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靈山脈。
秦瑤看著林志恆,疑惑道:“我為什麽怕被發現?發現了豈不是更好?”
馮正發現自己的計劃出現差錯後,這必然會給馮正造成一定的心理壓力。
馮正產生心理壓力,這是秦瑤願意看到的事情。
“這只是我的建議,決定權還是在你。”林志恆側身一步,讓開道路,道。
秦瑤見此,猶豫一下後,轉身離開。
她按耐住心中的好奇,沒有去看。
她知道林志恆為什麽想阻止她。
之前,她在林志恆處上過保險。
她承諾過,如果林志恆出手的話,她就會給林志恆更多的報酬,其中包括一粒凝血丹。
假如事情順著馮正的計劃發展下去,林志恆極有可能就會有出手的機會。
阻止她去破壞馮正的計劃,這符合林志恆的利益。
不過,她之所以離開,可不是為了林志恆的利益,而是為了她自身的利益。
林志恆望著秦瑤離開,心中松一口氣。
他真擔心秦瑤會去看一眼女叛徒的留言,因為這會擾亂他的計劃。
不過還好,秦瑤沒去。
秦瑤為什麽沒去,他大概能夠猜到。
秦瑤她想將計就計……殺死馮正!
不過,這正是他計劃中的一環。
接下來,秦瑤在女叛徒回去之前,先一步潛行回到女隨從附近。
隨後,秦瑤像是沒有離開過女隨從身邊似的,她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
第二天中午。
女叛徒拿起一塊乾糧,遞給秦瑤。
秦瑤接過乾糧,她已經看到,乾糧上有被動過手腳。
不過,她在乾糧上面沒有感覺到什麽毒物。
因此,她毫不猶豫大口咬下。
她不斷咀嚼,但沒有第一時間咽下。
她想要看看林志恆會不會出現。
如果乾糧上有毒,那麽林志恆肯定會出現。
要是她遇到生命危險,她即便不喊出救命,林志恆肯定也會出現來救她一命,她如此相信著。
她自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如此相信林志恆,只因林志恆幾句話就將一本中品初階劍技拿出來,甚至在涉及自身的生命危險的事情上,會覺得林志恆會出來救她。
此時,林志恆正在暗中觀察著秦瑤等人。
林志恆猜測,秦瑤的乾糧中,應該是沒有毒的。
他見過秦瑤以及女叛徒一起被馮正綁起來的一幕。
女叛徒不想自己叛徒的身份暴露。
如果她下毒的話,那麽她不可能不暴露。
還有,馮正並不是隻想殺死秦瑤。
如果馮正只是想要殺死秦瑤,那麽第二天深夜時,馮正就可以動手,完全沒有必要等到秦瑤在第三天早上醒過來。
馮正顯然是想要從秦瑤口中得知什麽,或者為了其他一些目的。
他當初之所以決定要插手秦瑤與馮正的事情,是因為馮正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這讓他不滿。
總之,乾糧應該沒有毒。
如果要下毒的話,女叛徒早就下了。
女叛徒具體為什麽不下毒,他猜不到理由。
他也不想猜,這是秦瑤自己該去煩惱的問題。
如果、萬一,乾糧裡真有毒的話,大不了他再讀檔一次就可以挽回。
第二天下午。
秦瑤肚子痛。
按說,身為修煉者,肚子痛這種病並不會出現在身上。
不過,在武靈山脈吃到一些稀奇古怪的靈獸肉,身體出現一點反應是很正常的事情。
當然,在知道中午時,女叛徒在她的食物中做過手腳後,秦瑤並不會認為她這是正常反應。
她去解手,女隨從跟著去。
去的路上,她忍著痛,跟女隨從說道:“偷偷監視她,看她在做什麽,不要打擾她。”
林志恆躲在附近看著這一幕,他很滿意秦瑤的反應。
沒過多久,秦瑤回來,聽女隨從的報告。
聽到報告後,秦瑤眉頭深皺,一臉苦惱。
就在這時,林志恆悄然出現在她的身旁。
秦瑤下意識取出長劍。
“是我。”
林志恆話音未落,秦瑤就連忙伸手止住女隨從出手的舉動。
“那兩碗,不是毒,你喝,她不喝。”林志恆簡短道。
林志恆雖然這麽說,但他其實不知道那兩碗到底是不是毒。
不過,是不是毒,試一試就知道了。
如果真是毒的話,那麽他就再讀檔一次挽回。
“為什麽?”秦瑤疑惑。
“我猜想,你喝下後,姓馮的才會出現,雖然我不知道具體原因,但你最好還是喝下。”林志恆道。
“他叫馮正,好,我會喝下。”秦瑤點頭。
簡短的交流後,林志恆離開。
“你聽到剛才我們的談話了吧?”秦瑤轉身對女隨從問道。
“是。”女隨從點頭。
“知道該怎麽做了嗎?”秦瑤再問道。
“明白。”女隨從再點頭。
“走。”
回到女叛徒所在的地方,秦瑤一來就喝下自己的那一碗湯。
湯剛剛煮好,很燙。
不過,對她而言,就像是溫水,畢竟,她是修煉者。
“慢點喝。”女叛徒隨口勸道。
秦瑤剛喝完一碗,就趕緊拿起女隨從的湯喝下。
等到女叛徒反應過來,秦瑤已經將湯喝完。
見此,女叛徒表面平靜,但心中緊張。
她知道自己搞砸了。
她懷疑秦瑤是不是在察覺到了什麽。
不過,她也僅僅只是懷疑。
她會將事情如實告知馮正,其余的事情,就交給馮正煩惱去了。
晚飯吃完之後,女叛徒借口要解手離開。
說實話,沒來武靈山脈幾天就不斷地解手,這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
哦,對普通人而言,每天解解手是很正常的。
不過,對修煉者而言,就不正常了。
修煉者在吃下食物之後,大多都會用功法去消化體內的食物,而不是任由身體系統去進行消化。
在用功法消化掉食物之後,解手的次數就會隨之減少。
修為高深者,即便天天吃食,十天半月也都不用解手一次。
女叛徒知道自身的行為頗為反常,不過,她在來路上就時不時有給秦瑤下藥。
這就造成兩個人是一樣的反常。
別人會不會多想不知道,她覺得,至少秦瑤不會多想。
女叛徒離開後,秦瑤打算隨之離開。
她要再確認一遍女叛徒離開後,是不是又在樹乾上刻畫什麽。
就在她要動身時,她忽然感到一陣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