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建軍雖然不滿金瑞剛搶他盤子,可以他貴族的習性,性格使然給李隆基拋個媚眼也就可以了,讓他跟金瑞剛似得那麽諂媚,他可做不來。
當李隆基和他的隊友們有說有笑用餐的時候,另外一夥人,也進入了這家名為“銅鍋湯房”的餐廳。
“王二,你可打聽清楚了,那低價買了咱們靈寶的小子,中午來的是這家餐廳?”
吳海一邊上樓梯,一邊詢問身側的尖嘴猴腮的那人。
王二,正是那個,前些天在傭兵工會,將破紅布五個金幣賣給李隆基的鐵狼傭兵團的人。
王二聽頭兒問他,便舔著臉嚼著大黃牙說:“頭兒……你是不知道,這什麽魔武學院,管的忒寬,我三番五次想直接進去找這小子,死活沒進去。”
“這不,今天我才蹲著他,一瞅見他和一群半大孩子來這吃飯,我就飛奔回去找你了頭兒。”
“而且,我是瞅準了他們進的哪個包間,準能逮到那孫子!”
王二嘴裡的頭兒,正是鐵狼傭兵團的吳海,他是團裡的一個小頭目,主要負責販賣團裡一些用不到的武器啥的。
上次團長斬獲頗豐,他就自作主張,將庫裡的一些好久之前的東西翻找了出來,也混在那批貨裡,一股腦借著風頭給賣了個高價。
誰曾想,那塊不起眼的破紅布,居然成了了不得的玩意。
要不是昨天晚上,他一個情人的侄子找他哭訴,他都不知道,自己居然被個毛孩子撿了漏。
按照侄子葉凱的說法:“那姐弟倆讓驢揍完他,抓著快紅布就飛走了。”
隻“能帶人飛行”這一條,那塊紅布,就絕對不可能是五個金幣能賣他的!
吳海回頭看了一眼帶來的六個傭兵,修為不高,最強的也就是準二級騎士。
可他們都殺過人、見過血,很懂得如何戰鬥。
只是……
“那邊有十多個半大小子,聽我那侄子說,這些人裡也有二級的修為,還可能有魔法師,待會兒動起手來,也都小心著點,別陰溝裡翻了船。”
吳海叮囑眾人一句,六個傭兵默默點頭。
但從六人撇開的嘴角與不屑的眼神,吳海不難猜到,他們並不在意。
吳海還想叮囑,就聽王二說:“頭兒你就把心放肚子裡,這群小子就算修為高,可一個個都是沒退毛的主,根本沒見過血,估計一個衝鋒,咱們就能把他們嚇的屁滾尿流。”
六個傭兵哈哈笑著點頭,也是認可王二的說法,。
吳海啞然失笑,搖頭說自己太小心了,便揮手說:“那就按王二說的,一會兒到門口就給我衝進去,速戰速決,盡量不傷人。”
王二直說頭兒英明,並拍著胸脯保證到:“我王二第一個上!”
銅鍋湯房的每個包間門外,都有個侍者侍立等候。
八個傭兵剛上二樓,各個包間門外的侍者就紛紛警惕了起來。
王二低聲呵斥:“都給我老實點,和你們沒關系。”
每個包間門外的侍者戰戰兢兢,頻頻點頭、捂眼,裝作沒看見。
八人徑直往“666”包間而去,一路上也並未生事端。
只是,當八人即將靠近“666”包間門口的時候,八人瞬間出手,紛紛敲暈周圍十幾個侍者,並將他們輕輕放倒在地,整個過程快而無聲。
做完這一切,王二低聲指著前面那寫有“666”號牌的包間,低聲對吳海說:“頭兒,
就這間。” 吳海點頭,回頭對六個傭兵說:“盡量別鬧出什麽動靜,治安隊那群貨,不好打交道。”
“不過……”
吳海掃了一眼“666”包間的門,想到侄子葉凱為他描述的,他眼睛裡仿佛倒映出一塊能帶人飛行的紅布。
“要真難纏,也都別留手,不鬧出人命即可。”
六個傭兵齊齊點頭,並同時呲牙,露出六張白齒森然的血盆大口。
吳海給王二使了個眼色,王二便咬牙團身撞向了包間房門。
吳海連同身後六個傭兵,紛紛身子微躬,手上亮起血色鬥氣。
七人死死盯著包間門,只要王二撞開門,他們就一起殺進去,十個毛孩子而已,禁不住他們打的。
嘎吱,這聲音來的很突兀,吳海下意識看向周圍其他包間。
他蹙眉打算出手,正想看是哪個倒霉鬼撞上他們。
王二卻是看的清楚,他即將撞上的包間忽然打開,一個醜八怪立在門內。
陶青山可能是喝了太多湯的緣故,早就想去上廁所,可小舅子不許,直到剛剛,他才如蒙大赦般,被允許離座。
他剛一拉開門,就看到迎面撞來個人,且呲牙咧嘴,滿臉猙獰,來者不善。
陶青山從小訓練而有的本能,讓他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惡意,他反應很快,沉腰、屈膝、扭臂出拳。
當拳頭轟出的那一刻,宛如小太陽般刺眼的白色亮光燃起。
修為最高的吳海這時候也才剛剛轉過頭來,察覺到了不妥。
他也隻來得及喊一聲:“快退!”
但已經晚了。
王二隻來得及將胸口挪開,用肩膀撞上陶青山的拳頭。
哢嚓一聲,那是骨頭碎裂時發出的聲音。
瞬間,王二肩膀周圍的骨頭粉碎, 疼的他滿臉蒼白,大顆大顆的汗珠滾落,甚至忘記抽身後退。
“快退!”
“上!”
兩個命令幾乎同時發出,前者是李隆基喊的,後者是吳海發出的。
陶青山聽見小舅子讓他退,顧不上快要爆炸的膀胱,一擊得手,轉瞬即退。
而吳海那邊,六個傭兵則在第一時間衝到了門邊。
一個抱住受傷喪失戰鬥力的王二後撤,五個揮舞拳頭,殺入包間。
陶青山若再慢上半分,就會與無個傭兵最當先那一人撞上。
那時候,舊力未盡、新力未生的陶青山,很大可能被經驗老道的傭兵一招放倒。
李隆基正是算準了這一點,喊退了陶青山後,迅速揮刀越到門邊,主動擋在了所有人身前。
一刀逼退當先一個傭兵,一邊衝身後喊:“丁建軍,站我身後放雷弧,給我麻痹他們。”
他另一邊快刀斬亂麻,以刀使劍法,堂皇九劍一出,五個傭兵瞬間被那股凌厲劍意逼退。
等李隆基將所有傭兵逼出包間,丁建軍才慌慌張張的從位置上站起,跑到李隆基身後。
他聽的身前兩步遠的位置乒乒乓乓,嚇得嘴唇顫抖、目光散亂,根本無法集中魂力,更別提釋放魔法了。
他更沒心思好奇:隊長怎麽知道我會雷弧這個雷系魂咒的?
丁建軍來不及反應,其他人卻有反應快的。
左丘泉當仁不讓,他放出他的霸級鬥氣,手握著一柄雷光繚繞的長柄錘,揮舞著就往包間門邊去。
“隊長,俺來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