腓特烈大帝早年戰功赫赫,征服了北地蠻族,基本統一北方諸國,算得上是一位傳奇君王,不過蘇晚對他印象最深的卻是那個悲催的死法。 這位至尊統一北方之後被法蘭克賢相暗中坑了一記,以致後來一直和倫巴第聯盟糾纏不休,幾次南征雙方打得昏天黑地,讓內憂外患的法蘭克王國有了喘息之機,而他最後卻在南征中墜河淹死,死得頗為屈辱。
“我就說磐石城這個名字怎麽好像在哪聽過,原來就是後來的巴巴羅薩城啊,巴巴羅薩號稱立城後從未被攻陷過,那麽就是說這次應該也沒有事?”蘇晚的心情放松了一些。
……
……
隨著腓特烈的命令,磐石城在一片混亂中再度忙碌起來。
婦女和兒童被安排進弗隆伯爵的城堡,而所有能夠戰鬥的男人被強製編入城防軍,至於像蘇晚、吉哈納這樣的外來騎士或者貴族,地位相對獨立一些,不過也需要接受指派的任務,他們兩個剛剛就被要求幫忙維持外城的秩序。
“他們是把我們當成治安官了嗎?”吉哈納有些不滿,他希望得到城主的邀請參與作戰討論,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在街上閑逛。
“你太看得起自己了,人家可沒說給我們治安官的權力。”蘇晚搖了搖頭,心中暗想也就是個城管吧,還是臨時工性質的。
“咱們也不是什麽知名的大騎士,也沒有強力後台,手下也沒有兵,你還想指望別人多看重,那怎麽可能啊。”
“蘇沃大人?”
從路邊傳來一個略有些耳熟的聲音,蘇晚轉頭一看,原來是凱特,他身旁還站著五六個人,看起來應該都是凱特的團員,其中就有達裡迦之力的第一個受益者戴維。
“聖克裡斯托弗指引,讓我們又見面了,蘇沃大人。”戴維熱情的向蘇晚施禮致敬。
“哦,是你們啊。”蘇晚有些意外,但是馬上又釋然了,“你們是聽到消息特意趕來的嗎?這次腓特烈城主給出的賞格確實非常高,說不定你們也可以弄個騎士身份。”
“我們早就來了,是被強製征召的。”戴維說道,聽他的語氣好像有些怨懟。
看來此前發生了一點不愉快,想想也正常,大多數領主都不喜歡到處流竄的傭兵,雖然有時候也要雇傭他們做一些不太方便的事。
“那之前為什麽你們不走呢,據說野蠻人的主力過兩天就要到城下了。”
凱特聞言不禁苦笑。
原來芙蕾雅離開水仙城後,他的哥哥愛德華擔心她,就暗中派人尋找,而凱特剛好結識了一個愛德華的親信,於是也領到了這個任務,後來便一路尋到磐石城,但是卻在這裡失去了芙蕾雅的蹤跡。
凱特也聽說了蠻族即將要血洗磐石城的消息,可是有些不甘心就這麽失敗,決定再盡力找一天,如果還沒有線索就撤走,然而當他們決定放棄離開時,卻剛好趕上封城,最後又被強製征召編入城防部隊。
對於這個結果,凱特感到很無奈,腓特烈開出的獎勵固然豐厚的令人發狂,不過那也得有命去拿才行,像他們這些底層出身的傭兵,擺明會被頂到最前面充當炮灰。
“唔……”了解到凱特等人所處的境況,蘇晚沉吟了片刻,這兩天他一直有點想法,現在似乎可以做下試驗,“凱特,你是否願意加入我的騎士團?”
“喂!”吉哈納情不自禁的叫了一聲。
蘇晚回頭對他比了個手勢讓他稍安勿躁,“凱特,你是否願意?”
“可是,蘇沃大人,我並非是一名騎士。”凱特有些受寵若驚的說道。
“那個不重要,你就說願不願意吧?”蘇晚問道。
“喂,蘇沃,怎麽可能不重要,我們可是……”
“那個我們等會再說,你先安靜一下。”蘇晚不得不再度安撫吉哈納。
出於對蘇晚的信任,吉哈納暫時不再質疑。
凱特看了看自己的團員,只見他們都用鼓勵的目光看著他,於是他下定決心,單膝跪地,“蘇沃大人,如果我有這個榮幸的話,我願意為您而戰!”
【凱特(戰士)加入團隊。】
“果然,不是騎士也可以組進團。”蘇晚暗自點了點頭,又看向團隊界面,在凱特的名字後面發現一個移除團隊的命令。
“我就說嘛,怎麽會只能加人不能踢人!至於布萊恩他們,莫非因為是原始隊員所以才沒有移除命令?”不過也無所謂,只要能踢新人就好。
【凱特(戰士)被你移出團隊。】
蘇晚緊緊盯著凱特看了半天,好像沒什麽變化,只是因為他一直沒說話,對方的神情略有些不自在。
“我想再確認一遍,凱特,你是否願意暫時加入我的騎士團?”蘇晚這次加了暫時一詞。
“是的,大人。”
【凱特(戰士)加入團隊。】
這兩天蘇晚一直在想,根據現在的團隊經驗分配比例,如果不出現大的變化,大規模戰鬥團員人數越多,收益就會越大,只是之前一直沒有移除團員的選項,讓他有所顧忌,別到時候只能加人不能踢人,那就麻煩了,現在看來似乎沒有那麽糟糕。
……
……
“帕西科多將軍還沒有時間嗎?”蘇晚再一次問道。
“是的。”衛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蘇晚也等的不耐煩了,在這待了三個小時連一點消息都沒有,看來帕西科多根本就沒打算見他,“鄉下騎士沒地位啊,不管了,大不了我自己先弄。”
蘇晚招呼吉哈納走人,正當他們要走出將軍府邸的大門時,狂風驟起,一頭飛龍呼嘯著降落在院子中,正是羅伊德的那頭灰翼蛇頸龍。
羅伊德從龍背上一躍而下,瞥了吉哈納一眼,腳步微微一頓,接著不顧衛兵的阻攔直衝了進去。
“是羅伊德!這個混蛋怎麽也在這裡。”仇人相見,蘇晚有些不淡定。
“要在等那家夥出來嗎?還是我們進去?”吉哈納看向蘇晚。
“算了,先去辦正事。”雖然很想報仇,不過現在的時間和地點並不太適合。
羅伊德是來詢問芙蕾雅下落的,卻被帕西科多三言兩語敷衍過去,想起之前看到的吉哈納,他忽然有了一個不好的聯想,又怒氣衝衝的騎上飛龍上天,盤旋了好久終於在外城的一條小路上看到正在趕路的鮮花騎士,於是羅伊德急衝而下,攔在他的面前。
“吉哈納,你為什麽會在這裡?”羅伊德氣急敗壞的喝道。
“吾輩是為了拯救磐石城而來!”
“胡說,你一定是為了糾纏芙蕾雅才跟來的!”羅伊德以己度人,在他眼中帥到不和常理的吉哈納一定是想要勾引芙蕾雅,妄圖一步登天。
“羅伊德,你的保姆這次沒跟著你嗎?”蘇晚在一旁語帶譏諷的說道。
“你是誰?竟然敢直呼本爵爺的名字!”羅伊德隨口呵斥道。
蘇晚面上青筋一跳,“我擦,這貨都把我忘了!?”
“吉哈納,我奉勸你最好不要癡心妄想,否則……”羅伊德端起龍槍,“下一次你失去的就不止是一隻眼睛了。”
“那你可以試一試,我正要想挽回自己的名譽!”吉哈納舉起長槍,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在說什麽,可是鮮花騎士面對任何挑釁都會堅決反擊。
“等一等,”蘇晚伸手攔住吉哈納,雷霆之怒悄然浮現在他身後的半空中,“吉哈納,對不起。”
“什麽?”吉哈納一愣,然後就看到蘇晚從馬背上一躍而下,雙手用力一揮,白豬王子劍在空中閃過一道新月型的藍色劍光,斬向灰翼蛇頸龍。
“噗!”
讓逆龍威震懾的蛇頸龍被蘇晚一劍乾淨利落的斬下龍頭, 就像是砍斷一截蠟燭那麽容易。
蛇頸龍的身體陡然一震,失去頭顱的細長脖子向天空揚起,從斷口出噴射出暗紅色的腥臭液體,像是一道血液噴泉。
猝不及防的羅伊德從翻滾的龍背上跌落下來,在半空中他試圖找回平衡,卻看到一柄纏繞著無盡雷光的長槍迎面襲來!
羅伊德的身前猛地浮現出一層淡青色的六級力場偏轉護盾,雷霆之怒撞擊到這個魔法護盾上,微微凝滯了一下便將護盾擊碎,但同時也被扭曲了方向,朝著羅伊德的右側飛了出去。
連同護盾碎裂的還有羅伊德右手尾指上的戒指。
眼前還殘留著青藍色的電光,羅伊德依稀又看到白光一閃。
“噗!”
白術王子劍從羅伊德的咽喉刺入,在他的頸後貫出,鮮血從他的傷口和嘴裡流出,他似乎想要表達些什麽,可是一雙眼睛卻帶著驚愕和恐懼漸漸的失去了光芒。
“你不應該忘記的,我說過我會擊敗你。”
蘇晚面無表情的一揮劍,將羅伊德的屍體甩了出去,“對不起,吉哈納,看來你沒有機會自己挽回名譽了。”
“啊?啊……”吉哈納剛剛緩過神來,他看了看羅伊德的屍體,“你居然打敗了羅伊德,那麽我只要打敗你就好了,可以挽回雙份的榮譽。”
“呵呵。”蘇晚微微一笑,將白豬王子劍收回王之寶藏,忽然又臉色一變,慌忙騎上馬飛馳而去。
“蘇沃,怎麽了?”
“槍撇丟了!”
“……你是說雷霆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