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桐見賀修有些心氣浮躁,對自己的二哥也是有些不尊敬的在背後說起壞話。不過吳桐是教過賀林的,他與賀政與賀萍是同一批次的學生,三人中,他最不看好的就是賀林了。
吳桐對他的評價就是心術不正,愛耍小聰明,而且喜歡搬弄是非,也不尊師重道。但是這些他都藏在心裡,畢竟賀林是賀童陛下的二兒子,心裡想想也就罷了,在人面前可是說不得啊。
現在賀政死了,在外人眼中,無論是從年紀來看,還是從武學造詣來看,能夠當選太子的,應該就是賀林無疑了。不過金國向來有這樣一個規定,那就是不以年長年幼立太子,而是讓自己的兒子進行文武比試,誰贏了,才會當選。
但是賀修想要在兩年後便脫穎而出,成為歷史上最年輕的太子,幾乎是不可能的事。而在吳桐心中,覺得三皇子賀隔的話,還算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小修啊,修行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是循序漸進、日積月累的過程,這世間所有的修行者,都不是一蹴而就、一步登天的。只有穩扎穩打的慢慢來,才能練就一身屬於自己的真正的本事。”吳桐對著賀修啟發道,似乎也是在安慰道。
賀修聽了吳桐的話,默不作聲,好像坐在那裡生著悶氣。
吳桐看了看賀修,感覺現在的他有一點兒像當初的賀政了。喜歡提問,喜歡思考,渴望成長。就算當不上太子,未來在爭奪王位時,還是有機會的。
可是一想到賀修的法力修為一事,吳桐就又否定了自己剛剛的想法。
“那我們接著來講符術和法陣吧。”吳桐接著說道。
“符術,是將功法的術式寫在符紙上,而這符紙的材料之一便是元石,所以它也就有能量來驅動術式。這可是一個可以隨身攜帶的招式,是一個可以出奇製勝的寶貝。不過它是消耗品,用完一次就沒有了,而且有些符術啟動時間比較長。就像前幾日政兒啟動的空間移動的符術,就是時間有些過長,政兒在這較長的一段時間內,沒有挺過幾個高手的招式,這才重傷而歸,最終英年早逝啊。”吳桐說到這裡,心情又變得陰鬱起來。
這時候,賀修咬牙切齒的說到:“我聽小福子講,刺殺我大哥的是魔族和暗組織的人,刺殺我三哥,二哥也是他們,終有一日,我一定會將他們抓來,然後碎屍萬段。”
吳桐歎了口氣,說:“這些事你父王會處理的,你現在慢慢提升自己的實力就好。”
吳桐想著要言歸正傳,便接著講到:“而法陣,則是需要在一定的空間內,用法力描繪出特定的圖案。這些圖案在描繪後,痕跡會消失,但是在驅動法陣之後,便會再次顯現,而且產生出巨大的威力。法陣,通常用來製作陷進和埋伏來用。”
賀修說到:“師傅,這個我知道,前幾日三哥遇刺的時候,我見過大姐和三哥合力建了一個法陣,短暫的困住了魔族刺客,大姐當機立斷,瞬間便秒殺了一個敵人。”
吳桐點了點頭,說到:“嗯,那就是法陣的威力。”
這時候,賀嫻問道:“師傅,您之前說法陣與符術之間是有聯系的,那麽有什麽聯系呢?”
吳桐笑著說到:“我接下來,便要講。符術講究的是繪製術式,法陣講究的是繪製圖案,那麽人們就想,能不能在紙上,就把法陣的圖案描摹在上面呢?後來人們經過千萬次的實驗,終於研製出了陣圖。不過陣圖只是省去了去記憶圖案的麻煩勁兒,
能夠快速將法陣的圖案鋪在地上,而其真正的威力,卻比起現場繪製差了幾分啊。在之後,人們就在研究,我能不能永久的將術式或是法陣的圖案保存在其他物體上,而不是一次性消耗的紙上呢?後來,人們就研究出了法寶。法寶能夠裝下術式和圖案那神秘的力量,而且只要法寶不受到損壞,還能夠反覆使用。像一些法師手中使用的武器,有的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武器,那裡可是蘊藏著符文的力量呢。而你們腰間的百寶袋,在本質上,也算的上一件法寶了,只是這個法寶,沒有什麽殺傷性而已。” 聽了吳桐的講解,賀修與賀嫻都低下了頭,看了看自己腰間的百寶袋,感覺這個東西還真的有些不可思議。
“至於煉器術呢,它也是一們比較高深複雜的輔術,它能將器物煉化,做到與器物合二為一,將器物化為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術式,十分玄妙。煉成者,可隨心所欲,隨時隨地的召喚出你被煉化的器物,它可是一個可以出其不備的殺手鐧。”吳桐說到。
煉化術的知識比較簡單,賀修還是聽得很明白的,所以沒有再去多問。
時間過得很快,賀修這幾天都感覺課上的時間過得很快。可能是這幾天自己都在聽課,對這個大千世界有些進一步的了解而感到快樂,而快樂的時光,又是短暫的。要是擱在往日,此時還如坐針氈呢!特別是在將要下課的那前幾分鍾。
在臨放學前,吳桐給了賀修幾本有關系靈氣書,並囑咐道:“你要先鍛煉好體質,如果你的身體素質不夠好的話,你這個容器是裝不下靈氣的,更別想著去吸收靈氣了。”
賀修點了點頭,便和賀嫻一起回去了。
吳桐見賀修從私塾走運後,不由自主地歎息一口氣。
在回家之後,賀修放下書包,又奔著靜心湖跑去了。
計劃表上寫著的,每天早晚各一次的鍛煉,自己可不能食言,做事可得要有始有終。
有了今早賀修癱倒在地上的教訓,阿珍可是不敢再讓賀修一個人去在夕陽下奔跑了。拿起了藥貼和藥液瓶,甚至在百寶袋裡裝了那架按摩椅,緊跟在賀修的身後出去了。
賀修的身體今早已經是超越極限的去跑,甚至有些喪失了行動能力,好在鞠雙的藥液和藥貼管用的很,現在賀修又有了行動的能力。可能是賀修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賀修感覺整個身體都很疲乏,雖然勞累,身子根本沒有輕盈之感,但是賀修依舊在跑,因為賀修知道自己每多跑一步,自己的體質就會更強一分,也就會離法師更近一步。
賀修心裡一直都在想著變強,想著能夠在兩三年後,父王凱旋而歸之後,在立太子的時候,自己能夠在父王面前大放光彩。
也是近幾日賀修才知道,金國力太子向來是立賢不立長,自己年歲雖然不夠長,但是自己只要足夠優秀,自己就有成為太子的機會。就算自己那時候沒有成為太子,自己也會因為優異的表現而榮獲父王的青睞。
如果父王能夠立自己的三哥為太子,那就再好不過了,不過就算賀隔沒能當上太子,那麽從那時起,賀修會傾盡一切努力,把賀林從太子的位置上面拉下來。
說來也巧,此時的賀修心裡面正在掛念著他的二哥,他的二哥就真的來了,同行的還有賀信、賀晶和賀星,他們還真算是沆瀣一氣的一丘之貉,說話唱一個調子,走路還一個姿勢。賀修看著他們嘚嘚瑟瑟的樣子,真是沒有一點兒的好感。
賀修也沒想到賀林的身子骨也這麽好,受了不輕的傷,休息幾日也就好了,而對於賀林的康復,賀修可一點兒也不為之感到欣喜。
雖然他們和自己留著一樣的血脈,但是賀修感覺不到一丁點兒的親情,反而覺得他們是隨時都會劍拔弩張,拚個你死我活的敵人。
賀修也知道,因為上次暗組織王福在練兵場的刺殺,父王差遣魏公公在皇宮裡面找了一處靈脈,供皇子們和世子修煉。這世子,只有賀晶一人,本來自己的叔叔們都被派去鎮守別的城郡了,可是父王他太愛惜賀丹的才華,才把他留在了自己的身邊,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丞相,同時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
而賀丹也沒有辜負自己父王的期望,把這個國家管理的很好,就算父王把全部的精力都去用來治理國家,也未必會有賀丹做的好。更何況,自己的父王還有著更艱巨的任務,那就是讓自己手下的兵將更強盛一些,也要壓得住其余四國的銳氣,這樣才能在與魔族大戰中獲得絕對的指揮權。要是父王不把心思放在強軍上面,那麽人族就絕對不會有能夠與魔族相抗衡的軍隊,而如果其余四國不服從自己的指揮的話, 那麽戰爭中怕是不用等著敵人來打敗自己,蕭牆之禍就會讓人族的軍隊潰不成軍。
賀童十分相信賀丹,有很多大事小情都會跟弟弟商量,而在叔叔賀凡老前輩病逝之後,五大國理事會就沒有人去打理了。
五大國理事會的主事人是一個十分重要的位置,能夠讓金國名正言順、頤指氣使地去與其余四大國交涉。本來是想讓賀政去的,可是政兒卻出了意外,賀童決定讓賀萍去,而賀萍畢竟是女流之輩,孤身一人的話,不僅難以服眾不說,她雖天資聰穎,但還是不夠有權謀,不太能行事,所以把自己信賴有加的弟弟賀丹派過去,輔佐賀萍。
賀林見到有些狼狽不堪、跑幾步就喘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賀修就想著來戲謔一番。便帶著自己屁股後的那幾個親兄弟走過來,對著賀修說到:“小子,你不好好在家玩玩具,出來學狗跑步來了。”
賀修沒好眼色的看了賀林一眼,不想理會他,接著跑步。
賀林很討厭別人無視自己,他一而再再而三忍受著這種目光,見到被自己打過一巴掌的賀修依舊不長記性,真是恨不得再一巴掌拍過去,但是不知什麽時候,在賀修的身旁,小福子突然出現了。
那小福子可是一個實力超群的大法師。賀林想著這賀修實在是走運,上次有景新幫襯,這次有小福子及時趕到。他要是一巴掌拍下去,小福子倒不會敢出手傷自己,但肯定會過來替賀修抵擋,那小福子一副銅皮鐵骨的,這一巴掌下去,自己的手怕是要腫上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