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持歎了一口氣,說到:“其實,我並不想和你打架。”
賀萍笑著說到:“那你上台來幹什麽來了?難不成就是想近距離仔細地看看我不成?”
“嗯嗯,我正是此意。”李尚持不否認被賀萍一語中的,覺得自己被賀萍理解後,高興地說到。
賀萍聽了李尚持的話後,沒有血色的臉蛋上立即暈出了一些緋紅之色,然後一本正經的說到:“休要再調戲於我,還是好好比試吧,你要是再與我油腔滑調,不要怪我打碎你的門牙。”
此時,裁判賀丹見了這擂台上的兩人有點兒打情罵俏的意思,也不好隨意打擾,但此時也不是置之不理,給予兩人私人空間的時候,便乾咳了兩聲,比較隨意地敲響了比賽開始的銅鑼。
“這李尚持,真是婆婆媽媽。”擂台下,離擂台比較近一個個綠衣少年,在聽到了擂台上的李尚持所說的那些肉麻到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話後,不屑地說到。
估計那綠衣少年是個單身少年,吃不得這撒了蜜的狗糧。
擂台上。
賀萍與李尚持兩人對峙有好一會兒了,真的好似有暗生情愫的樣子。
其實,賀萍是真的不想先一步出手,因為那李尚持的防禦手段要比賀隔強上一倍也不止。憑借自己現在這有些憔悴虛弱的狀態,就算自己毫無余力地去進攻,估計輕易就會被李尚持化解掉,決定先按兵不動。
可是就這麽一動不動也不是辦法,賀萍也不知那李尚持在想些什麽,在那裡一直盯著自己看。賀萍也知道自己長得好看,但那李尚持實在是有失君子雅度,竟然盯著看那麽久也不知回避一下。賀萍真的想走上前去剜下他的雙眼,剜下有點過於暴力,還是戳瞎吧,戳瞎感覺也不太好,反正就是想蒙上他的雙眼。
不過思來想去,賀萍還是不敢冒然行動。與李尚持對決,可得一定要改變自己以往先發製人的進攻方式,要留一些手段。如果只知道一味地進攻的話,很可能出現的狀況就是自己的法力耗盡,並且自己的招數被盡數化解,最終自己被法力還比較充沛的李尚持打敗。
思索之後,賀萍決定後發製人,眼神一直盯在李尚持的身上,想看看李尚持接下來到底有何動向與動作,還打算盯著自己看多久。
又過了一小會兒,賀萍見到李尚持依舊鎮定自若的站在那裡,不先出手,還看著自己,突然感覺有點兒不自在了,這回他是想真的剜下他的眼睛了。
擂台下的人也是看了二人好半天的深情對望,實在是搞不明白這青年才俊秀是來給大國之間的年輕一輩切磋比武用的,還是來給大國後輩們相親用的。
觀眾們委實是有點兒等不及了,心想著台上的這兩人在互相看什麽?他們之中是達到了一種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了嗎?在用目光談情說愛?這賀萍也是,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手都那麽狠,面對自己的小情郎就下不去手了?觀眾也是猜到賀萍如果不能在短時間打倒李尚持,就會瞬間面臨處於劣勢的境地,所以她不敢去冒險,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不過那李尚持一個大男人,怎麽就怕成一個法力大減的賀萍了呢?就算是賀萍實力不俗,但也不至於害怕成這個樣子啊。
觀眾很快就總結出了一點:這兩人肯定有什麽貓膩。
“大姐和台上的那個小白臉是情侶嗎?”賀修貌似也是看出了什麽門道兒,突然開口問道。
“這個,奴才不知。
”小福子立即回答到。 賀嫻倒是看得比較透徹,搖了搖頭,說到:“看樣子,我覺得是那個小白臉在單相思。”
“我覺得大姐對那男的也有點意思,不然不會臉紅。”賀修說完後,又看了看賀嫻,又突然地當啷來了一句,問到,“小嫻,你以後打算找什麽樣的男子當我的妹夫。”
賀嫻白了賀修一眼,生氣的說到:“滾一邊去。”
台底下觀眾中有人實在是等得不耐煩了,一個藍衣長老也不去顧忌台上的是不是皇族後裔,直言不諱地大喊道:“你倆還打不打了,要不然你倆就原地成親吧,我們也好做個見證不是?”
雖然他倆貴為公主與皇子,但也不能連催促之聲也聽不了不是?畢竟這樣耗下去,等同於浪費時間。
賀萍聽了台下有人在喊,本就有些性急的賀萍有點兒站不住了,想著就這麽無動於衷的站在原地也不是個事兒,先攻過去,試探一下李尚持再說吧。
於是,賀萍一個箭步飛了過去,瞬間來到了李尚持的面前。在賀萍落地的那一時刻,賀萍的右拳上沾滿了金五行力,泛帶著金光,毫不留情地向著李尚持打了過去,一點兒打情罵俏的樣子也沒有。
出乎意料的是,李尚持是真的一點兒戰意也沒有,沒想著要防禦,也沒想著躲避,更沒想著反擊。只是像一個安靜的美男子一樣,靜靜地站在原地,一邊孤芳自賞,一邊看著自己的心儀的姑娘。
既然不打架,大家也不知道這李尚持上台幹什麽來了,可能是這裡空氣比較新鮮。
李尚持知道自己的心上之人會在下一刻用她那纖纖玉手上的冰肌玉膚狠狠地在自己的身上摩擦一下,通俗的講,是將給上自己一拳,但李尚持實在沒有想到賀萍的那一記重拳是衝著自己的臉來的。
即便是這樣,李尚持依舊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目不斜視的像一個大義凌然,甘心赴死的壯士一樣,任憑賀萍去用重拳打自己。
這一拳的拳勁兒不小,李尚持的身子倒飛出去,如果李尚持不采取一些措施的話,李尚持無疑是會在下一刻,飛出擂台之外。
“就這麽結束了?”大家都這麽想,如果結果是這樣的話,那麽賀萍將締造一個比自己大哥還要神奇的傳奇,那就是一拳打倒李尚持。
大家之前在質疑賀萍有沒有和賀林與賀隔打假賽,答案很顯然是沒有的,可是誰能想得到,到了李尚持這裡,遭到了大家的質疑。
在看台上座位上的李冉看見了自己兒子的表現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但也沒打算干涉,畢竟自己的孩子也長大了,他做什麽事,也是都會有自己的想法了。
不過李尚持似乎還不想輸,至少還不想這麽快就輸,他還是貪戀這個擂台的,可能是因為他還沒有表白吧。
就在李尚持快要從擂台上滑出去的時候,李尚持瞬間在緊挨著擂台的半空中變幻出了一道水牆,然後用一隻手扶住了水牆,讓自己的身體停了下來,幾乎在同時,李尚持抬起了另一隻手,整理了一下剛剛在風中一點兒也沒有凌亂的髮型,然後又將自己被打腫的臉轉過來,繼續深情地看了一眼賀萍,用極其溫柔的語氣說到:“就是這個力度,你還沒有變。你還記得上學的時候嗎?我們碧波院校和你們大金學府進行‘黃金小隊爭奪大賽’比試的時候嗎?你也是這樣用你那剛正不阿、力道十足的小拳拳打我的。你打我第一拳的時候,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觸到了電流一樣,雖然很痛,但是卻美滋滋的。”
賀萍回想了一下,卻也能回想起來,便說道:“對不起,被我拳頭揍過的帥哥實在是太多了,我也記不清楚你是不是其中之一了。”
“對,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風格,頤指氣使、雷厲風行,做事乾淨利落,行為果敢果斷。自打那次比賽之後,我便將你深深的藏在心中,不能忘懷。最終,你們小隊榮獲了‘黃金小隊’的稱號,我覺得你們能拿到冠軍,是實至名歸的事情。因為你們小隊中,有你。”李尚持每說一字、便頓一聲的說著。
“哇,你這人,是真的可怕。”賀萍說到。
“不行,我要吐了。”之前那個吃狗糧的綠衣少年說到。
說著,有些感到臊羞的賀萍又對著李尚持打了過去,李尚持在剛剛挨了賀萍那一拳之後,感覺賀萍的拳頭還是有些力道的,所以,便不敢再用自己的臉去接賀萍的拳頭。於是,李尚持稍抬右手,在自己的面前變幻出碟子大小的水鏡,那水鏡十分堅硬,賀萍竟然沒有一拳就把那水鏡打破,實在是出乎她的意料,而且自己的拳頭瞬間變得有些紅腫。
即便如此,賀萍是不顧自己拳頭的傷痛,繼續向著李尚持發起進攻,這回賀萍的拳頭是奔著李尚持的嘴去的,她現在想的是把李尚持的嘴給打爛,好讓他閉上臭嘴。
李尚持則閃過身去,用著鬼魅般的步伐來到了賀萍的身後。而賀萍早就有所察覺,轉身回首之後,又是接連打了幾拳。
賀萍出拳的速度很快,李尚持根本來不及躲閃。隻好變幻出堅硬的水鏡去抵擋,可是李尚持見到賀萍的手受了傷,在賀萍的拳頭將要打到那水鏡的時候,立即將那水鏡變成了水泡,在抵擋了賀萍進攻的同時,又沒有像水鏡防禦術那樣傷害到賀萍白皙細嫩的小手。
一舉兩得,妙哉!
有些惱羞成怒的賀萍是奔著向擂台中央躥去的李尚持不停地進攻,李尚持也是隨著賀萍的攻擊,不停地將水晶術和水泡術這樣轉換著施展,進行溫柔的防禦。賀萍是一拳又一拳地把一個又一個擋在李尚持面前的那種半水鏡半水泡的東西打破了。
一時間,二人在擂台上勾勒出美妙的黃藍躍動圖,其間還會有美麗的水花相映襯。
賀萍連打幾十拳後,兩隻手的拳背上都浸出了血水。因為那水鏡在瞬間轉化成水泡的時候,還是有一定硬度的,如若不然,李尚持隻施展水泡術的話,又抵擋不住賀萍的攻擊。如果賀萍只有一兩拳打在那水泡上的話,還勉強不會受傷,可是在打了那麽多拳後, 還是免不了出現手上受傷的結果。
貌似是一個很了解水國皇族的觀眾在看到賀萍已經有些陷入了慌亂的進攻節奏中,變成毫無章法的去攻擊,不禁感歎地說到:“這李尚持還是聰明,先用言語去激那賀萍,讓其主動進攻自己,在自己防禦過程中,還假裝關心對方,弱化招數,實則是讓賀萍心生誤會,惹其惱羞成怒,然後讓賀萍在不知不覺間消耗自己所剩不多的法力。李尚持的這招美男苦情計高,實在是高。這種癡情表演,真的是受到了他父親李冉的真傳啊,想當年,那李冉靠著這套路,是俘獲了不少女孩兒的芳心啊!”
然而事實真的是那位自以為是的觀眾所想的那樣嗎?
李尚持見到賀萍的雙拳鮮血直流後,就不再使用水鏡術了,直接施展了一招軟綿綿的水泡術。那個沒有被強化的水泡是瞬間被賀萍的拳頭擊穿,然後直接打在和賀萍的胸膛上。隨後,李尚持便抓住了賀萍的雙手,在賀萍的周身施展了“水囚術”和“水捆術”,一個水做囚牢瞬間將賀萍困在其中,緊接著,擂台上生長出四道水柱,順著賀萍的四肢,將其緊緊纏繞這。
“看,那李尚持要動手了。”之前長篇大論的那個觀眾接著說到。
“唉,這臉皮太薄的賀萍還是有些衝動了。”
“這場戰鬥還是結束了啊。”
“年輕人還是不要被愛情蒙蔽了雙眼啊!”
“好一招乾淨利落的表白術啊!”
台下的其余的觀眾有些哀歎地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