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四個人面面相覷,完全不明白肖青永的話到底什麽意思。
“總之有什麽話你去警局裡說吧,你已經涉嫌違法犯罪了。”蘇沫末說著就要動手。
突然,一陣嬰兒的啼哭聲從董潔雨的身上傳來,哭得極其惹人痛心。蔡信轉頭認真一看,這才發現她的身上還扒著一隻小老鼠,聲音似乎就是這隻小老鼠所發出來的,當他再次仔細看清楚老鼠的模樣時,全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因為,那根本不是什麽小老鼠,而是剛出生不久的嬰兒。而那嬰兒發現蔡信在看他,居然還著他詭異地一笑。
“你他媽到底在搞什麽?”蔡信徹底凌亂了,大聲對肖青永怒罵道。
“呵呵呵。”肖青永似笑非笑道,“我在幫我的孩子找奶媽呀。”
“什麽?那玩意是你的孩子?”蔡信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實話告訴你也無妨。”肖青永出奇的冷靜,“是我活該,為了過上好日子,我傍上了大款,被玩膩了得到一筆錢也就被拋棄了,我恨他,所以我選擇了殺死他的孩子,可沒想到的是,這是一個鬼嬰,只要它一哭,我就會被它控制,它恨我,它要殺了我,除非我幫它找食物。”
“所以你就想法設法騙一些女同學來你家,目的就是為了給這個鬼東西找食物?”蔡信憤怒地對她咆哮著。
“是!”肖青永直接點頭道,“要是我不這麽做,它就要吸食我了,我不想變成那副鬼樣子,作為它的母親,無論我跑多遠,也擺脫不了它,它就像夢魘一般,無時無刻在折磨著我,沒辦法,我隻好......”
“你簡直就是個婊子。”蔡信實在聽不下去了,直接破口大罵打斷了她的話,“怎麽滴,全部坦白了,這是要準備殺人滅口掩蓋你肮髒的罪行了?”
“蔡信,你別怪我,錯的不是我,是那個負心人,是他。”說著,肖青永便運起了自身的修為,接著,一把冰弓出現在她的手上。
蔡信看了一眼身旁眼神空洞的蘇沫末,柳惠瑩和葉知瑛,知道她們三個一定是被鬼嬰的哭泣聲給控制了,也就大概能夠猜測出這個鬼嬰的能力,它一定是利用了母性天生的慈愛才控制住了這些女孩。
說實話,獨自面對比自己高一個等級的肖青永,蔡信絲毫沒有半點勝算。但是,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柳惠瑩她們葬送,一想到她們也會被鬼嬰折磨成董潔雨的模樣,他的鬥志立刻湧上心頭,意念一動,泛著淡淡白光的春陽劍便握在了手中,當即就朝著肖青永砍去。
肖青永手持冰弓,對著蔡信的心窩子就射出了三支亮閃閃的冰箭。當然,蔡信也不再是那個僅僅6級的鐵青級廢物了,經過一系列的生死大戰,他早已突破到了銅黃級,當下也是揮刀一擋,寬大的春陽劍刃便擋下了這三支致命的冰箭。而那冰箭觸碰到劍刃的一瞬間,便化為了雪花,肆意飛舞在他的身旁。
趁著肖青永在凝結弓箭的功夫,蔡信便又朝著她揮刀而去,可奇怪的是,他發現自己的身體遲鈍了很多,結果發現,剛才的那些雪花竟然可以滲透到毛孔裡,減緩人的新陳代謝,讓他的動作變得很笨重。
盡管身體不怎麽靈活,但滿腔怒火的他還是義無反顧地舉著大刀,一個俯衝朝肖青永砍去,她卻像一隻狡猾的狐狸一樣,東躲西藏,趁蔡信不能馬上施展第二次衝刺的空隙,不斷地與他拉開距離同時瘋狂地射出冰箭雨,企圖將蔡信徹底冰封。
敵人就在眼前,自己卻始終碰不到她,這種無可奈何著實讓蔡信感到無比的痛苦。只要讓他貼身,他可以保證,自己前世所修煉的魔性刀法絕對可以一刀砍翻她,畢竟在大霖墓裡,他可是砍翻過不少修為較高的陸家狗的。
“你這個廢物!”肖青永譏諷道,“我還以為你一個多月不見,也變得很厲害了呢,放棄吧,我是你永遠追不到的女人。”
聽到這話,蔡信簡直想吐,沒想到對方竟還以為自己是那個他所暗戀過的天真無邪的肖青永。
在他的眼裡,現在的她,連站街女都不如,站街女雖然肮髒,但好歹沒有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
可是逞口舌之快又有什麽用呢,他連碰都碰不到她,又該如何教訓她,氣得蔡信當場把這些話全部憋回了心裡。
“你為何不能稍微動動腦子?”正當蔡信束手無策時,嫦曦的聲音突然在他心裡響起,“別吃驚,我躲在你體裡,那鬼嬰還影響不了我,可不是我沒有母性。”
“動腦子,我能動啥腦子,人家是遠程法師,我是近戰戰士。”
“誰規定你就非得是近戰了,你就不能施展遠程攻擊麽?”
“遠程攻擊?”
“回想一下你前世的記憶,試一試神性的刀法,不要像一個白癡一樣一味地使用魔性。”
聽了嫦曦的話,蔡信一邊抵擋肖青永的攻擊,一邊回想著前世的記憶。所謂的神性刀法,居然就是魔性刀法的逆向使用,魔性講究狂暴,混亂,均衡,放蕩;而神性,則完全相反。
氣聚丹田,凝神集意,蔡信將自己的能量集中到右手所持的春陽劍上,保持頭腦的清醒,對準肖青永便狠狠地揮出剛剛所凝聚的能量。
頓時,一道耀眼的黃色劍氣便朝著肖青永疾馳而去。
肖青永卻以為蔡信是因為碰不到她才氣急敗壞胡亂砍一刀空氣,完全沒想到蔡信居然斬出了如此厲害的一刀劍氣,也是被打了個猝不及防,當場被他的劍氣削掉了一隻手臂,疼得大聲慘叫起來。
“哇塞!本大爺居然這麽牛!”
“別自戀了,厲害的不是你,而是你手中的神器。它能根據主人精神意識力的強弱來加強主人打出的招數,這一點,你諸葛老師早就說過了,要不然,就算你會神性刀法,憑你的能量,揮出的劍氣也只能稍微割傷一下那個女人。”嫦曦毫不客氣地打擊了蔡信一頓。
“至於麽?......”
“你又忘了我能讀取你的思想了嘛,還想吐槽我不該打擊你,要知道這個世界很大,你這種人一誇就會驕傲......”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囉嗦老太婆似的。”
“你是又想體驗一下何為心絞痛了是吧?”
“成成成,我錯了好吧。”
認了錯,蔡信慢慢走近了肖青永。只見她臉色慘白,牙齒緊咬著嘴唇,左手緊緊地捂住右手的傷口,試圖冰封阻止血液流失,右胳臂則掉落在草地上,鮮血濺得到處都是。
見蔡信過來,肖青永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柔聲對他道:“信哥,不要殺我,你不是喜歡我嗎?我願意跟你在一起好不好?”
對於這種人,蔡信算是徹底無語了。是,他曾經是喜歡過她,但是,她卻當著這麽多同學的面羞辱了他對她的愛,嫌棄他配不上她,現在又乞求曾經被她侮辱過的人接受自己。蔡信無法想象這種人的心裡到底是怎麽想的。
“放心,我不會殺你,你的罪行還輪不到我來審判,我只會把你交給警察,而且你搞錯了一件事,我是曾經喜歡過你,現在,我已經對你沒有任何感覺了。”蔡信沒有因為她的可憐而同情心大發,更沒有因為她穿著比基尼求好而動心,他只是簡單地將自己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呵呵,你這個窮屌絲還真是給臉不要臉呢?”肖青永變臉就像翻書一樣,又獰笑道,“你不會以為你能追求到那兩個校花吧,我勸你還是現實一點,不要癡人說夢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樣,她們會看得上你?聽我一句勸,跟我在一起享受人生才是最好的選擇。”
聽完她的話,蔡信看了一眼柳惠瑩,不由地自卑起來。是啊,人家可是社稷大學八大校花之一,還是一國的長郡主,未來還有可能是王后,他有什麽資格配得上她呢,連一個尋常女子肖青永都看不起自己,更何況是柳惠瑩呢。
正當蔡信胡思亂想時,肖青永突然用僅剩的一隻手緊緊地摟住他的腰,翹著嘴就朝著他的嘴貼了上來。蔡信完全沒有想到她竟然會如此瘋狂,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吻,猝不及防之下,他根本躲不開這招。
正當蔡信為自己的初吻擔心受怕之際, 嫦曦一下子從他的心裡鑽了出來,一個巴掌打在了肖青永的臉上,將她扇飛出去幾米遠怒道:“不要臉的女人!”
肖青永完全沒有想到蔡信的身體裡還有個人,就這樣被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巴掌,頓時氣得大叫道:“你是什麽人,竟敢打我。”
嫦曦故意抱著蔡信,一臉得意道:“沒看到本姑娘從他的心裡鑽出來麽,當然是他的心上人。清楚地告訴你,別以為信哥哥沒有女孩子喜歡,他也是你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蔡信從自卑之中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望著嫦曦清秀俏皮的臉龐,感覺她似乎不像是在演戲。
“呵呵,難怪你這個臭小子不為我所動,原來早就心有所屬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肖青永徹底陷入了絕望,想要拚個魚死網破,又開始吹起了口哨。
聽到口哨聲,那個鬼嬰當即開始嚎啕大哭起來,嫦曦立馬再次鑽入蔡信的心頭裡道:“這是冤魂嬰,傳說是那些在地獄裡受盡了折磨,好不容易等到投胎機會卻夭折的魂魄所形成的厲鬼,修為到了一定的程度,便可以操控母性比較強的女人,你要小心。”
“小心?啥意思?小心......”
還不等蔡信構思完一句話,一條紅色的大鯉魚突然朝著他的肚子撲打而來,將他直接砸進了圍牆裡面。
蔡信頓時感到混身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一般,還不等他從圍牆裡站出來,上百片樹葉便如同短刀一般全部插進了他全身的肉裡,鮮血頓時噴湧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