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一個粗壯的老大媽尖叫一聲後便暈厥了過去。 仿佛連鎖反應般,無數老大媽小媳婦尖叫聲此起彼伏,緊接著“撲通”暈厥聲不斷響起。
有過一世經驗的尼古拉斯轉身就跑!這坑爹的追星族發起飆來可比啥迪亞菠蘿恐怖多了!
“尼古拉斯你給我站住!!”
“魂淡!!安敢欺負阿爾伯特!!”
(我擦!阿爾伯特打贏別人你們怎麽不說,我贏了就說我欺負阿爾伯特?!)
尼古拉斯如此想到,身型迅轉從擂台上如飛鴻般閃落進入下面的人群中趁混亂消失不見了。
“吖!他跑了!”
“該死的尼古拉斯!!”
此時尼古拉斯的聲音卻從人群中響了起來:“哎呀,幹嘛都追我呢?現在應該好好去撫慰阿爾伯特那受傷的心靈才對啊!趁混亂也許還能把他的內褲神不知鬼不覺的剝下來帶回家呢!”
阿爾伯特的……內褲?!
無數“感歎號”實體化著從那些伯爵粉絲頭上冒起!
“伯爵大人!!你沒事吧!”
“滾開!阿爾伯特是我的!”
“別吵!快搶啊!!”
“吖!!別推我!!”
一番嚷嚷,快速的形式轉變讓阿爾伯特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瞬間淹沒在一片鶯鶯燕燕的人海之中……
與之對應的還有娜塔亞一方的莊家所在!
兩個德魯伊不斷的給那些賭尼古拉斯贏的賭徒拿回賭票換上金錢退回去,稀稀拉拉的人群說明了尼古拉斯是多麽的不被看好。當然,一旁死了爹媽似的買阿爾伯特贏的那些賭徒們,咱就當他們不存在吧。
“哇哈哈哈!”娜塔亞一臉得瑟的將一堆堆的金幣掃進了自己的儲存空間裡,心想尼古拉斯果然是個財神!
自第一次和阿爾伯特切磋被虐得乾脆利落後就想到拿擂台做生意,這賭的生意還真是越做越旺!可再旺又如何?自己一腳插進來,直接就佔有了九層!
“哇哈哈哈哈哈!”娜塔亞那幾乎癲狂狂笑聲和金幣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
……
是夜。
在偷閑居的獨立小室裡,尼古拉斯一反常態的端端正正的看著面前鏡子裡的自己。
平時那似乎風吹就飄的懶散模樣消失得一乾二淨。
沒有修剪過的及腰長發用一根繩子在後腦隨意的綁成了馬甲,一身的練功服也和娜塔亞打過了招呼,特意訂做了一套與上世上班所穿的幾乎一樣的襯衣與黑西裝。脖子處那根飄然的領帶,還有超重量級金屬製成的長靴,加上手上帶著的沉重金屬絲製白手套。
儒雅的面孔處,兩條眉毛往兩邊上挑著驟然勾下,仿佛書畫中有力的一記轉折。眼神清澈閃亮,一如那從來都把自己當成與萬物平等的心。鼻尖稍為厚實,兩耳垂處肥厚,應是有福之人。
而嘴唇則總是抿著,似堅強,更是隱忍。
一米七的身高固定了似乎不會再長,修長的雙手白皙得不似一個近戰頗強的戰士,而是應該彈琴畫畫的少年。
可惜,這裡是異世。
可憐,活著總在隱藏。
看著面前的鏡子,尼古拉斯沒有了平時那種嬉笑的模樣,而是靜靜的,靜靜的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十五了……”
抿起的嘴巴開合間吐出那麽幾個字。
“還有一年就成年了。”
尼古拉斯說罷,便對著鏡子將眼睛閉合了起來。
密閉的小室裡,一股清風漸漸在尼古拉斯腳邊卷起……
清風?哪裡來的清風?
“轟!”
兩個張開的手掌向上攤開,一個碩大的火球在右手上方,一個同樣大小的冰晶在左手上方。
兩腳離開地面,尼古拉斯漂浮在空中渾身不時有電光閃爍!
閉起的眼睛失去了對外界的視覺,但擴張在體外的感知卻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裡!
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有濃鬱的法力氣息隨著血液的流動交換著其中的成分,封禁在體內的法力繼續保持著基礎的運轉。
影子漸漸伸出了一條暗黑的觸手,隨著伸展漸漸過渡成為炫目的亮銀色!
觸手點在了尼古拉斯額頭,一套銀色的袍子快速的凝聚在尼古拉斯身上!
背後的數條發光觸手四處蕩漾著……
“果然,我不是一個法師!”銀袍尼古拉斯在袍子裡歎息道。
一個碩大的召喚陣亮起,隨之出現的是一隻四米高的銀色鴨子!
“嘎!”鴨子叫喚了一聲便伸長了脖子不斷蹭動在尼古拉斯的身上撒嬌了起來。
“我的將軍,今年的生日也是你和我過哦!”銀袍人摟著鴨子的脖子伸手不斷給鴨子按摩著那一身堅硬的羽毛。
“嘎嘎!”鴨子啄了尼古拉斯一口,轉頭點了點自己的背部。
“坐上去?不行呐,我現在可重了!”尼古拉斯燦爛的笑了笑,伸手撫摸這鴨子的脖子。
“嘎!嘎!”鴨子喚了數聲也不見尼古拉斯坐上來自己的背部,便無奈的蹲了下來。偷著懶伸著脖子靠住了尼古拉斯的肩膀上,呼嚕呼嚕的讓尼古拉斯給它慢慢的按摩著。
對將軍鴨子而言,這可是很舒服的事情呐!
“還是……對這裡沒有一點的安全感啊……”尼古拉斯歎息道。
“嘎!”鴨子叫喚著,眼簾半閉著享受起著十多年來培養出來的親切感和舒適……
“算起來……我學得也夠多了,明年成年轉職了,我看我就老老實實的當個職業者,娶個乖巧懂事的普通人當老婆,生一堆娃娃,養一圈鴨子,就那麽過一輩子就好了。”
“嘎!”鴨子輕啄了尼古拉斯一下。
“嘿……不會是你也覺得我沒志氣吧?”尼古拉斯笑笑。
“嘎嘎!”
“嘿……我隻想活的舒服啊,哪怕天天打醬油……嘿嘿。以現在的能力轉職了,估計在家裡也算富裕家庭吧,去哈洛加斯都能打怪賺錢……無壓力啊!”尼古拉斯笑笑。
獨立小室外,偷閑居的無數食客還在吃著夜宵,如此輕微的法力波動夾雜在其中,也就某些敏感的德魯伊知道是召喚的波動而已。
娜塔亞不會知道,那禁錮法力的練功服在某人身上雖然禁錮了體內的法力,但卻依然有方法使用法力和技能。
這是尼古拉斯底牌。
沒有到生死關頭,尼古拉斯不會把這個秘密暴露出去。只是今天特殊點,所以才選擇那麽一個特殊的不會暴露秘密的地方來施展……
……
“轟隆隆!!”
擂台上火焰灼燒,尼古拉斯站在場內臉色陰沉的看著對面那個指揮著石魔的黑袍人。
台下一片寂靜,擂台上的黑袍人還有台下那十九個黑袍人霸佔了擂台已經一個月了。
娜塔亞哪怕每天把黑袍人的賠率拉到1000賠1,可只要有人買黑袍人贏,那麽娜塔亞就虧了。
黑袍人連續一個月的每戰必勝,讓所有賭徒已經沒有余錢再賭黑袍人的對手贏了。
“嘿嘿嘿嘿……”
台上的黑袍人怪笑著看著尼古拉斯這個老對手。
“賤民!滾下去吧,你修煉一輩子都打不贏我的了,嘿嘿嘿嘿……”黑袍人怪笑著。
尼古拉斯捏緊了雙手!他想不到,當初為了對付魔患而弄出來的技能怎麽會被這樣的人得到?阿卡拉她們怎麽搞的?
巨大黏土石魔被改良成巨大沼澤石魔,那渾身湧動的惡臭爛泥裡不斷冒出的骷髏帶著自爆的屬性炸開成一道道的火焰團,場地變得滑膩變向的減緩了更多人的速度!達到和粘土石魔的粘土地一樣的效果!
而骷髏也有變成荊棘骨柱的能力,不斷冒起的骨柱更深一步阻礙了戰場上的移動能力!甚至這樣活著的骨柱還會伸出荊棘骨條抽動,無數的荊棘骨條抽打下,讓黑袍人的對手只能一遍遍的防禦!
瘟疫骨矛的出現更讓這樣的情況變得更加不妙,哪怕有人能透過巨大沼澤石魔攻擊到背後的黑袍人,但那骨盾爆出的骨灰籠罩著擂台上後……勝負就已經定了。
有力量!被磨死!
有防禦!被爆死!
有血量!被毒死!
有速度!被陰死!
有法力!怎麽都死!
自第一場黑袍人上場時,5賠1的賠率就讓娜塔亞差點沒心疼死,那些黑袍人可是直接丟了50W當賭資啊,自己賠了10W啊!而且還只是一場啊!
一個月沒有贏過,黑袍人更是用賭來的錢換了更好的裝備,加大了勝率,令娜塔亞的臉更黑了。
一個月來,尼古拉斯第一場和黑袍人對戰就被黑袍人的滑膩沼澤地弄的一上場就輸了,接下來其他人下場也差不多。
到了現在,尼古拉斯已經是第30次站在這裡了。一輸就連輸!
“沒有什麽是打不贏的!”尼古拉斯漠然道。心裡卻憋屈得想是不是要把底牌暴露出來……
娜塔亞走上了擂台,狠狠的瞪了黑袍人一眼,對下邊的人說道:“比鬥雙方已經在場,現在我簡單介紹下!”
“左邊!是見不得人的黑袍死靈法師!勝績729!平手0!敗績0!”娜塔亞說完,場下除了黑袍人的喝彩下盡是一片噓聲。
“右邊!是我們的不屈者!尼古拉斯!!勝績3641!!平手71441!!敗績813!!”娜塔亞剛說完,場下便響徹了絕大部分賭客的加油聲!!
“尼古拉斯!乾掉這個卑鄙小人!”
“尼古拉斯!乾掉他!!”
“乾掉他!!乾掉他!!”
“乾掉他!!乾掉他!!”
聽見場下整齊的呐喊, 黑袍人毫不在意的說道:“只不過是一些垃圾的話語罷了!”。此話剛出,便激起了場下更強烈的反應。
娜塔亞輕聲問尼古拉斯道:“怎麽樣,精神念動力修煉得怎麽樣了?”
尼古拉斯點了點頭道:“可以了,上次已經壓製得那些骷髏一冒頭便被壓製得爆炸,經過昨晚的修煉,我想應該可以嘗試壓製他的巨大沼澤石魔了……再要不,你讓我把練功服脫下來?”
娜塔亞臉黑了下來,咬牙切齒道:“你以為我不心疼錢麽?規矩是規矩!所以你起碼過了五關才可以弄下來!現在上面有指令了,讓你去哈洛加斯幫鐵匠乾活!你什麽時候乾掉這個家夥!我就允許你把練功服脫下!”
黑袍人見娜塔亞和尼古拉斯竊竊私語,諷刺道:“哎呀呀,怎麽了?裁判想玩手段麽?”
“滾!別忘了新規矩!不能下死手!如果你再繼續乾掉任何一個人,我都可以直接給你抹殺掉!”娜塔亞黑著臉喝斥道!
“嘿嘿嘿嘿……沒關系!我會小心的!”黑袍人一陣怪叫!
(慘了,肥叔發現自己不會描寫那種能勾起人共鳴的場景,寫的和想的差了十萬八千裡!怎麽辦!)
(群:68378131,能在這方面指導肥叔的,拜托進進群說下。肥叔晚上11點多下班到家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