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柏開了門,低頭也不答話,瞥了一眼來人,竟也是個美女,不過比起屋裡的女人來,還是差了些顏色,他撞開路來,罵罵咧咧的走開了。
這一切被隔壁季李老爺子在陽台上看的清清楚楚,只見張柏盡興而去,幾分鍾後就敗興而歸,除了沒有運氣之外,還應了一句老話:強扭的瓜不甜。老爺子搖搖頭得意的一笑,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他自言自語道:“水池要蓄,性情要養。張隊長你一個粗人怎麽懂得呢?”
回過頭來,再說那敲門的人是誰?
原來是顏暖的本科同學,同樣也是閨蜜,名字叫李羽田。1989年出生,比顏暖小半歲,粵郡人,父母是當地的大書商。李羽田在京師上了大學和顏暖同班,畢業後就在一家出版社做編輯。她也是個美女,一米六八的個子,身材不錯。尤其是胸部發育的好。大學那會被同學起了外號叫做:大奶牛。
顏暖搬家後,李羽田第一次來她家。真是無巧不成書,她到了門口聽見裡面有女人喊叫,很快又見出來一個男人,卻又不是顏暖的老公許炳。於是趕緊進屋裡,見顏暖手機放在沙發上,她喊了幾聲,也沒人應答。只是見臥室裡的門緊閉著,她過去和屋裡人搭話。顏暖聽出是李羽田,知道張柏走了。就打開了門。
顏暖臉上帶著些淚痕,受了點驚嚇。但情緒還算鎮定。這樣的情景她之前沒少遇到過。在地鐵裡,公交車上,商場裡,乃至路邊,總有色狼騷擾。所以她有心理準備。但大膽闖進家裡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李羽田:“親愛的,你怎麽啦?剛才那個人是誰?給你打電話也不接。”
顏暖把訂水到剛才的事情,一一說給李羽田。
李羽田又心疼又氣憤:“報警吧!”
顏暖:“他這是非禮未遂。警察不會管的。”
李羽田:“那我去找他領導。”
顏暖:“沒有證據。弄不好會碰一鼻子灰。”
顏暖:“田田,對了,我才想起來現在封閉那麽嚴格。你是怎麽進來的呀?”
李羽田:“我來這片區采編,有記者證,可以進來。”
“那......這樣,你別害怕。這段時間單位輪流值班,我一周只需要去坐班兩天。我搬來陪你住些天吧。”李羽田說。
顏暖:“嗯嗯。其實你知道嗎?我現在並不害怕,習慣了。只是覺得沮喪。”
李羽田:“為什麽沮喪?”
顏暖:“結婚後,我本來像擺脫之前的那些男人。所以才搬家到這裡來。可誰想到,才不到一周,卻又碰見這樣的事情。你再看那個人,是這裡保安隊的隊長,都是個半大老頭子,身上汗臭難聞,面容醜陋不堪。連他也想欺負我。所以感覺沮喪!”
李羽田:“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這樣吧,時候不早了,你換換衣服,咱們準備晚飯吧。好吃一頓,補補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