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這一大幫人來此作甚呢?”陶瑞轉頭問道。
“王子殿下,屬下奉命帶他們來此,其目的是為了......”這時,孫海易拖著傷殘的身子靠近陶瑞的耳朵,說明了蘇沫末等人的目的。
“這下你該知道了吧!本小姐就是為了帥帥的他而來的!哎呀,你都不知道,我有多麽擔心他呀!”何瑾香想起了之前在土著部落裡,蘇沫末交代她的一些重要的事,見現在人多眼雜,這才小心地矯情道。
“行吧!帥就完事了,我認了!”陶瑞像是自嘲,接著才對一直忙著治療的林玉儀道,“唉!在這他們也得不到好的修養,先穩定一下傷勢,去指揮部吧!”
就這樣,在陶瑞及其部下的幫助下,眾人便來到了搜救總指揮部的所在地——聖雪村。
看著躺在床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季辰星,何瑾香有些難為情道:“對不起大家,都是我的錯,我不該衝動跑去招惹那些大猩猩的。”
“沒事的香香,你也別太自責了,玉儀姐姐不是說了嘛,會好起來的啦!”蘇沫末拉起她的手,安慰道,“再說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定不饒人,你也沒做錯啥呀!只是,你說你是為了騷白而來,這不是給陶瑞哥捅刀子麽,看得出來,他還是很在意你的喲!”
“切!管他呢,本小姐就是要活活氣死他,誰讓他是個渣男,哼!”何瑾香鼓著嘴巴惱火道。
“香妹妹,你可得知足常樂才是呀,像我和小泡沫還沒人這般在意呢?”柳惠瑩莞爾一笑道。
“瑩姐,你可是越來越會歪曲事實了哈!”何瑾香湊到柳惠瑩身邊,壞笑道,“如果我沒記錯,當時舍身護你的可是國民男神諸葛老師呢,要不是他,你現在怕是也躺在床上嘍!”
聽到這話,柳惠瑩先是下意識地轉頭看了一眼葉知瑛,見她仍是緊張地照顧著季辰星,隨即便松了口氣,嗔怪道:“香妹妹你可莫要胡說,諸葛老師對待咱們這幫學生可都是一視同仁的。”
“是!是!是!”這時,蘇沫末也跟著起哄,意味深長地連連點頭道,“諸葛老師的那點小九九,我可是早就一清二白了。”
“哐啷”一聲,一直在屋外觀測星象的諸葛煜推門而入,一臉淡漠道:“朽木,你若是將為師肚裡的墨水都摸清了,那為師可就真的高興了,整日不學無術,胡扯蠻纏,日後該如何是好哦,哀哉!”
“嘻嘻,諸葛老師說得是!”蘇沫末俏皮地倒了一杯熱水,遞到諸葛煜身前道,“外面這麽冷,老師一定凍壞了吧,來,熱熱身子。”
“謝謝小末姐!”正當諸葛煜苦笑著要接過水杯時,葉知瑛卻搶先一把奪了過去,隨即又扶起剛蘇醒的季辰星道,“兒砸,來,喝點水。”
“小星仔醒啦,真是太好了!你想吃點啥,末姐去給你做!”蘇沫末欣喜若狂道。
“咳!咳!不了末姐!”季辰星喝了一口水,急忙推脫道,“還是隨便給我一些乾娘就好!”
“哎喲喂!你小子是不是嫌棄......”
“好啦沫末!”柳惠瑩打斷蘇沫末的話道,“小星,要不我去給你做碗肉末粥,你現在的情況可不能吃那些乾娘哦。”
“如此便多謝瑩姐了!”季辰星似乎松了好大一口氣道。
蘇沫末還想說什麽,卻被柳惠瑩拉走去了廚房。
“老師,你可有何發現?”這時,一直打坐靜修的林玉儀突然開口詢問道。
呆若木雞的諸葛煜這才回過神來,咳嗽了一聲才道:“方才我夜觀天象,發現此地紫薇當照,星辰聚集,北鬥七星亮若明珠,乃絕佳寶地......”
“我去!難不成這裡也有大墓?”聽到這話,醒來的蔡信當即坐直了身子,他可不是因為有寶藏才這般激動,而是隱隱約約覺得歷史即將重演被嚇成這樣的。
“朽木,你可是又忘了打斷為師講話有何懲罰?”諸葛煜瞪了他一眼,才接著道,“原本我也與他那朽木一般,誤以為此處必有大墓,甚至猜測就是獨孤舞陽之墓,可當我與鹵蛋觀察此地的3D地圖時卻發現,這整座天瓊山脈壓根就不存在哪怕一丁點龍脈之象,著實讓人費解!”說罷,他上前倒了一杯熱水,一飲而盡。
“哐啷!”
就在這時,陶瑞帶著一名老者推門而入,小聲道:“各位,我把人帶來了,他是自己人,信得過。不過,咱們說話得小聲點,以免被外面的偈塞斯人聽到。”
早在進村的時候,眾人便知道了搜救總指揮部裡主要是偈塞斯人,而總指揮長更是他們的老熟人,即在悅友至裡偶遇的偈塞斯王子鮮單昊。為了不被認出,他們無一不是穿著明嵐國軍裝,戴著防寒口罩,假借增援小隊的名義才混了進來。
“想必您就是聖雪村的村長了吧!”諸葛煜倒了一杯水,客氣道,“還請坐下再細細詳談。”
“早就聽聞內地有一位風采四溢的諸葛大人,今日一見,當真令老頭子我開了眼界!”老者一邊禮貌地示意諸葛煜坐下,一邊說道,“時間緊迫,大人有什麽話就請問吧,老頭子必當知無不言。”
“如此說來,村長您一定是見過他們了?”諸葛煜問道,“不知他們為何失蹤?”
老者順了一把胡須,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麽,接著才道:“如大人所說,早在十天前,我確實見過他們三人。記得那時,兩個年輕小夥子似乎都受了不輕的傷,而那女娃穿著一身嫁衣,攙扶著他們兩個艱難地來到了我們村。見他們是內地人,又被偈塞斯惡徒所迫害,我們便收留了他們。隨後,偈塞斯那幫惡人便找了上來,為了不連累我們村,那三個年輕人便連夜逃走了。”
說到這,老者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道:“各位大人還有所不知,我們聖雪村海拔六千多米,三面都是深不可測的斷崖,只有村口那一面才連接外邊世界,由於當時偈塞斯惡徒已經封鎖了村口,那三個年輕人出於無奈,只能鋌而走險,沿著東邊斷崖的一條古道逃命了。唉,可惜啊,我們村還是有少許貪生怕死之徒出賣了他們,這才導致他們被窮追不舍的偈塞斯惡徒逼得落入了深淵之中,不知了行蹤!”
“叮咚!”
突然,屋內響起了一道清脆之聲。眾人紛紛轉頭一看,只見蘇沫末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從廚房出來了,她的腳下是一個已經破碎了的瓷碗以及濺得到處都是的粥。
也顧不得處理自己身上的汙漬,蘇沫末紅著眼睛急忙道歉道:“不好意思小星子,我把你的粥打翻了,我再去給你盛一碗,等著。”
“小末子,你不要緊吧?”何瑾香急忙上前幫她處理,卻又見廚房裡邊的柳惠瑩呆呆地傻愣著,被柴火燙了一下才自知,嚇得她又趕忙跑去廚房將柳惠瑩帶了出來,生怕她再出意外。
“不是!我說你們兩個怎麽就這麽對他們沒信心?”何瑾香雙手叉腰,有些惱火道,“這還沒消息呢,急個啥急!”
“香香言之有理!沒消息說不定就是好消息!”這時,陶瑞也趕忙道,“這些天來,我們已經派出了大批自帶紅外線溫度檢測儀的無人機,幾乎將這一大片區域搜索遍了,卻始終沒有他們的蹤跡,今天也去了那片斷崖的山腳下搜尋了大半天,也無任何發現。”
“這裡雲霧繚繞,無人機的攝像頭能看清嘛?”聽完陶瑞的話,蔡信質疑道,“就算他們留有痕跡,恐怕也會被暴風雪給掩埋掉吧!至於紅外線溫度檢測儀也沒有結果,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三個已經那啥,才沒有溫.....”
說著說著,蔡信也不敢再往下說了。誠然,他的話不無道理,可面對那些低頭沉默的同伴,他最終卻說不出口。為了活躍被自己破壞了的氣氛,蔡信又急忙嬉皮笑臉道:“嗨!那啥溫度檢測儀檢測不到,說不定白哥他們掉入一些山洞之中了也說不定啊,那電視劇不是經常放這些狗血劇情嘛。”
“行了朽木,你把嘴閉上就算是對大家做貢獻了。”諸葛煜又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此處海拔如此之高,幾乎已然是無人區,基本不會存在人為打造的洞穴,而天然的山洞更是微乎其微,哀哉!”
“恕老頭子我直言,諸葛大人此言差矣!”這時,老村長侃侃而談道,“其實,這位小兄弟所言並非毫無可能。”
“村長,此話怎講?”猛地,諸葛煜想起了什麽,急忙問道,“等等,若按村長方才所言東邊斷崖有一條古道來看,莫非此地以前有些人跡?”
“正是如此!”老村長接過話道,“不瞞各位,我們聖雪村自兩千多年前起,便是這片地區唯一的人跡,但是,據祖先所留下的一些傳言,這山脈原本並非叫天瓊山脈,而是天澤山脈!”
“可是,這能說明......”精神恢復了不少的蘇沫末突然停頓了下來,又瞪圓了眼睛不可置信道,“莫非這裡就是最初組成天地盟的九大門派之一天澤宗的老基地,這麽說來,當年獨孤舞陽前輩搶佔天瓊山所付出的慘重代價,便是因為對手是江湖勢力天下第一的天澤宗所導致的嘍。”
“結合咱們在土著人那裡所見到的壁畫來看,事實或許就如沫末說的那樣!”林玉儀睜開雙眼道,“九頭蛇代表獨孤舞陽,而那些宮殿則是天澤宗的建築群,面具男子或許便是天澤宗的掌門。”
“如此說來,那條古道便是天澤宗所留?”諸葛煜推測道,“它所通往的便是天澤宗的舊址?”
“不不不!”突然,老村長一臉恐慌道,“那,那是通往魔域的路,要不是情非得已,老頭子我拚死也會阻止那三個年輕人走那條路的啊,唉!”
“魔域?”在場的所有人無不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