黑格老大,去皇城國際了嗎?”
強壯的黑人小夥尼格,向余生遞去一根煙,訕笑道:“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我們還以為你明天回來呢。”
“嗤,別跟我笑。我如果再不回來,萊昂納那小子是不是就要上天了?”
余生口中的‘萊昂納’是他的副手,為人風流不羈,仗著一張金發碧眸的臉蛋,沒少在酒吧拈花惹草。
他與女人之間的花邊緋聞,
說上三天三夜都講不完。 “還是生哥你猜得準,你前腳一走,萊昂納就包下了二樓的大房,現在估計都和小妞玩上了吧!”
“哈哈哈,如果他知道生哥你現在回來,估計表情會和吃了藍紋奶酪一樣難看。”
“嘿,你們直接說吃‘史’不就完了!哈哈哈,行,我一定會上去教訓教訓他的。”
余生越說越放松,通過短暫交談大概清楚這裡的人,還不知道自己被黑格老大當替罪羊的事情。
果然如他猜測的那樣,自己管轄的這間酒吧並未收到風聲,從大門往裡一路與熟人打著招呼。
還是男人之間繞不開屎尿屁的粗口,還是有關女人的種種葷話,還是熟悉的配方。
交談下來,讓余生仿佛又回到了,在這裡當小頭頭的歲月,懷念且感慨。
“抱歉安吉娜,我今天還有事可不能多喝。”
禮貌地與調酒女話別後,他乾掉了手上的血腥瑪麗(雞尾酒),謝絕了對方的隱晦邀請:
“寶貝~下次吧,你中意的男人現在很忙的。”
安吉娜是這間酒吧的調酒員,也是余生的老情人之一,盡管十余年不見自己也很想她,但當務之急仍是復仇。
一路向裡,他的目標是自己所屬幫派‘黑鴉’,在酒吧的隱秘駐地。
說是駐地,其實就是一個放置武器等違禁品的隔間小倉庫。
在火力不夠的情況下,只有這裡是余生所能想到的,最方便獲得槍支彈藥的地方。
只是在進入裡面之前,他需要除掉一個小小的障礙。
“嘿~密斯特,你看誰回來了?”
走廊盡頭,看守駐地倉庫的人,是一位叫‘密斯特’的老頭。
他是黑格的人,與黑格關系密切,屬於對方安插的眼線,約等於他余生的敵人。
果然,聞聲一看到走來的余生,坐在小桌前看電視的密斯特, 見鬼般面色大變。
“瑪德……”
“瑪德發油!”
砰!
在對方掏槍前,余生搶先乾掉了他。
收起手槍,沒有理會背後聽到動靜趕來的人,余生走上前從他衣服裡摸出鑰匙,將這個對方視為禁地的倉庫,粗魯打開。
吱吖。
“喔噢~酷!”
推門走進,映入眼簾的是兩排架子,除了角落堆放的堆堆白色塑料袋外,就屬架子上的各類槍械彈藥最惹眼。
手槍、半自動步槍、自動步槍、獵槍、霰彈槍、各型號口徑的子彈,看得余生興奮不已。
其中他最中意的是一把雷明頓M8K0式霰彈槍,拿在手中的一刻,他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
“太棒了!”
又從架子上選了一把舊式M16步槍,補充完彈藥的他手持兩把槍,把後續趕來的人看傻了。
“生哥,你想打劫聖易斯銀行嗎?”
一乾人看著全副武裝的他咽著口水,生怕他突然想不開,拿他們試火。
“不不,我只是想做一件好事,做一件正義的事!”
為民除害,掃黑除惡,本質上雖然是為了復仇,但既然屬於他的正義遲遲未到,為什麽不用自己的雙手,討回一個公道呢?
幾分鍾後,在酒吧眾人的目送下,余生把身上的槍械,丟上桑納塔轎車的後座,與夥伴們揮手告別,再次踏上前往安迪斯社區的行程。
“我敢打賭,明天絕對會有大新聞!”
“是的,我覺得生哥瘋了,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