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吳用右手大拇指扣著一柄仿佛茶刀似得全身青色的整體小飛鏢。
他“一臉慌張”的衝著中年男子擺擺手。
“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宰了你——”
“你說什麽?”中年男子側耳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你,要宰了我?”
吳用以行動回答了他,左手五指用力,如奔雷般襲向中年男子。
如果這下抓實在了,就算不能將他的天靈蓋揭下了,也能製服他。
“嘭~”奔雷掌指被中年矮個子男人一巴掌拍開,然後他手上沒停,左手成拳,對著吳用放胸襲來。拳頭帶風,當場打中吳用的胸膛。
盡管吳用努力的向後縮胸膛,可他依然被重拳擊中,一百七十多斤、近一米八的個頭竟然被打的後退兩步,撞碎了座椅旁邊的車窗。
吳用雙腳沾地,還沒等他徹底站穩,中年男子前趁兩步,右手拳跟進。拳頭結實的轟在了吳用慌忙架起的胳膊上。
“蹦~”
拳頭到肉的悶響,吳用被這一重拳打的撞破身後的車窗,倒飛出已經停下行駛的大巴車。
“不自量力!”
中年男子兩拳將吳用打出車後,沒有理會摔在地上的吳用,卻轉身去繼續他的“工作”。
不過,由於吳用的站出來,讓他的扒手行為被揭穿,他竟然從隨身的土布挎包裡抽出把短刀,直接從扒手變成了搶劫。
“我看那個還敢做出頭鳥,都給我老實的待著,否則我讓你們刀子見紅。”
說完他伸手將之前那個年輕人的皮質挎包挎帶割斷搶到手中。
“錢是身外之物,命可是自己的。知道嗎!”
年輕人被嚇的松開了手中緊緊攥著的挎包,害怕的想要擠進身後的人群中。可是,車上就那麽點地方,人群嘈雜的蜂蛹著他,想讓他當擋箭牌。
“我到底在幹什麽?”吳用從地上爬起來後,透過破碎的車窗看到了這一幕。
“難道,我要幫他們?”
扣緊的天外茶刀似得飛鏢出手了。
飛鏢劃過虛空,通過破碎的車窗飛進大巴車,鋒利的鏢尖貼著中年男子的右邊耳朵飛出後,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從他左邊耳朵飛回。
“別動!”
吳用徹底放下偽裝。
“將我的東西還給我,然後自扇十下耳光,我們就算兩清。”
剛才還囂張的男子此時滿臉冷汗,他呆立原地高聲開口。
“不知有暗器高手當面,奔雷手文泰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就將你的東西還給你。”
有句話這麽說:好漢不吃眼前虧,這人能在車窗外發出如此高明的暗器,只要鏢頭稍微錯一點,自己絕對沒命。
“錢包,隕鐵,兩部手機,這個不是我的錢包,我只要我的錢包~”
吳用手持天外青鏢,站在車窗外仔細的看著中年男子從布包裡掏出自己的兩部手機和隕鐵。
可由於中年男子手上的錢包太多了,他掏了兩次卻都是掏出不一樣的錢包,沒有一次是吳用的。
“快點。”
吳用伸手接過中年男子扔出來的兩部手機和隕鐵後催促他。
“朋友,相識一場,錢包送給我當個見面禮怎麽樣?”
就在吳用有些著急的時候,中年男子卻說出了這麽一句。
不能生氣,生氣會亂了章法,力氣就會弱,就會被對手看出破綻。
吳用怒火升騰的時候,沒來由的想起當時第一次打架輸了後爺爺給他說的話。
“奔雷手朋友,你在車上,我在車下,而且,我手裡還有飛鏢,你認為你可以躲過我的飛鏢嗎?”
“是嗎?暗器!不過如此。”中年男子不屑的開口:“司機開車。”
可是,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這名大巴司機竟然起身打開車門,然後瘦小的身體輕松從前面不太擁擠的乘客中間穿過,來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
“你幹什麽?”中年男子感覺不太妙,背對著窗戶扭頭看向左側,卻發現一名大約四十多歲的人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他急忙揚起手中的短刀利刃怒喝。
“幹什麽?在老子的車上做扒手,你祖師爺沒告訴你什麽人不能惹嗎?”
司機伸出看似白嫩的左手一把薅住中年男子文泰的胸膛,用力將他舉了起來。
“來地盤也不拜碼頭,更不打聽一下這裡是什麽地方,你小子膽子挺肥的啊?敢在石崗做扒手。輪扒手,爺是你祖宗。”
說著話,司機全身用力,將中年男子順著車窗扔了出去。
這種架勢,隨便的就像在田地裡扔玉米棒子似得。
“啪嘰~”
奔雷手文泰頭前腳後被竄出車窗,摔在兩米外的地方,不由自主的翻滾了兩下後,正面朝天。
他急忙挺身站起,卻發現司機竟然也從車窗竄了下來。
在大巴車的對側,乘客們都陸續的下了車。
“好漢,是我有眼無珠,我認栽了。”中年男子文泰雙腳齊肩站在地上,非常光棍的開口。
“認栽?好,文鬥還是武鬥?你選擇吧。”
吳用抱著膀子看著他。
“什麽文鬥武鬥?”
附近的人聽到中年男子這句話都詫異看向了他。
“他不是本地人。”
司機像是認識這個扒手,可他說完這句話後轉身竟然安慰起群眾來。
“各位鄉親父老,是我趙家先對不住了,我竟然沒有察覺,讓他上了車,我向您們認錯。”
司機說完,抱拳衝著乘客一躬到底。
然後回身一拳打在將奔雷手文泰的脖子上,將他打暈後抓起他身上的挎包來到乘客面前。
挎包被底朝天的抖摟乾淨,裡面躺著四個樣式不一樣的錢包。
“誰的誰領走,不要亂,不要急,是誰的誰拿走。”
經過這次的插曲後,吳用上車再次坐下,車輛緩緩往前行駛。
在車廂靠前的位置,那個所謂的奔雷手安靜的躺在車地板上,車輛直接開到了警局,等待他的,將是很痛苦的監獄生活。
不過這都和吳用沒有關系了。
他此時背著大包小包走在勝利街上,他的家、確切的說是他爺爺家就在這條街的中央,那個十字路的一角有個一畝多地大小的宅基地,就是吳用爺爺的家。
一路上,伴隨著打招呼聲,吳用回到了家裡。
伸出大拇指打開指紋鎖,再用鑰匙擰開鎖後,吳用回到了闊別七天的家。
這天下午,吳用沒有出去。他先是將家裡的所有家具的蒙塵布揭開,痛快的洗了個熱水澡後,換上一身乾淨的衣服。熱了兩個雞腿吃了個痛快。
傍晚時分出去采買了一些中藥後,回來給爺爺奶奶上完晚香,打開屋裡的燈開始炮製中藥。
“當歸五錢,赤芍白芍各八錢,柳羽一把,血羽若乾……”
其中,這些炮製好的藥材旁邊還放著些韭菜花。
要不是有鑒識之瞳,吳用想破腦袋也想不到這韭菜花竟然就是強身丹中的赤白花。
“若有丹爐最好,沒有也需要能抗住壓力的密封器材。”
要說什麽做食物之類的密封器材最好,那無疑是壓力鍋。
將壓力鍋架在天然氣灶上,放水,放藥材,接下來的時間,等他自動成型。
高壓鍋裡的氣壓越來越高。等達到一定的壓力後,吳用關火讓它自己冷卻。
他卻趁這點時間,將買來的排骨燉在了蜂窩爐上。
石崗是個特殊的城市,由於天然氣剛剛接通,還有人沒有將家裡的供暖設備更換成天然氣爐,所以還有煤炭和蜂窩煤可以用。
半個小時,排骨已經燒開了鍋,將蜂窩煤爐的風口堵上,小火慢燉幾個小時,排骨更美味。
打開高壓鍋,裡面最上面的一層黃紅色粘稠物就是強身丹的本體,只是因為沒有丹爐,無法自己形成丹丸狀。
強身膏接觸冷空氣後於五分鍾內徹底凝固成固體。
用鍋鏟將其鏟下,新買的高壓鍋邊上並沒有沾染強身膏。
剩下的是藥渣。
吳用端起高壓鍋就將藥渣倒入了垃圾桶裡。
然後他就看著已經凝固成固體的強身膏犯愁了。
盡管口腔裡分泌出只有饑餓時聞到食物的消化液,可他卻有點不敢吃。畢竟這強身餅乾和強身丹方裡描繪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