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天秀來到木城村,找到師叔沈興辰,拿出鐵牌五銖令,說道:“沈師叔,我找到了一塊這個。”
沈興辰拿著鐵牌五銖令,查看了一番,又返還給楊天秀,說道:“這是一塊假的。”
楊天秀道:“假的?”
沈興辰道:“真的五銖令是用玄鐵打造,比這個鐵牌稍微重一點。而且背面雕刻星空會用鑽石鑲嵌一顆亮星,七枚五銖令,暗合北鬥七星,你這個是沒有的。”
楊天秀揣入懷中,說道:“好吧,我以為是真的,所以拿來給沈師叔瞧瞧。”
沈興辰道:“天秀,你在西山涼亭擊殺王文彩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做的很不錯。”
這可是沈興辰對楊天秀少有的誇獎,楊天秀笑道:“總算沒有給師叔丟臉,弟子僥幸贏了。”
沈興辰拿出一張通告,交給楊天秀,說道:“上次你擊殺虛空和尚,經過師門長老商議,決定對你進行表彰,你憑借此卷,可到千島票號領取二十兩賞銀。”
楊天秀搓著雙手,心想這千島居然也有賞銀,真的是意外收獲,這回發財了,連忙笑道:“多謝師叔。”
沈興辰道:“這我可不敢居功,這是你師父替你爭取來的。”
楊天秀想了想,師父馮墨風對待自己真不錯,知道自己很窮,所以替自己向千島師門邀功。
想起晚上劉腎他們又要去紅月亮,這次該想個什麽辦法,將師門長輩引到紅月亮門口抓人呢?
楊天秀本想將劉腎,李昭陽,席夢思三人今夜要去紅月亮瀟灑的事情透露給師叔沈興辰,讓沈興辰去抓人。
但是張天和李封這兩個狗腿子,此刻就在木城村晃蕩,他們瞧見自己到過木城村。
沈興辰師叔一向不愛去保慶府晃蕩,如果今天晚上沈興辰師叔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保慶府,那依照席夢思師兄的智商,無論如何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想起席夢思師兄的實力,楊天秀暫時還不敢惹,不行,這事不能告訴沈師叔,需要另外想辦法。
楊天秀拜別沈興辰,出了門來,張天和李封二人連忙圍了過來。
張天拱手慶祝道:“恭喜楊師兄力擒王文彩,又立奇功。”
李封也道:“楊師兄近來連續立功,咱們千島的師兄弟無不知曉,可謂是紅極一時,有些小師妹還專門跑到木城村打聽楊師兄的相貌和人品呢。”
張天道:“是啊是啊,楊師兄發達了,可別忘了提攜咱們兄弟啊。”
楊天秀微微一笑,說道:“我倒是想提拔,就怕有些人不上船,那又有什麽辦法呢?”
張天道:“楊師兄這是說的什麽話,難道是不相信咱們兄弟?”
李封道:“楊師兄但有所命,咱們兄弟絕不皺眉頭,上刀山下火海也得提楊師兄辦到。”
楊天秀道:“殺人敢嗎?”
張天,李封兩人面面相覷,萬萬不料楊天秀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張天訕訕的笑道:“不知道楊師兄想要殺誰啊?”
楊天秀道:“如果劉腎過的不好,那就是我開心的事情,你們二位自己看著辦吧。”
張天笑道:“楊師兄,其實劉腎師兄還是挺好相處的,你們二位為何要鬥下去呢?古人雲,兄弟齊心,其力斷金,,,”
張天的勸和之語,楊天秀根本不想聽,這劉腎找李昭陽,想要在千島奪劍的比試上面,置自己於死地,還談什麽兄弟?
而且張天,李封兩人當天也在場,
他們兩明明知道這消息,卻不告訴自己,反而來勸自己與那劉腎和睦相處,這充分說明他們兩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楊天秀想到這裡,心中怒氣已然暴漲,直接甩手兩巴掌打在張天,李封二人的臉上。
張天手捂臉,叫道:“楊師兄你幹嘛打人?”
楊天秀怒喝道:“老子打的就是你,不服來戰!”
張天正要動手,卻被李封拉住,李封悄聲道:“別動手,沈師叔在後面看著哩。”
楊天秀回過頭來一瞧,師叔沈興辰正站在沈府大門,臉色鐵青的看著這邊。
楊天秀連忙翻身上馬,一溜煙兒的跑掉了,當下策馬來到乃頭山村,進屋收拾自己的行李。
待將一些壇壇罐罐打包放入馬匹之上,翻身上馬,卻瞧見那張天與李封二人也來到乃頭山村。
楊天秀翻身下馬,站了一個帥氣的姿勢,信手一指,說道:“怎麽,還想打一架?”
張天,李封二人快步走近,張天道:“楊師兄,你這就不對了,咱們兩兄弟,真心沒有惡意。”
楊天秀哈哈一笑,說道:“這交朋友可不是口上說說而已,得拿點有用的投名狀,你們可帶來什麽有價值東西?”
張天,李封二人沉默良久,楊天秀見他二人不說話,當下說道:“你們二位再不說話,我可就要走了!”
張天道:“楊師兄,你知不知道你在千島得罪人了?”
楊天秀道:“你們兩人眼睛瞎啊?劉腎這廝天天與我作對,你們看不見?”
張天揮手道:“不是,劉腎只是小角色,這背後還有硬點子。”
楊天秀道:“我楊天秀雖然生於千島,但是十六年來基本都在三聖莊,木城村,和乃頭山村幾個小地方晃蕩,沒見過更多的人,不知道這背後得罪的到底是誰?”
張天道:“楊師兄,這背後的硬點子,你是鬥不過的,所以你還是別鬥了吧。”
李封道:“對,楊師兄,咱們這可都是為你好,千島是一灘渾水,千萬別去攪,以免惹上一身腥。”
楊天秀從懷裡掏出兩瓶無色品質內氣丹,說道:“你們要是沒有這兩句掏心窩子的話,我這丹藥給狗也不會給你們,拿著練功用。”
張天,李封上次用過內氣丹,都知道這是練功的速效藥,寶貴異常,當即連連感謝楊天秀。
楊天秀又道:“怕死就不要跟我楊天秀走在一起,不過你們要是時常能帶點有用的消息過來,我老楊還是歡迎的。”
張天忽然道:“楊師兄,咱們兩兄弟要是能讓劉腎再去千島煉獄呆十天,你會不會比較高興?”
楊天秀不露聲色,說道:“你們有這個本事?”
張天道:“十瓶丹藥,咱們去想辦法。”
楊天秀道:“那就等你們的好消息了,事成之後,隨時來靖天司找我。”
楊天秀策馬前行,去千島票號領取了二十兩賞銀,便趕往保慶府靖天司。
路上感覺有點奇怪,心中尋思,難不成這張天,李封二人也知道今晚劉腎又要去紅月亮瀟灑的消息?他們兩人要找師門長輩去抓人?
方才這二人還說劉腎背後有硬點子,勸說自己不要與劉腎作對,顯然他們是很害怕這背後的硬點子的,也就是很害怕席夢思師兄。
今晚席夢思師兄也要去紅月亮,難不成張天,李封連席夢思師兄都敢得罪?
這倒有點奇怪,看來今晚必須跟著,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楊天秀返回靖天司,將行李放在宿舍之後,見天色已暗,連忙換上捕快的衣服,竄至紅月亮附近,找了一家茶館,靜靜的觀察形勢。
正好趙康年今夜不值班,閑著沒事乾,也跟著楊天秀一起來了。
夜晚茶館要打烊,楊天秀直接交給茶館老板五錢銀子,那茶館老板笑嘻嘻的接納了,便任隨楊天秀呆多久。
午夜時分,劉腎,李昭陽,席夢思三人果然準時出現,三人笑嘻嘻的進了紅月亮。
不過片刻之後,席夢思竟然又出來了,站在街邊等候,楊天秀心中尋思,席夢思師兄身強力壯,不可能這麽快就完事了吧。
又過了許久,張天,李封二人正拉著師父馮墨風來到紅月亮門口等候。
席夢思連忙上前,說道:“馮師叔,這劉腎與李昭陽兩位師弟又來這鬼混了,真的是屢教不改,必須嚴懲!”
馮墨風看著席夢思,說道:“大半夜的不睡覺,你又來這裡幹什麽?”
席夢思道:“師叔容稟, 我聽說二位師弟又來這鬼混,心中焦急,師弟犯有錯誤,我這當師兄的有責任勒令他們改正,
所以我是來捉他們回去的,不曾想在這碰見了馮師叔,那也就不用我出馬了。”
馮墨風道:“你倒是個有責任的好師兄。”
席夢思道:“這是必須的,馮師叔過獎了。”
趙康年看著樓下的情境,對楊天秀笑道:“天秀兄弟,你這個席師兄還有點意思。”
楊天秀道:“是有點意思,他們三人一起來紅月亮,席師兄轉頭就將另外兩人給出賣了。”
不過楊天秀此刻卻在為另外的事情而煩惱。
看目前這情況,席夢思是惱怒自己先前被劉,李二人‘供’出來,所以這次是有意整劉腎和李昭陽一把!
有理由相信,張天和李封兩人之所以敢將師父馮墨風帶到這裡來,是提前得到席夢思的授意的。
但張天,李封兩人居然趁此機會,跑到乃頭山村套自己十瓶內氣丹,這算盤打的實在是太好了!
要是自己不理睬他們,不承諾給他們十瓶內氣丹,這劉腎和李昭陽今晚也同樣要遭!
楊天秀想到這裡,總感覺自己被騙了十瓶內氣丹,心中十分窩火!
Ps:這場紅月亮的大戲,還沒有結束,所謂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席夢思也跑不掉的,具體內情如何,咱們下章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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