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君和判官李槐在雲頭觀看,李槐不解,說:“大帥,您選顏暖作為‘羊羔’,是不是選錯了?”
魘君:“哦?為何?”
李槐:“您說顏暖本是蕩婦,可她現在要做節婦,有男人主動上門,也主動拒絕,甚至持刀相向。如此,怎麽做得‘羔羊’?”
魘君:“是狐狸,總要露出尾巴;是貓,總忍不住饞腥。她今日行傷官運,故有這樣的行為。但運氣一過,必然顯露本性。”
......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顏暖就喊醒了吳白帆。吳白帆揉著惺忪的睡眼說:“你怎麽起那麽早?”
顏暖:“你真是個傻奶牛,吃得下,睡得著。我昨晚想了個對策,和你說說。”
顏暖接著說:“既然報警無門,外人也進不來。那麽咱們就從巷子裡找幫手。”
吳白帆:“巷子裡?你覺得誰能幫忙?”
顏暖:“雖然剛搬來不久,但我也大致了解這裡的人。張柏的行為估計不是一天了,他的為人也許不少人都知道。我想見一下巷子裡德高望重的人,和他說明道理,讓他出面,訓斥張柏,讓他老實點。”
吳白帆:“你的主意也不錯。但是有一點,人家與我們非親非故。又沒有利益可圖。那人家怎麽會為咱們出頭呢?”
顏暖點點頭:“你說的對。我考慮了,這件事一定要請有德的人。最好是老人,老人一般有仁愛之心,而且我們嘴甜些,讓他感覺到長輩的責任。還有,我家裡有個青花五彩鳳穿花蓋盒,是個古物,明朝萬歷年間的。估價也有一萬元以上。我把這個當禮物送他。也不讓人家白白出力。”
吳白帆:“嗯......也好。那哪位鄰居可用?”
顏暖:“我現在認識的鄰居中,有三個人選。一個是2號院小白先生,年紀應該比我們稍大。感覺他算是年輕有為,但人家有妻室,不知道會不會管這是非之事。而且上次見他,感覺他眼睛色迷迷的;第二個人是7號院的肖結城,這個人剛畢業不久,單身,估計思想會單純些。只是年紀小,不穩重;第三個人是3號院的季李叔叔,感覺挺有禮貌的。應該也算慈愛,前些天頒布了禁足令,他專門給我家送過吃的,而且他家小兒子與我年紀相仿,我見過一次;這三個人裡面,我感覺季叔叔靠譜些,有威望,有愛心,而且是父輩的年紀,也不用擔心他起色心。”
吳白帆皺起眉頭:“我不了解你家鄰居。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一定要看清人品。否則白送了一個古董。”
顏暖:“嗯。接觸時間都不長。眼下也沒功夫了,賭一把試試吧。”
吳白帆:“既然決定了。咱們就趕緊去準備。我今天要去單位值班,明天回來了。要不就明晚請客。我一會兒列一下菜單。我一會兒上班去路過他家,就和他說一聲。”
顏暖:“也好。你在我身邊,我也安心。還有,你專心去上班,我去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