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一宿之後,古晨等人的體力得到了極好的恢復。
“現在我們差不多走了二分之一的路,今天因該就能走出廢棄礦區了,大家加油!”何衝鼓勵了一句,便帶領著眾人又開始了旅程。
洞穴陰森詭異的氣氛,即便是古晨也覺得無比壓抑。一個人要是長期在這種環境中呆著,估計不出一星期就會瘋掉。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僵屍,偶爾還有僧人和灰袍夾雜在僵屍堆裡,所幸的是,除了這倆種精英僵屍意外,就再也沒有出現其它更詭異的了。
對付僧人僵屍不算困難,畢竟物理攻擊它是無法防禦的,至於灰袍僵屍,則就需要小心謹慎些了,秦明俊就是一時粗心大意,體會到了一次免費的電療,那麻麻的酸爽,讓沒有護甲的小俊俊醒來後呆若木雞了良久才想起自己是誰。
“出去後!一定要賺錢買護甲!”這是每一個人內心的真實感受,古晨心想,自己只不過花了3000金幣購買了一件輕盔,就能抵禦一次電僵屍的傷害了,這要是買一件上萬的,那豈不是可以抗著雷電輸出了麽!由此,他暗自記下,去了獸人之都後,一定要升級一下護甲。
幾人斷斷續續地走了數個時辰,最終在一座斷橋處停了下來。
“我去!這橋怎麽斷了,衝哥!現在怎麽辦!”秦明俊慌了,這條橋是通往出口的必經之路,此刻看到斷橋,怎麽不崩潰。
現在就連何衝也有些不淡定了,當下吼道:“次奧!一起想辦法!看看地圖,找下出路。”
而古晨早就開始查看地圖了,很快他就發現了一條繞過斷橋的小路。
“你們看下我們昨晚扎營的地方!那裡有個長梯還記得嗎?”古晨開口說道:“那長梯下去之後再向前走一段距離會有另外一座橋!通過那條橋便會和前面的路匯合。”
“啊~那早上不是都白走了嗎?”王曉月心神疲憊地說的。
“哎,到底是哪個龜孫把橋給弄斷了!”秦明俊抱怨道。
“打起精神來,我們照原路返回!”何衝說著便轉身朝原路退回,此時他不想再耽誤時間了。
由於先前稍微清理過道路,所以返回時用的時間比之前節約了一半,他們很快就來到了昨晚看到的木製階梯所在的位置。
何衝首當其衝,扛著長劍便向下走去。這條長長的木梯十分牢固,在八個人的重量下只是略微地發出了“咯吱”聲,除此之外並沒有其它異樣,可想而知,當時的製作者肯定是個能工巧匠。
“下面有血腥味,注意了!”徐景坤提醒道,眾人聞言開始緊張了起來。
何衝小聲說道:“小徐,你帶路,盡量避開僵屍!節省體力!”
“好!”徐景坤說著便打開神感走到了前頭。
很快,眾人就順著木梯走到了底下,周圍場景當即映入眼簾,這是一個寬闊平坦的道路,中間立有一個數米高的碩大木桶,它們破敗不堪,邊緣甚至有暗紅色血液滲出,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木桶裡有血液!好像是各種生物血液混雜的氣味!你們看邊緣滲出的血液!”徐景坤皺著眉頭輕聲說道:“這些血液是新鮮的,還沒有完全變成固體!並且顏色也沒有變成褐色!當然,有可能是陰暗潮濕的環境影響,導致血液氧化所需要的時間更長!但是!我估計最多也就幾周乃止一個月之內!”
眾人聞言驚駭不已,古晨低聲說道:“那就是說!有人近期來過這,
並在木桶裡放入了各種生物的血液!” “血池獻祭!”秦明俊驚呼。
“別說這些了,這裡太詭異了,我全身都在發毛!小徐快帶路!我們趕緊離開這鬼地方!”王曉月催促道。
徐景坤點了點頭,不再關注那些駭人的巨大木桶。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陣深沉的咆哮聲在空幽的窟洞裡回蕩開來,是人是獸,難以分辨,眾人隻覺得心臟驟停,恐怖徒生,一種難以言表的危機感浮上心頭。
有鐵鏈在地上拖行的聲音隨著沉重的腳步一陣陣地幽幽傳來,古晨感覺這腳步仿佛都踏在自己的心臟上般無比壓迫。
“關掉系統照明!快躲起來!”何衝緊張且急促地說道:“小徐!打開神感,如果那玩意是向我們走來的,馬上跑!”
眾人不敢出聲,當即按照何衝的指示躲在了木梯之下,同時將照明系統盡數關閉。他們知道若不這麽做,自己這些人簡直就像在黑暗舞台上被聚光燈照耀般顯眼。
隨著照明系統的關閉,眾人眼前霎那間黑洞無比,不知是不是錯覺,此間的空氣突然更冰冷了一些,古晨感到鼻腔被寒氣嗆得有些刺痛。
鐵索碰撞的聲音越發清晰,不知名的生物正在慢悠悠地走來。
恐懼是一種心理活動,在目不能視的黑暗未知環境中,這種情緒被無限放大,就連心率和血壓都能隨之影響。
此時的古晨心跳加速,血壓升高,他壓抑著呼吸,盡量避免發出任何聲響,生怕黑暗裡的詭異生物發覺自己這夥人。
許久之後,聲音驟然停止,似乎躇足,不一會兒,若野獸般的低吼在遠處傳出。只見地面突然血光大盛,刹那間,將洞窟照耀得通紅,一股濃烈的詭異在古晨內心蔓延開來。
血芒中心有一名高大無比,通體成銀灰色,眼睛通紅的赤裸男子,它的相貌盡毀,身上更有數道粗大的鐵鏈捆綁,無不在暗示著危險。
“屍王!”古晨內心被恐懼填滿,雙手忍不住微微顫抖,這次真的遇到傳說中的屍王了!這怪物太高大了,正常身高的成年人在它面前就像是孩童!
此時在紅芒的照耀下,屍王開始向那方大木桶緩緩走去,其身上的鐵鏈隨著移動產生的碰撞,叮當作響,駭人心神。
“呃啊!”撼天動地般咆哮從屍王的口中發出,古晨感覺此時整個窟洞都微微震動了起來,僅一道聲音就讓人心驚膽顫,何其恐怖!
“噗通噗通……”,碩大木桶裡的血池突然開始發出沸騰般的聲響,血腥味在空氣間躁動了起來,惡心的氣味熏得古晨等人連連想要做嘔,卻只能捂著嘴拚命忍住胃裡的翻滾。
那屍王向前走了幾步後,嘴中念念有詞,良久之後突然全身竟然開始顫抖著,痛苦至極的低吼聲連連傳出。
它朝著大木桶歇斯底裡地攤開雙手,只見其胸口處有一塊不可思議的鼓包不斷向外凸起,它有足球般大小,一副呼之欲出的駭人模樣。
屍王痛苦的鬼哭狼嚎聽得眾人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由於擠壓力量到達臨界點,屍王的胸口“嘭”地一聲爆裂開來,隨後形成了一道血霧。
只見那漫天血霧之中,竟然有一顆赤紅色的血珠子懸浮在空中。
那珠子有紅芒由內而發,忽明忽暗極富有節奏,就仿佛是一顆跳動的心臟,當珠子的血芒亮到極致的時候,竟明顯地映照出一道嬰兒的身軀,更詭異的是,那嬰兒竟然還在動!
此時屍王胸口處有一道豁大的窟窿,其內有血液不斷滲出。只見它萎靡不振抬起雙手,隨後托著血珠子向大木桶蹣跚而去。
大木桶,血池,血珠子,嬰兒,這一連串事件都透露著詭異的氣息,古晨等人內心的恐懼不斷上升。
此時,血池沸騰的聲音更加激烈了,躁動的血液不斷從大木桶邊緣溢出,恐怖無比,古晨感受到身邊的王曉月身體劇烈地顫抖,便轉頭看了過去。
只見王曉月滿臉驚恐,眼眶更有淚水滴下,她用力地捂著嘴,極力讓自己不哭泣出來,因為她知道,一旦被屍王發現,大家都會被自己害死,雖然膽小,但是她一直在努力不拖大家後腿,雖然是個女孩子,但她並不糊塗,她非常清楚此時是生死悠關,並非兒戲。
古晨看到王曉月這幅模樣,不由心生憐惜,當下輕輕摟過其肩膀,隨後將她的腦袋埋入自己的懷裡,用極低的聲音說道:“別看!沒事的。”
在古晨的安撫下,王曉月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緊緊抱著古晨,用力地點了點頭。
而此時屍王這邊,又出來了狀況。只見木桶裡的血池洶湧澎湃,形成一道道血紅色綢緞不斷向屍王身前的血珠子匯聚而去。
那血色珠子邪芒大盛,仿佛無底洞般來者不拒。
“血靈珠!這是!血嬰!”吳寶寶驚恐的聲音在古晨腦海響起。
“你知道了?”古晨嫌棄地傳音道:“你不是技術型戰靈嗎?”
“哎呀,女孩子嘛,對於恐怖的東西,又怕又愛聽,自然就聽到一些啦!知道一些啦。”吳寶寶一臉神秘地說道:“這血靈珠,我是從小晴那裡聽到的。”
“怎麽又是小晴,小晴到底是誰啊?”
“小晴是我閨蜜啊,先別討論這個,我跟你說說血靈珠”
“要說這血靈珠,就必須從黑暗系天師創始人,仙王顧青說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