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雷九步,瞬息!”這是九步之一,縮地成寸,以極致的速度,裹帶絕強力量,往前一踏!
雷豹沒有想到,他的元魂以速度著稱,但是在楚驚鴻面前,完全就是天上地下的區別,他感應到了毀滅力量襲來,但是也僅僅是感應到,肢體完全無法反應,可見這種速度,已經快到了何種程度。
毫無意外,楚驚鴻贏得了對決,成功晉級白銀三段。
這時直播間滿屏的“666666”。
“霸王這個元技還有對元氣的掌握,真的絕了,我可是看過那些凝元後期的主播,那威力也就和霸王差不多,甚至可能稍有不如。”
“凝元最強的男人,實至名歸。”
......
而叫秋水無痕的大佬,一次性刷了十萬的禮物,虞姬也是再次刷了五萬,楚驚鴻淡淡道了謝,再次開始了對決。
直到今天直播的尾聲,直播間的觀眾意猶未盡,楚驚鴻的技巧讓他們受益頗多,也感覺到了楚驚鴻處於凝元境界的強悍,這不僅是一個修煉資質超高的天才少年,更是戰鬥技巧無雙的戰鬥霸主。
楚霸王三個字,印入了他們的腦海之中,也隨之慢慢在直播圈流傳開來。
.....
站起身,楚驚鴻關掉電腦,隻覺得渾身說不出的舒爽,緊接著一個冷顫,讓他臉色一片蒼白。
極冰璃龍的至冰之力造成的後遺症實在嚴重,直播時候沒有多少察覺,但是一退出超級電腦,幾個小時沒有察覺的寒冷疊加了一般,一股腦的全部襲身。
搖了搖腦袋,試圖讓自己變得清醒些,雖然現在有些難受,但是今天的收獲還是很豐富,不僅訂閱上漲了近一半,而且還收獲了二三十萬的禮物流水,除去平台抽成,他賺了十萬多,讓原本虧空的錢包稍微有了點底。
現在楚驚鴻去不去學校都無所謂了,但是一天之中不能全部用來修煉,要稍微放松,索性無事,還是照常回到學校。
再一次踏足學校,距離上次已是五六天的時間,現在武班的同學對楚驚鴻都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陸如霜還是一如既往的下課就粘著他。
又是一節下課,楚驚鴻慵懶的仰靠著,因為申請調到了最後一排,挨著牆,這個姿勢很是舒服,感受到有人影籠罩自己,他以為又是陸如霜,帶著一副哀求的模樣“如霜,你讓我休息一會吧,我好累啊!”
過了很久,楚驚鴻覺察人沒有走,也沒有說話,睜開了眼睛,不曾想,原來來人是祝雨晴。
這個女孩很是漂亮,說是校花一點不為過,如果他所記沒錯,祝雨晴是班裡少有的幾個聚元後期的高手,兩個月前,這具身體還對她喜歡的死去活來,後來在自己的敷衍下,兩人漸行漸遠,如今她怎麽又找上自己了?
按理來說,以前的楚驚鴻應該不被她看在眼裡的。
“找我有事?”
“楚驚鴻,我想讓你做我男朋友!”
她這話一說出口,楚驚鴻嚇得立馬坐好,擦了擦眼睛,盯著祝雨晴道“沒搞錯吧!”
楚驚鴻以為是自己做夢,還偷偷掐了一下自己,感受到疼痛,隻覺得頭大。
他的閱歷從一開始就告訴了他,祝雨晴不是一個好招惹的女孩,這個女孩心思極深,比起死去南天風的偽善還要難纏,如今上演這麽一出,他不知道今天祝雨晴是中了哪門邪風。
“沒搞錯,我就是想要做你女朋友,
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我嗎?我答應和你在一起。”在班上許多同學驚訝的目光下,她再一次重複了一遍。 她像是鼓足了勇氣,真情流露,甚至眼神還表現的楚楚可憐。
楚驚鴻神色認真了幾分,“你是怎麽突然想和我在一起的?”
這話一問出口,眾人隻覺得他異常禽獸,武班班花做你女朋友,你猶豫就算了,竟然還反問人家為什麽突然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這話,別人聽著是一回事,祝雨晴聽著又是另一回事。
她神色變了變,表情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個理由。
冷笑一聲,楚驚鴻猜到自己即將去龍武神校的事她已經知曉了一二,雖然班上大多數人都不知道這件事,但是這已經不是秘密,被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祝雨晴的消息這麽靈通,前兩天他才展露鋒芒,今天她就想著攀附。
“快上課了,回去吧,我現在口味變了。”
臉色一變, 祝雨晴怎麽也沒想到,楚驚鴻會拒絕她,眼前的這個男孩,曾幾何時,只要自己勾一勾手指頭,就鞍前馬後的,可是現在,反倒變得高高在上。
“祝雨晴同學,我很窮,一個底層的不能再底層的普通人,除了長得帥點,一無所有。你,我配不上,所以還是算了吧!”
想到不能當著全班那麽多人的面讓她難堪,楚驚鴻盡量把自己說的不堪,再怎麽說,眼前的這個女孩也是前身自己眷戀的人,怎麽樣也要給她留點牌面。
只是他的這番話,換來的是大多數同學的嗤之以鼻。
“切!”楚驚鴻資質冠絕臨淵郡的事情雖然他們不知道,但是他是進化者的事情,已經在私底下傳開,他把自己說的一無是處,隻留下了帥這一個優點,讓眾人很難苟同,雖然這貨真的很帥。
尷尬的摸了摸鼻頭,楚驚鴻沒想到同學的反響會這麽大,隱隱意識到自己的帥,觸犯了眾人的利益,他又是說道“我為我的帥,向各位道歉!”
“噗嗤!”一旁的祝雨晴不禁笑了起來,看到楚驚鴻選擇幽默滑稽的方式無視自己,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他先前的說法。
直到祝雨晴走後,楚驚鴻才松了口氣,這一刻,他覺得祝雨晴也沒有想象中的凶神惡煞,可能就是功利心比較重罷了。
不過她的出現,倒是讓他想起了遠在魂隱城的微生夢影,如果一定要選一個女朋友的話,這個位置,一定是留給她的。
再次仰躺,聽著窗外知了的鳴啼聲,他的思念,也隨著這聲音,漸漸飄向了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