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
肯定不是!
測試五百關被測試者通關的消息可是從閣老處流傳出來,閣老怎麽可能會出錯呢。
“不是,是今天從這裡出去的家夥。”柳時清道。
“今天?”
少女疑惑,今天沒人通過測試呀。
不過,她還是憑借直覺,想起不久前接觸到的林志恆。
隨即,她在登記薄上指出林志恆。
“可能是他。”少女有點心虛道。
她記得她好像當時因為在休息,隨便就將她所指出的少年打發走了。
由於少年是第一次測試,她也沒有想到,少年能通過測試,就沒多問,也沒去查少年到底通過多少層。
“林志恆……”
柳時清沒有去在意少女,他重複著登記薄上的姓名。
與此同時,他的直覺告訴他,林志恆就是柳如煙身邊的少年,同樣也是柳如煙口中那位喜歡的少年。
“這……”
柳時清心情複雜。
按說,若是事情按照正常情況發展,該是他跑到林志恆的面前,將林志恆以各種方式勸走。
之後,他就會說出各種理由讓自己的女兒知道,林志恆不適合她。
可是,現在怕是反過來了。
不是林志恆配不上他的女兒,怕是他的女兒配不上林志恆。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他插手林志恆和他的女兒,將兩人強行拆散,到頭來,事情肯定說不過去。
可是,他最近一直在撮合柳如煙和秦龍源。
林志恆突然就過來攙和一腳,他這老臉就有點拉不下去呀!
然而,沒辦法,若是柳如煙真就喜歡林志恆,那麽他怕是就只能成全。
“不過,小子,想娶我的女兒,可沒這麽簡單!”柳時清在心中咬牙切齒著。
隨後,他跟登記處的少女告辭一聲,離開測試樓。
與此同時,林志恆和柳如煙還在吃吃喝喝。
身為修煉者,平時沒什麽食欲,但真要吃起來,食量大得很。
何況,凌天酒樓的食物還不是普通的食物。
幾乎每道食物都蘊含著濃鬱的靈氣,對修煉者有很大的益處。
林志恆有足夠的靈液,他吃得起,不過,他依然讓柳如煙付錢。
柳如煙並不知道林志恆有錢,畢竟,林志恆之前就只是天鳳閣的外閣。
因此,她沒覺得自己付錢有什麽問題,再說,吃一頓也只是小錢。
“待會我再去一趟測試樓瞅瞅。”林志恆道。
“好。”
柳如煙點頭,沒有多想,她就以為林志恆只是不甘心,想要再去嘗試一下。
“你就不用跟去了,免得被你的父親撞個正著。”林志恆道。
林志恆剛剛已經聽柳如煙說,她在一氣之下,將她有喜歡的人告訴她的父親了。
估摸著這會兒,柳如煙的父親正在滿世界找人呢。
然而,林志恆並不知道,柳時清此時就正站在門外。
房間內有屏蔽陣法,柳時清沒聽到林志恆和柳如煙的談話,但他沒著急闖進去。
畢竟,一男一女在小房間內,沒準就在做什麽羞羞的事情呢。
他又不是來捉奸,沒必要在這個時候亂來。
沒過多久,當林志恆打開酒樓房間門時,柳時清就站在門口,像跟木樁,臉繃得很緊。
雖然柳時清明知道他不該闖進去,但是知道歸知道,在門外等待不也是一種折磨麽。
“誰!”
林志恆見到門外的柳時清,頓時被嚇一大跳。
不過,他沒有輕舉妄動。
他感覺得出來,門口站著的家夥怕是有天人期的修為。
畢竟,天人期修煉者的氣場可跟登天期修煉者的氣場差距極大。
天人期修煉者是與天並肩,登天期可還只是在登天。
“父親?!”柳如煙驚疑道。
林志恆聞言,轉過頭一看,只見柳如煙站在他的身後,滿臉驚訝。
“啥玩意,這就找上門啦?!”林志恆心想。
“你、跟我走。”柳時清板著臉道。
這個時候,他實在擺弄不出什麽好表情來。
“父親……”柳如煙滿臉擔憂道。
“你閉嘴,你跟我走。”柳時清冷聲道。
“是,叔父。”林志恆道。
“志恆……”柳如煙遲疑道。
她知道,柳時清若是真想帶林志恆走,她攔不住。
畢竟,柳時清可是天人期修煉者,而且還是她的父親。
“沒事,放心。”林志恆轉頭微微一笑。
“哼!”
柳時清見此,冷哼一聲後,扭頭就走,他也不怕林志恆不跟上。
林志恆急忙取出小型飛舟,踏上飛舟跟上柳時清。
柳如煙滿臉擔憂,隨即,她急忙動身。
這時候,就要找她的母親來壓住她的父親才行。
在這個世界上,她若是不能讓她的父親冷靜下來,那麽恐怕只有她的母親才能幫她了。
柳時清飛在前,林志恆跟在後。
雖然柳時清看起來似乎極其生氣,但是林志恆沒有感覺到危險,因此,他也就放心跟著。
沒過多久,柳時清降落到凌天閣主殿外。
“進來。”柳時清頭也不回的說道。
林志恆見此,微微皺眉。
隨即, 他取出凌天浮島的地圖。
“主殿?!”
林志恆看一眼地圖後,一臉驚疑。
柳時清帶他來主殿做什麽?主殿可是凌天閣閣主的地方。
林志恆想問,然而,柳時清早就進去了。
隨即,他也只能降下飛舟,跟著進去。
主殿內很是空闊,裝潢很是奢華,但卻看起來似乎只有他和柳時清在。
忽然,柳時清走到牆角,打開牆角旁的木門。
“進來。”柳時清道。
話音未落,他就轉身走進去,門沒關。
林志恆見此,猶豫一下後,就來到牆角處。
站在門外,他一眼就看到房間內的圓桌,以及昏暗燈光下的十位大佬。
面對十位大佬,林志恆沒有半點驚慌,畢竟,這一幕似曾相識。
不過,緊張還是在所難免。
“進來,門關上。”閣主道。
“是。”
林志恆雖然不知道說話的家夥是誰,但是他看到,那家夥坐在主座,身份要麽是閣主,要麽就是閣老。
這種大佬所說的話,他可不敢不聽。
進到房間,關上門後,氣氛似乎有些沉重,至少林志恆是這麽感覺。
“你還不是內閣?”閣主略帶疑惑道,他沒有從林志恆身上感覺到內閣令牌的氣息。
“我……應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