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國內,丞相府中...
“丞相!夫人要生了!”護衛跪倒在地,一封金色信件舉過頭頂。
“退下吧!”面前男子身穿官服,坐在雕著金色花紋的座子上安詳看書,年不過三十,年輕有為,不論是戰略還是內政皆為人敬佩,濃眉大眼,渾身透露霸道之氣,名為凌彪,便被呂國國王看中做了丞相,跟隨呂王已有十年矣!
自神王消失以來,天下便被分割於四鼎,東悅,西臻,南虞,北呂,戰事連綿不斷,百姓苦不堪言,四大王朝皆想統一,探尋神王秘訣,各大宗門亦想奪取神王秘訣,不過宗門不得參加朝廷鬥爭,朝廷也不得參加宗門之事,此乃神王在時的條約,永久時效,為了能讓朝廷延續,父有做官者,不得進宗門。
神王在此之前最為神秘,據說活了兩千五百余年,容顏永不老,神龍見首不見尾,大小之事歸公朝廷,對事漠不關心,直至異象出,群魔亂舞,太監求見,神王便已不見,此後銷聲匿跡,太監也如人間塵埃,消失不見,朝廷就此崩裂。
傳聞,神王實則成仙,留下一物,可直入仙永生,被那太監帶走,而那太監正好逃往北邊,自古以來,多少帝皇不是為了永生而大動乾戈,面對這誘惑,就算是傳聞也得將他尋出來!皆對北邊勢力施威,呂王派人尋找,將此國弄了個天翻地覆,依舊沒有尋得太監,呂國一年不如一年。
凌彪歎了口氣“派人告訴我家夫人,國事在前,無法探望!將此物給我夫人,待我寫封信,於其同放”
凌彪拿起筆愣住了神,忽而落淚,輕輕擦拭,半響,將其塞進信件,從衣物內掏出一塊牌子,放入信件。
“最快送到要幾日?”凌彪面無表情道。
“最快三日!”侍衛低著頭回道。
“加快速度,最好在兩日內趕到!”凌彪突然嚴肅起來,隨機揮了揮手,侍衛再次施禮,關了門,緩緩退下。
“自我跟隨陛下以來,便再沒見你了,心中有愧在所難免啊!”凌彪默默想著,拿起金色信封看了起來,心緒不寧,好似有大事發生。
仔細看了看信中內容,隨即臉色大變,暗叫聲不好,慌忙走出。
“陛下!這祭靈萬萬不可啊!”凌彪跪倒在地,滿目憂慮道。
“凌彪啊!你跟隨寡人已有多久了?”面前便是呂王,明黃色的長袍上繡著滄海龍騰的圖案,袍角那洶湧的金色波濤下好似有真龍複蘇。
“回陛下,臣跟隨陛下已近十年”凌彪疑惑,不知呂王想說什麽。
“九年,七月,十天”呂王站了起來,捋了捋頭髮道。
“你應該知道最近的狀況,國內宗門不助吾國,三大王朝虎視眈眈!”呂王走至一旁望著斜陽,輕蹙眉。
“可陛下,祭靈萬萬不可!此傷龍脈,傷陛下聖德,以及無辜百姓...”
“天如此清淨”呂王呵呵一笑。
凌彪神色愈發恭敬,呂王轉過身臉瞬間變色,一陣風吹過關了門“馬上!將會變黑!”
凌彪在這強烈氣息之下冷汗直出,衣後早被浸濕大片,最終硬著頭皮道“陛下三思啊!”
“你是陛下還是寡人啊?!”呂王勃然大怒,氣勢再次上漲。
凌彪背後如千斤負擔,身體微微顫抖,伴君如伴虎!若是稍不小心,屍骨葬江。
“可這些百姓沒做錯什麽啊!”
“你隨寡人多年,了解寡人的脾氣,此乃吾國最後一線,
寡人亦不想,只是...罷了!此時已成,不必再論!你也是上年才回過一次家吧!匆忙幾日,公事繁忙,據說你夫人將生子,你且回去看一看!”呂王神色平靜,好似剛才何事未發生。 “臣告退!”凌彪恭敬退下,神色如常,知曉為何讓他回去,只是不想打擾此事罷了,心有余悸,彈指間仰天而望,臉色大變,快步流星走去。
另一邊,金彥城,凌府內...
“夫人要生了!!!”院內一丫鬟銀白襖兒,青緞背心,白綾細折裙,焦急喊道。
“快!傳接生婆!!!”
這一聲叫喚,凌家上下都開始忙碌,卻未注意上方。
蒼穹之上,雷雲翻滾,天地頓時大變,其中,好似有雙紫色眼在轉動,亦是打雷,亦是下雨,雞犬不寧,人心惶惶,皆不敢出門,店鋪之中,算卦人伸手而算,半響臉色慘白,吐出一口血,隨即跪倒在地,對著天跪拜,口中喃喃有詞。
可奇怪的是,在凌府內卻並未看見著異象,僅僅是普通的小雨罷了。
異象傳至凌彪之眼,臉色大變,催促加快馬車前行。
凌府內滿是焦急之聲,絲毫不知外面情況,認為是平常刮風下雨罷了。
“轟隆!”
“生了!”
兩道聲音一齊響起,好似山崩地裂,屋內劇烈抖動。
“快!先將孩子帶出去!”躺在床上之女,面如土色,蒼白無力,眼中注視籃中嬰兒柔聲說道。
半響,安靜下來,凌家院前站滿了人,議論紛紛,面前一塊小山丘般的巨石,散發神秘的氣息!
“誒!你說!這丞相夫人生子便遇壞事,莫非是孽緣?!”
“噓!你想死別拉著我!”
............
“嗯?妖王跑了!!派四大元帥前去捉拿!對了!順便將二十年前逃入凡間的地仙捉拿歸案!”雲頂之上,飄渺虛無世界之中,有一天宮肅然起立,天宮最主之位,看似仙人,九龍雕像守衛,栩栩如生,龍柱支天,金光寶座之上,帝者之氣撲面而來,眉頭緊促,威嚴肅穆。
旁側兩列並坐,各路神仙,看這架勢似乎在商議大事。
“陛...陛下...不止是妖王...地府中...鬼冥亦突破封印,逃至人間,就連閻羅王也無法阻止!且酆都大帝也過來插一手”一老道,一襲白衣,飄飄渺渺,長須微動,一看便是仙風道骨之意。
“玉帝如今下落不明,人間妖魔作亂,道教插手......”寶座之上帝者雙目失神。、
隨即,一陣黑眼卷過,各路神仙紛紛倒下,多時立起, 神仙面面相覷,皆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轉眼間便聲色無常。
“打開極幽密道!”帝者下令,一抹邪笑。
“陛下不可!”四面迎來之聲,皆批道袍,仙風傲骨。
“五鬥星君!道教?我天庭之事還犯不到你們道教吧!”帝者冷冷說道,眼中略帶寒芒,鋒芒畢露,與此同時邊側眾仙冷視五人。
五鬥星君則東、南、西、北、中,五星君,東鬥注算,護命星君,南鬥六司,延命星君,西鬥紀名,護身星君,北鬥九皇,解厄星君,中鬥大魁,保命星君。
五鬥之主皆為道教,素來與天庭,佛教不和,三大勢力,千千小勢力。
“夜染!!!玉帝下落不明,你卻趁火打劫獨佔天庭霸主!你認為天下第一了是麽?打開極幽密道,你是想讓繁星界化為灰煙是麽?”東鬥之主最先開口,愈說愈憤怒,臉色漲紅,手指顫抖不止。
夜染先前為玉帝之手,最忠誠之部下,玉帝下落不明,天庭資源極速減少,及須一尊天帝,眾人舉夜染為半帝,顧名思義便是只有一半權限,算不上真帝。
“如何啊?你我皆知,繁星界只是個幌子!用不了多久就會打開,我這只是讓繁星界快速開啟”夜染呵呵而笑,嘴角的笑容意味深長。
“不巧!小的們,出原形吧!”夜染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目光投向五人,或是憂傷,或是藐視。
周邊頓時霧氣繚繞,黑煙抹抹,位列兩排的各路神仙,各個露出猙獰面孔,桀驁之聲響徹雲霄。
“你到底是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