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水潭還有一段距離,後面還有青天玄武蛤虎視眈眈,楚驚鴻知道它絕對不會讓他們順利進入水潭。
用力捏了捏微生夢影的手背。
“嗯?”
“等會你每隔一段距離,將九曜劫冰的力量施展一點出來,記住,不要用全力,一點一點遞增,讓那家夥心生忌憚,只要不暴露所有的實力,它會一直警惕。”
很快微生夢影就理解了楚驚鴻的意思,正如楚驚鴻所說一樣,青天玄武蛤遇到九曜劫冰的殘留氣息,總要停留片刻,隨後怒吼一聲,感覺到被戲耍又跳躍而來。
但是它始終像個騙不醒的傻子,每一次都對更強的氣息留有存疑,不敢直接靠近。
“你怎麽知道我的元魂的,還有你又是怎麽知道我的元魂之力對它有壓製?”他們奔跑了片刻,離水潭的距離僅有咫尺之遙,微生夢影終是忍不住內心的疑問,詢問起楚驚鴻。
在快要接近水潭的時刻,青天玄武蛤好像徹底醒轉,明白他們的把戲和目的,兩個足球大的腮幫鼓起,巨嘴一張,一道利箭般的毒痰從遠處激射而來。
“小心!”來不及回答微生夢影的問題,楚驚鴻一直凝聚一半心神在魂域觀察背後的青天玄武蛤,這道毒痰顯然凝結了它不小的力量,速度之快根本無法回避,牙口一咬,抱著微生夢影一個反轉,毒痰猛擊在他的背上,連帶著懷抱裡的微生夢影,一起落入了水潭之中。
“咕呱!”“咕呱!”“咕呱!”
憤怒的低吼傳遍了水潭四周,可是依舊是讓到手的獵物逃脫了。
..........
楚驚鴻隻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從被毒痰射中的那一刻,夢就開始了。
他回到了宇宙,所有的遭遇,百萬年的孤獨,都是夢中強加的經歷,一覺醒來,一夜暴富,腦域二度開發,智商情商雙雙在線。終於,買車買房,娶妻生子,完成了那在之前未曾完成過的追求,平凡的一生,幸福而又滿足。
可是畫面一轉,他的心中出現了一張揮之不去的人影,是一個漂亮又讓人有些惱火的美女,她叫微生夢影。她讓他有些沉醉,同樣有些腦充血,反正就是氣不打一處來,很奇怪的感覺,又愛又恨,很是矛盾。
悠悠醒轉,楚驚鴻隻覺得全身骨頭都快散架了,入眼就是夢中似曾相識的女孩,他冷不丁的翻了個白眼。
“楚驚鴻,你終於醒了,你把我嚇死了!嗚嗚!”楚驚鴻隻覺得此刻軟玉溫香,他懷疑自己現在應該是在地獄,進入了輪回之中,不然怎麽可能發生這麽離譜的事情,高不可攀的微生夢影像個小女孩一般撲在他懷裡,太蹊蹺了。
“唉!可惜是夢裡,要是真的,我都要懷疑人生了。”他不禁感歎起來。
“嗚嗚,你個笨蛋!你沒事,真是太好了!”粉嫩的小拳打在楚驚鴻的胸口,一陣吃痛。他突然全身石化,不敢動彈。
“這......我沒死?”他本來是想說這是真的,但是到後來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和對微生夢影的些許心動,突轉口鋒。
“我們這是在哪裡?”楚驚鴻開始打量起四周,這是個如水晶打造的洞穴,四下都是水藍的一片,絲絲寒氣入體,懷中還抱著美人,楚驚鴻冷不禁的打個冷顫。
他不動還好,這一動,微生夢影立馬心生異樣,發現自己還在一個相識沒兩天的男孩懷中,迅速起身,羞紅著臉解釋道“你被青天玄武蛤擊中,
我們落入水潭,順著水勢和感覺我往下遊,找到了這處洞穴,我看你傷勢太重,也不敢前行,也不知怎麽辦,在這裡足足等了一天一夜。” “我昏迷了一天?也就是說,外界已經過去一小時,你沒丟下我跑了?”
微生夢影一陣惱怒,“楚驚鴻,你當我微生夢影什麽人?你第一次救我,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你重傷,之後你更是為了保護我替我擋住那家夥的攻擊,要是棄你於不顧,那我是多不堪?”
聽了她的這番話,楚驚鴻訕訕道,“好了,別生氣了,是我誤會你了,你是不是餓了?咦,我的背包呢?”本來準備用他的食物犒勞一下微生夢影,略微感知一下,楚驚鴻發現他的背包似乎不見了。
“我猜測青天玄武蛤的攻擊具有極強的腐蝕性,你的背包我帶你來到這就沒看到了,起初你的後背烏黑一片,顯然身中劇毒,要不是小家夥,我都不敢讓你平躺著。”
聽過微生夢影的解釋, 楚驚鴻點點頭,她不知道青天玄武蛤的毒痰,他知道,看來卻是被摧毀了,只是.....
“你說小家夥?”他皺起眉頭。
“咿呀,咿呀!”熟悉的聲音傳入耳中,楚驚鴻恍然大悟,原來是小夢。
微生夢影滿臉歡喜的抱起小夢對著楚驚鴻道“它是你的元寵嗎?好可愛啊!我也想要一隻一樣的,它是什麽元獸,我沒見過唉!”
小夢的小爪子對著微生夢影比劃了個一,然後極具人性化咿呀了一聲,楚驚鴻看到不禁莞爾。
它這是在表達,我獨一無二,才不可能還有第二個。
拖著疲憊的身軀,抬起手撫摸著小夢,小夢順勢落入他的懷裡。隨後解釋道“它是我的夥伴,不是寵物,至於是什麽元獸,我也不清楚。”楚驚鴻自然不會說出小夢陰陽羆的身份。
“你為什麽不出去?這個地方我感覺有點不對勁。”
苦笑一聲,微生夢影說道“我倒是想走,可惜走不了,你看洞口就在那邊,外面就是水潭,水流不進來,我也出不去,反正好像有股力量把我們隔絕了。”
皺了皺眉頭,楚驚鴻再仔細觀察了一遍四周,緊接著又是閉上雙眼,動用魂念延伸觀探,發現這個地方竟然能阻隔他的魂念,原本能延伸百米之外的范圍,在這裡只有十幾米,而且他也確實感覺到,洞口有股力量阻隔了他們,這股力量他說不上來,很虛無很縹緲,必須親眼看過才能分辨一二。
可是他現在的狀態,除了能勉強動下脖子,其余的事情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