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小末妹妹呀!”沈錦黛停下舞蹈,半遮著臉莞爾一笑道,“生活所迫,不得不如此,哎,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介紹之後,幾個女孩便開始向沈錦黛學起了舞蹈,跳著跳著,蘇沫末便與葉知瑛一組開始了雙人舞,柳惠瑩自然不甘落後,拉著嫦曦也跳了起來。
“信寶寶,要不要咱們兩也去玩玩?”基佬金拽著蔡信的胳膊就要往中間走。
看著他那一身蠻肉,蔡信深知,要是真的和他一組,指不定要被他甩飛到哪裡去呢,於是他懇求道:“拜托你放過兄弟我吧,我可不想成為笑柄。”
“來嘛來嘛!你臉皮這麽厚怕啥啊!”基佬金卻不管不顧,死拉硬拽著蔡信道。
“你臉皮也不見得很薄啊,有本事你去邀請沈錦黛跳唄,幹嘛要和我一個大男人跳,你不嫌丟臉,我還嫌丟臉呢。”雖然蔡信嘴上仍在反抗,但奈何力氣不足基佬金的十分之一,身體便已經被他拉到了場中央。
“久聞華明王朝第一舞姬沈錦黛擁有閉月羞花之貌,今日一見,當真如此啊!”就在這時,一位五官突出,身材魁梧的壯年男子走上前來,只見他左手提著一個大酒壺,右手抓著一隻大火腿,身上還穿著幾件獸皮,這麽熱的天,他也不怕捂出痱子,著實讓人佩服。
“你是?”沈錦黛停下舞蹈,疑惑道。
“我乃偈塞斯王子鮮單昊,方才見小姐舞技優美,不知能否有幸與你跳上一跳呢?”壯漢抹了一把嘴角的酒漬與油漬道。
沈錦黛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行了一禮道:“原來是極北之地赫赫有名的雪巔之狼呀,真是失敬失敬,只是小女子身體欠佳,要是待會兒表現得不夠好,恐怕會掃了王子殿下的興。”
“我是極北之地的蠻夷,你大可不必跟我玩你們內地的那一套,一句話,給不給臉?”鮮單昊又灌下一大口酒,瞪著牛眼不耐煩道,與此同時,站在他身後的幾個穿獸皮的男人也警惕了起來。
“怎了?想要強搶民女麽?誰給你的勇氣敢到這裡鬧事?”蘇沫末見狀,急性子脾氣立刻爆發,站到比她大兩倍還不止的鮮單昊面前,雙手叉腰,也瞪圓了自己的大眼睛與他對視。
“哈哈!像你這麽嬌小可愛的,我一拳可以打飛出去老遠,識相的就別多管閑事。”鮮單昊滿不在乎道。
“你有什麽便衝小女子來,還請不要為難我家妹妹。”沈錦黛一把拉回蘇沫末,似笑非笑道,“不就是想和我跳舞嘛,來呀,小女子倒想看看武藝超凡的雪巔之狼昊王子殿下文藝的一面。”
“輸了可要買單喔。”鮮單昊扔下酒壺和火腿,奸計得逞的淫笑赫然浮現在嘴邊。
眾人見氣氛不對,紛紛退讓到了台下,蘇沫末還想說什麽,被沈錦黛搖手打斷了。
隨著音樂高潮部分的來臨,突然,沈錦黛單腳而立,踮起腳尖,展開兩隻寬大的袖子,一個華麗的360度螺旋轉,刹那間,粉色的花瓣憑空出現,繞著她極速飛舞起來,在她的腳下,則印出了一個散發著粉色光芒的蓮花法陣,隨後,只見她秀手一揮,一個由花瓣構成的花球便朝著鮮單昊飛去。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來,那花球所蘊含的能量絕對不小。
“第一次見面就給我拋花球,怎麽,你是看上我了?”鮮單昊大手一擋,接下花球,簡直快要高興得合不攏嘴了。
此刻,蔡信清晰地看到沈錦黛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詫異的神色,
不過很快她便隱藏了下去,可能是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招數竟然會這麽輕易就被對方擋下。 “王子殿下何許人也,恐怕追求你的人數不勝數吧。”說著,沈錦黛又拋出了兩個花球。
鮮單昊兩手並用,再次接住兩個花球,歎息道:“唉,只可惜啊,她們加起來都不及你的萬分之一,難得沈小姐如此盡興,我就來陪你玩玩。”說罷,鮮單昊便朝著沈錦黛伸手抓了過去,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他壓根不是想要跳舞,只是想吃人家的豆腐。
沈錦黛絲毫沒有感到恐懼,反而輕輕一笑,在鮮單昊即將觸碰到自己的一瞬間,她一個閃躲,竟然繞到了鮮單昊的背後,十幾朵泛著光暈的粉紅小蓮花從她的袖子裡飛出,全部打入了猝不及防的鮮單昊體內。
令人傻眼的是,那些蓮花就像是棉花,打在鮮單昊身上,居然連傷痕都沒有一個,搞得蔡信甚至都懷疑那沈錦黛真的是在陪對方玩。
“美人,你這是在跟我撓癢癢呢?”說著,鮮單昊反身就是凌厲的兩爪,奔著沈錦黛撲來。
沈錦黛卻如同活潑機靈的花精靈一般,一個花球朝著鮮單昊的臉打去,盡管花球被對方瞬間撕成粉碎,但卻為她自己爭取了不少的時間。又一個躲閃,沈錦黛成功避開了鮮單昊的攻擊,同時,袖子裡再次飛出十幾朵同樣的蓮花,全都飛進了鮮單昊的身體裡。
鮮單昊一個大老爺們被一名弱女子戲耍了兩次,看得周圍的人全都哈哈大笑起來,氣急敗壞的他捏緊拳頭,死命地捶打自己的胸膛,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股令人悚然的寒氣,接著,只見他朝著舞台的台面狠狠一拳,霎時,冰冷刺骨的寒冰迅速朝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盡管沈錦黛早有防備,及時閃躲了一次,可惜整個台面早已沒有了落腳之地,就這樣,她被寒冰凍住了雙腳,動彈不得了。
另一方面,沈錦黛也是第三次打出了自己的那些奇怪的蓮花,盡管也和前兩次一樣沒見效果,但它們也全都鑽入了鮮單昊體內。
見沈錦黛被自己控制住了,鮮單昊哈哈大笑道:“美人,你終究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然而,正當他準備過去抱得美人歸時,鼻子卻突然流出血來,滴答滴答將拿晶瑩的冰面染得通紅,不知道的人,則還以為他是過於興奮。可惜沒過多久,他的耳朵,眼睛等其他六竅竟也紛紛開始流血不止,這一幕倒是看呆了眾人。
“怎麽回事?賤人,你對本王做了什麽?”鮮單昊質問沈錦黛道。
“你中了我的情花毒,而且很深,在沒有得到解藥之前,勸你最好不要亂動,更不要對任何一名異性動歪心思,否則就會毒發身亡,神仙也救不了你。”沈錦黛冷冷解釋道。
“你這賤人,好毒的心,來人啊,快從她身上把解藥找出來。”鮮單昊指著沈錦黛的手不住地顫抖,衝台下的同夥大喊道。
“我看誰敢動我錦黛姐姐。”蘇沫末一馬當前,擋在舞台的樓梯口處怒道,一時竟將那幫穿獸皮的家夥給嚇懵了。
“上,別跟她廢話。”鮮單昊再次朝他那幫呆愣在原地的同夥吼道。
於是,那幾個家夥便揮舞著自己的武器惡狠狠地朝蘇沫末殺了過去。就這樣,好好的一個飯局,結果便和別人打起來了。
蔡信雖說與那沈錦黛不熟,但也實在看不慣那些邊境的野蠻人恃強凌弱,更何況蘇沫末是他一起出生入死過的社友,雖說經常欺負他,但她有難,蔡信也不會袖手旁觀,而且最重要的是,就連季辰星和盧旦這兩個小鬼都參戰了,他要是不聞不問,那以後還有何臉面呆在靈異探險社。
當下二話不說,蔡信意念一動,喚出春陽劍,大吼一聲壯壯膽,便加入了戰局。結果,他悲催地發現,這麽多人裡面,他的道行居然是最低的一個。
此刻,盡管已被隊友救了好幾次,但他還是被揍得鼻青臉腫,嫦曦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鑽入他的體內就眼睜睜地看著他挨揍,也不稍微幫一下忙,估計是蔡信剛才將她得罪得太厲害了。
雖然蔡信這邊人數佔優勢,但對方卻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平均實力在鎏金級別。要知道,他們這邊除了白傑和羅明哲之外,其他人全都在鎏金之下,當然,他們還有那深不可測的林玉儀,可惜她還在包廂,並沒有下來參戰,結果就導致戰況不妙了起來。
慢慢地,對方看破了他們的戰術,便指派出一名刺客想要優先乾掉葉知瑛和柳惠瑩這兩個強力輔助。很不幸的是,蔡信的任務就是保護好她們兩個的安全。
面對手持短刀如同獵豹般敏捷的對手,蔡信完全不知道要如何阻擋他, 索性隻好拿自己的身體去擋他的刀,畢竟一個是他心儀的女孩,一個似乎跟他有著很深的淵源。
然而,他把一切想得太過於簡單。蔡信原以為對方會直接拿刀捅兩人中的其中一個,他只需要擋刀就好了的,可惜對方完全不按他的套路出牌。
看出蔡信根本不足以阻擋自己哪怕一秒,那刺客便直奔他而去,一腳就將他踹飛出去老遠。
眼看著敵人鋒利的刀即將插入葉知瑛的體內,蔡信萬念俱灰。突然,一道倩影閃出,一腳踢在那刺客的臉上,將他也踹出去老遠。
蔡信忍著疼痛爬起來一看,完全沒想到,拯救葉知瑛的居然是“悅友至”的女仆服務員,而且是那個走路姿勢特別霸氣的莉雅。
此刻,只見她清秀的臉上完全沒有了作為服務員時的強顏歡笑,似乎是得到了某種解放,她的本來面目暴露了出來,眼神犀利而冷峻,身子前傾,雙腿跨開,兩隻手掌合攏擺放在腰間,似乎拿捏著什麽東西,給人一種視死如歸的感覺。
在蔡信的眼裡,她的這副站姿簡直比一些彪悍的壯漢還要威武霸氣:“真沒想到,看似矮小柔弱的她居然會有這樣的一面。”
“莉雅姐姐,你......”葉知瑛好半天才回過神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我在,沒人可以傷害你。”莉雅的語氣也變得十分凌厲,簡直不像一個女孩子該有的聲音。
“多管閑事,找死!”被踢飛出去的刺客麻溜地起身,撿起短刀,再次撲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