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依依也不好受,她的左臂被大漢一刀幾乎砍到骨頭,還好河伯及時趕到把那青衣大漢一拳打的飛起才讓李依依保住一條手臂!
“大家都小心點!出來受傷太重可能就堅持不到下一個城了!”流雲大喊“我可不想我剛認識的朋友嗝屁!”
雖然不懂“嗝屁”是什麽意思,但李文玉覺得應該不是什麽好話。
鏡頭轉向河伯!
此時河伯依舊是人的面貌,但雙手卻變成了虎爪!
虎爪鋒利如刀,隨手行旁邊一揮,三道罡風飛出!打向旁邊的樹木!
一秒
兩秒
三秒
大樹沒有絲毫變化!
就在此時。
清涼的晚風吹來,拂過樹梢。這一刻如果沒有一群人在旁打鬥,看著夕陽緩緩消失,吹著夏日清涼的晚風,聽著四周的蟬鳴鳥叫,再喝上一口冰鎮西瓜汁,嘖嘖嘖~愜意極了!
(咳咳咳,不好意思跑題了。)
微風拂過,樹林裡傳來吱呀呀的聲響。
轟的一聲!幾棵大樹緩緩向地面滑落,如果仔細看去,那罡風斬過的地方,那樹的切面無比平整,就算是最好的手工藝人打磨半天,也沒有這麽好的效果!
如今,河伯輕輕一抬手便有如此效果!不愧是特別神秘的世界裡肉身最為強大的存在!
對面的紫衣大漢看到這一幕,頭皮發炸轉身就跑!一邊跑一邊大喊!“好漢莫要殺我!!從今日起我便從良了!!”!
河伯搖了搖頭“那被你殺過的人,豈不是白死了?一句從良了,便可無視以前的過錯麽。那些人也回不來了...”說著,河伯隨手一揮,不再去看那紫衣大漢,轉身加入戰局。
作為己方目前最強的人,有了河伯的加入,其他人都慢慢的閑了下來,不到一刻鍾,這群大漢死的死逃的逃,最後只剩下那個紅衣老大被流雲用黑龍槍扎著掛在樹上。
流雲打了打身上的灰,嘿嘿一笑“說說吧~你打劫掙的錢都藏哪了?”
大漢瑟瑟發抖偷瞄了一眼河伯,小聲道“我說了能放我一條生路嗎?”
流雲面色和善“只要你願意說,放你一馬又如何?”
旁邊正在為李依依包扎傷口的李文玉詫異的扭頭看來“雲兄不可!此人作惡多端,一看就殺過不少路過的普通人,這種人留不到!”
不等李文玉說完,流雲便抬手阻止道:“我自有安排,你不必多言。”
李文玉跺了跺腳,轉身繼續為李依依包扎。
那紅衣大漢見此情景!眼睛一亮!大叫道:“就在我背後的這座安山上!!我們是青龍寨的!我們大當家的叫呂木又寸!錢全在他那裡!!”
流雲跟河伯對視一眼,轉身向李文玉走去,而那壯漢眼睜睜的看著河伯走到自己身前,手骨劈啪作響,幾個呼吸的功夫便變成一個碩大的虎爪!
胸口一涼,那壯漢都沒看清河伯是如何出招便被劃破心臟,直接魂歸幽都!
“我們要去山上一趟,剿了這青龍寨,免得以後再為禍來往的百姓!”流雲一臉正氣,大義凜然的向李文玉說道!
李文玉被流雲的情緒所感染,重重的點了點頭!“嗯!我們也要一起去!為這雲安城的百姓除去這一禍患!”說完,李文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不好意思雲兄,我剛才還誤會你是個見錢眼開不講道義的小人。”說完李文玉長身而起,撫平衣服,向流雲深深作揖!
“我李文玉代南耕城百姓謝過雲兄剿匪之恩!”
流雲慌忙扶起李文玉,拍拍他的肩膀:“何必呢,為民除害本就是我等修士應該做的,不然一身修為要來何用?”
“雲兄大義!天色將晚,我們即刻動身趕往青龍寨!去會一會那個呂木又寸!”李文玉扶起李依依朝著流雲燦爛一笑!
幾人說說笑笑向著安山山頂走去
過了一會河伯拉過流雲向其悄聲道:“修為恢復的怎麽樣了?”
“地鬼境初期!”流雲笑的很陽光,看起來就像一個天真的大男孩,讓人不自覺的就對他產生安全感。
河伯松了口氣卻又驚訝道“怎麽這麽快?這才五天不到就到地鬼境了!我才天神境巔峰”
流雲得意洋洋:“厲害吧~~~我可是天才~~~”
河伯見流雲一臉嘚瑟,翻了翻白眼:“走吧!別讓他們等著急了。”
走了半個時辰流雲四人終於見到了火光。
“誒你說大王他妹妹都這麽大了怎麽還不出嫁!?不會是因為太凶沒人要了吧!啊哈哈哈!”
“噓!!不要命了你!居然敢這麽大聲的議論小當家!還有那丫頭才十六歲!還沒成年呢!你說他大指的哪!?呸!老猥瑣!我看你啊,www.uukanshu.net 是想抱大腿,土雞變鳳凰啊!”
“我呸!老小子你給我說清楚!誰是土雞!想我王富貴怎麽說也是我們村最帥的青年才俊啊!就是運道不好,只能落草為寇,淪落到在匪窩裡當個小嘍囉~唉~真是辜負了我滿身才華~”
說話這人一臉麻子蒜頭鼻三角眼香腸嘴招風耳,頭髮少的跟旁邊墳頭草似的那一小撮。
聽到這話流雲河伯李文玉李依依還有另一個土匪一臉震驚的看向那醜的不能再醜的王富貴!
“你......”還不待這土匪說話,王富貴搶先說道
“你說我長的又帥,又有才華,人也聰明,關鍵是我家還有十畝地,一個大磚房!我哪配不上這個小寨主了!是她應該高攀我才對!”
“誒你要這麽說就不對了!人小寨主今年虛歲才十六,這還未成年啊!你這種想法很危險啊!趕緊別瞎想了趕緊巡邏,一會大王看見該說咱們了!”
“走什麽走啊?再來聊會昂?”
兩位土匪剛剛轉身就覺得脖子被什麽東西頂著,瞬間身體僵住不敢動彈!
李文玉挑了挑手指剛要繼續說話,突然那李富貴扯開嗓子大吼一聲!
“敵襲!!!”
李文玉眉頭一挑,長劍輕輕一劃冷哼道:“當真以為我李文玉流雲不敢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