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暖看見張柏跟上來,問道:“你要幹嘛?”
張柏嬉皮笑臉的說:“我盡我職責,護送您回家。”
顏暖:“不必了,請回!”
張柏:“顏小姐多余擔心,有監控在。你怕什麽呢?”順手指了指頭上的攝像頭。
顏暖見有監控直對著巷子。放心下來,於是大膽往前走。但張柏依舊跟在後面。她知道他又盯著自己身子看。想起來就惡心。但只要他不動手動腳,也就是算了。
顏暖走到自己院門,開門進去,回身和張柏說:“請回!”接著就要關門。誰料到,張柏卻把手上的警棍丟過來,一下子卡在門和門框之間,顏暖正要把它踢開,張柏一個箭步衝上來,一手抵住門,顏暖見狀使了全身力氣關門,怎奈張柏力氣大,門關不上。顏暖杏眼圓睜,生氣的喊道:“把手拿開,你要幹嘛?!這裡有監控的!”
張柏得意的說:“監控看的到巷子,卻看不到門下。”說罷就伸手去摸顏暖的臉。顏暖連忙躲開,門順勢被張柏推開。他正要邁步進去。突然隔壁三號院的門開了,從裡面走出季李。張柏見了,忙收了手,撿起警棍來。
季李:“張隊長,這是忙什麽呢?”
張柏答話:“季老師,我這巡邏呢。”
季李抬眼看門裡的顏暖,顏暖知道他明知故問,自己是有苦說不出,她不想搭理季李。趕忙把院門關上。又趕進屋裡。把屋門也關上。這才心安下來。她放下手中的快遞,也不想去拆開它。接二連三的騷擾,讓她感覺特別憋悶,仿佛一個氣球被越吹越大,她討厭這種生活,她想打破這種生活,自言自語道:“這樣的日子我真是受夠了!”
此刻,她想到季李,她想到張柏面對季李時候那恭敬的眼神,也就是說找季李是對的。但季李是有條件的,他要她一夜。一夜換生活平靜,結束這般要命的騷擾。
“好吧,就付出一夜吧。一夜之後再繼續做個好妻子吧。”她默默的想。
那天夜裡,她晚上睡得出奇得安穩,仿佛找到了解脫之道。她做了個夢,夢見自己身在一個花園裡,周圍都是嬌豔的花,陽光照著她,她穿著一個白色的連衣裙,笑得很開心,一個男人拉著她的雙手,轉起圈來,天地都在旋轉,她感覺特別美妙。
第二天清晨,在鳥兒鳴叫聲中醒來,她感覺一身輕松。回想起那個夢,夢中的男人卻記不清是誰了。
她起來梳妝打扮,對著鏡子說:這個夢應該是好的。預示自己要脫離困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