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鬼影迷蹤步”,是唐飛自己向師傅的親傳弟子,也就是自己的大師兄,用了十顆靈獸的靈晶換來的。平時的他一般都不輕易使出,但是這一次為了能夠成功進入“鳳凰秘境”奪造化,唐飛這次打算全部豁出去了,大不了被自己的師傅狠狠地教訓一頓。
唐飛迅速使出鬼影迷蹤步,在傾瀉如暴雨般的劍影中快速的躲閃著。
然而隨著唐飛在“暴雨”之中飄晃移位,那些劍影如靈蛇一般纏繞在唐飛的身上。竟然隨著唐飛的身體移位而移位,隨著他的身體旋轉而旋轉。
唐琳琳手中柳劍有著極強的柔韌性,它可以如靈蛇一般在空中隨意旋轉,可以根據出劍者的意識改變任何的方向。
那一刻,唐飛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絕望,望著傾瀉而來如暴雨般的劍影,唐飛仰天大吼:“不——”
“轟!轟!轟!”
隨著唐琳琳“雨劍式”的落下,唐飛轟然倒地,全身的衣服被劍影劃破,一道道如暴雨般的劍影,早已將他全身的衣服劃的破爛不堪,甚至一些從衣服破口處裸露出來的肌膚,都被劍氣畫出一道道血跡。
“咻咻咻”的幾聲,唐琳琳將柳劍收回腰間。
“承認!”唐琳琳對著倒地唐飛做出了一個抱拳的動作。
“我……我竟然……輸了!”唐飛的聲音異常沙啞於澀,語句斷續,難以成句。
“這一場,唐琳琳勝出。”
隨著裁判聲音的落下,坐席上的唐嘯天一個激靈的站了起來。
“秒,秒,秒,實在是太妙了。竟然將七星劍法運用到軟劍之中,這種威力簡直就是出乎意料。”
唐義一直陪在唐嘯天的身邊,見唐嘯天一直關注著唐琳琳的比賽,也跟著唐嘯天一起觀看。隨著唐琳琳的勝出,他也是大加讚賞的點了點頭。
“其實軟劍的七星劍法的運用自古就有。”
“是嗎?那為什麽這麽久以來,我都沒見過有人用軟劍使出七星劍法。”唐嘯天疑惑的問道。
“歷史以來,能夠把七星劍法和七星劍陣使出最大威力之人。除了七星宗始祖七人,世間便再無他人。這除了是因為始祖他們有著強大的修為,更因為始祖每人手中,各自握著七大名劍之一。”
“七大名劍?”
“沒錯,傳說七大名劍是無極劍宗始祖夜觀天象北鬥七星而頓悟,隨後匯集天下所有稀有的金屬材料,總共花了十八年的時間。這才將七大名劍鑄造成功,而這七大名劍之中就有一把是軟劍?”
“花了十八年?這得要多強的意志力才能堅持的下來啊。對了,那把軟劍呢?現在在哪裡呢?”
唐義搖了搖頭說道:“那把軟劍叫承影劍,傳說只有劍柄沒有劍身,正面刻著蛟龍戲水,反面雕著大雁南歸。其劍的厚度薄如寒蟬,在陽光下,你看不到劍身,只能看到劍影,這也是承影劍的由來。可惜這把劍萬年之前就已經消失在太老大陸之上,從那以後軟劍的七星劍法的運用,也漸漸的失傳。到後面再也無人問津,這位小姑娘既然能夠自行領悟軟劍的運用之法,而且還發揮出這般不同尋常的威力,也算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說到最後唐義再一次發自內心的對唐琳琳大肆讚賞。
“這麽說來,這七星劍法還當真是奧義無窮。”
“這是自然,所以你爺爺才會說,只要真正完全參透了七星劍法,必將成為絕世強者,風雲天下!”
“想不到這七星劍法,
竟然這般奧義無窮。” ……
比賽依然繼續,唐義的對手被唐義兩個照面就從擂台轟了下來。畢竟唐義是七星宗宗主之子,不說天賦,就單單是個人可利用的資源,便不是一般內門弟子可比的。
第一輪比賽熱火朝天一共經歷了七天,所有的參賽弟子被刷了一半下來。自然有人歡喜有人愁。一些被淘汰的弟子心有不甘,因為他們覺得這樣的比賽非常的不公平。
因為這樣的比賽機制,摻有太多運氣的水分。有些有著上遊的實力,只要正常發揮就能夠獲取進入“鳳凰秘境”的資格,但是卻偏偏遇到了一個比自己還要強的人。而有的人實力只在中遊,所遇到的對手卻全部是下遊的,結果混了個全勝,直接拿下進入“鳳凰秘境”的名額。
實際上公平這種東西,從來沒有絕對的。畢竟,這兩種極端的狀況發生的概率極小。單淘汰賽的機制整體上還是很公平公正的,你若是精英,名額自然是屬於你的。再說有時候運氣也算是實力一部分。
第二輪比賽還沒正式開始,坐席上的人卻依然熱鬧輝煌,一點都沒有減少。雖然有些參賽弟子已經被淘汰了,但他們沒有一個人離開。
畢竟這宗門比武大會十年一次,能夠看看其他人的比賽,對自己今後的修行也是終身受益。坐席之上每個人依然情緒熱烈,氣氛高漲,就象熾熱的火焰照天燃燒一樣。
玉門院非常的大,大到可以容納一個小村莊。除了北方的正房,東西兩邊還坐落著大大小小的廂房, 南面正中央是大大的垂花門。所有參賽弟子大都從垂花門進入玉門院廣場參賽的。當然東西方向還有一些遊廊和一些小宅門。
此時七星宗宗主唐龍彪和幾個大長老,正坐在正房的二樓之上俯視著賽場。東西廂房也都是人滿為患,他們都是一些其他小長老在執事。也有一些是已經超出了參賽年齡,特地跑來看熱鬧的弟子。
在東方一處小廂房內,一位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的白衣男子負手而立。正時一位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向前說道:“二少爺,已經查清楚了。唐嘯天第二輪的賽場是第6號擂台,號碼為0606。他的對手我也查清了,是三長老的次子唐忠。屬下已經派人跟他交代過了,能下多重手就下多重手,最好讓他缺胳膊少腿。我保證這一戰之後,唐嘯天余生只能在輪椅度過……不,說不定一不小心直接就倒在了擂台上,再也起不來了。”
白衣男子緩緩的側過身來,這才看清了他的面目。這白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七星宗宗主次子唐安。
唐安用目光瞥了一眼中年男子,冷哼一聲說道:“哼,上次你收買唐國強的時候,也是這麽信誓旦旦的向我保證的。結果呢?被人直接一拳轟下擂台,丟臉簡直就是丟到家了。”
中年男子一陣尷尬的說道:“上次真的是個意外,唐國強顯然是輸在太過輕敵和倒霉了。而且怎麽也沒想到那唐嘯天,已經踏上了修行之路。這一次有唐忠出戰,他可是入靈境五級,絕對不會再讓唐嘯天有任何的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