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白,你可算來了,我想死你了,來,讓我們親熱親熱!”基佬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頓時來了興致,朝著門口就撲了上去。
“死基佬,給我滾一邊去。”只見站在門口的白傑僅憑一隻手,便輕易地將一身橫肉的基佬金給推了出去,隨即一腳關上了門,任憑基佬金在門外大喊大叫。
“騷白,你再這麽折騰門,壞了你自己出修理費,不給你報銷了。”蘇沫末瞪了他一眼埋怨道。
“哎呦呵,要不要這麽尖酸刻薄啊?本仙是聽說今天要來一位新人專程前來慶祝的,想必這位仁兄就是新人同志了吧?”鞋都沒脫,白傑直接大踏步地朝著蔡信走了過去,驚訝道,“哎喲我丟!這不是扮僵屍的那個二愣子麽,誰的眼光這麽毒辣,這可是大大的人才咧!”
“喂喂喂,你能脫掉你那髒鞋子嗎?看把地板都弄髒了。”見白傑直接長驅直入,蘇沫末立即上前推搡著他朝門口方向退去。
“這可是你說的,你可別後悔。”說著,白傑便“刷刷”兩下子脫掉了鞋子。
頓時,一股惡臭彌漫開來,氣氛當場就變得無比的尷尬,他攤了攤手道:“呐,這可不能怪我。”
蘇沫末似乎被他折騰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捏著小翹鼻無奈道:“你還是快穿上吧,本女俠快要被你給熏死了。”
“時候也不早了,快些簽了字,然後大家一起去吃個便飯吧。”這時,林玉儀突然開口對蔡信說道。
講道理,蔡信是極其不願簽這個不平等條約的。可是沒辦法,誰讓自己要作死呢,當下也只能在條款下方無奈地寫下了自己的大名,心中暗暗發下毒誓,以後要是再跟別人打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二愣子,歡迎你成為我的小夥伴,我叫白傑,你可以叫我白哥,以後有事,白哥罩著你喔。”站在門口處的白傑爽朗地對蔡信道。
聽完他的話,蔡信感覺耳朵有些生疼,白傑,那是何等傳奇的人物啊。據說全校追他的女生可以繞足球場幾十圈,甚至有些年紀較大的女教授都是他的“迷妹”。能文善武的他,詩詞大賽多次拔得頭籌,武藝那更是排在稷下學院新生代高手榜第一位。自己若是跟著這號人物,那完全不就是一個陪襯嘛。
奈何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當下蔡信也只能客氣道:“那我就先多謝白哥了,小弟蔡信,以後還請白哥多多指教。”
“新人大哥哥,我要吃大餐,快帶我去吃大餐。”突然,伴隨著蔡信的上衣角被什麽東西拉扯,一個小男孩的聲音響起。
蔡信低頭一看,只見一個年紀差不多10多歲的小男孩正對著他眨巴著大眼睛。這就合理地解釋了為什麽剛開始鞋櫃上會有一雙小鞋了,估計是因為個子太矮小,被書架擋住,所以才一直未發現他的存在。
“我去你個小蛋蛋,你不是搶我鹵蛋的小屁孩嗎?小朋友,你媽媽沒教過你不可以吃陌生人的東西嗎?”蔡信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他怎麽也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這個活寶。
“我叫盧旦,不叫小屁孩,我也是社團的一員,所以我們以後就是隊友了,不算陌生人呢,嘿嘿嘿!”盧旦壞笑道,“怎麽,大哥哥又想玩遊戲了麽?”
聽到這話,蔡信當場就不好了。盧旦,電視報紙上經常報道的天才兒童,5歲讀完中學參加高考,以當年全王朝最高分的成績被社稷大學錄取,8歲讀完三大自然科學所有學系,10歲進入社稷大學科學研究院,
成為了人類史上年紀最小的天才科學家。僅憑自己的那點智商,之前居然還敢跟他玩遊戲,現在想想,當時沒有輸掉褲衩子都算是幸運的了。 蔡信徹底凌亂了,他不知道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社團,盡全是些牛氣衝天的家夥,照這個節奏,他深感日後的自己鐵定會是一個當炮灰的角色。
簽完字,一行六個人來到了距離學校不遠處的一家大飯店裡,慶祝蔡信加入靈異探險社。從他們的口中,蔡信得知了這是一個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社團,成員算上他一共有九個人,還有三個因為有任務在身,所以沒能來參加他的慶祝大會。
“來乾來乾!”酒菜備好之後,白傑第一個站起身來道,“熱烈歡迎蔡信同學加入我們,大家一起先來乾一杯。”
於是,六人能喝酒的喝酒,不能喝酒的以茶代酒,異口同聲道:“乾杯!”
“明天周末,今晚我們不醉不歸!”基佬金一杯酒下肚,臉立刻變得紅撲撲的。
蘇沫末猶豫了下道:“不行的,明天可是有任務的呀。”
“什麽任務?”白傑又幹了一杯,抹了抹嘴好奇地問道。
“我的一個好閨蜜,”蘇沫末夾起一塊千葉豆腐,邊吃邊道,“嗯,她的一個同學出了,,點事,額,,讓我們,,幫忙處理,,一下。”說著,好懸沒被豆腐給噎死。
一旁撕扯著鴨腿的盧旦問道:“那她同學,,出了,,啥事,,啊?”
蘇沫末貌似被豆腐辣到了,喝了一口茶,呼出好大一口氣才說道:“她同學的皮膚本來是很黑的,但是一夜之間居然變白了很多,特別是臉部,可是沒過多久,她就請假回老家了,昨天她的家人卻突然打電話來說她昨天早上死在了房裡,最慘的是,臉皮居然不見了。”
“噗!”蔡信嚇得一口三鮮湯直接噴了出來,濺了旁邊白傑一身,嚇得他急忙抽出紙巾給白傑擦衣服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傑一臉嫌棄道:“我也是醉了,你要不要這麽膽小啊,虧你還是個大老爺們。”說罷,也抽了些紙巾擦了起來。
“這麽說問題應該是出在臉上吧?我想可能是用了什麽不正規的化妝品造成的。”基佬金推測道。
蘇沫末搖了搖頭道:“不是,警方已經檢查過了她的化妝品以及日常飲食,都沒發現什麽問題,我的好閨蜜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不屬於常規事件,這才拜托我們去調查的。”
“一夜之間就能由黑而白,目前為止,根本沒有哪家醫院整容技術能夠做到,除非用了非常手段。”林玉儀泯了口茶緩緩說道,“變白無非是想變得漂亮,變漂亮無非是因為戀愛,我想這件事和某些男人脫不了乾系。”
“所以你們打算明天就去她的老家,從她的身上入手,看看有什麽線索?”白傑又是一杯酒下肚,簡直跟喝水似的。
蘇沫末點了點頭:“正是如此。”
“那明天豈不是沒空去打工了,我會被炒魷魚的啊!”蔡信有點難為情道。
基佬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嗨,你現在跟我們混了,還打什麽工啊,我們完成委托可是有報酬的,到時候還怕沒錢麽?”
蔡信一聽還有報酬,心裡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要知道這頓飯可是幾乎花光了他一個月的生活費的啊,而且照目前這個形式,可能還不夠。
白傑還在一杯接著一杯地喝著,甚至嫌酒杯不過癮,開了瓶蓋直接就“咕咚咕咚”了起來。再看另一邊,盧旦和基佬金正搶著僅剩的幾塊紅燒排骨,估計還得加菜。蘇沫末則說了句“正在減肥,晚上不想吃太多”,然後就自顧自地玩起了手機。至於林玉儀,她從頭到尾似乎只在喝茶,一口都不曾吃過。這兩個人倒是讓蔡信又喜又驚。
果不其然,這頓飯足足花了蔡信一個月的生活費外加半個月的工資,要不是蘇沫末急著回去敷面膜,恐怕還要花費更多。臨走前,白傑還不忘把他的酒葫蘆給灌滿,對於這些精打細算的“好隊友”,蔡信的心簡直都快要滴血了。
互相道了別,半醉的基佬金回到寢室倒頭就睡,簡直跟豬沒什麽區別。蔡信則拿著一些生活用品做了些簡單的日常衛生,上了床之後看了一眼超通支付的余額,翻來覆去,怎麽都睡不著。
“帥哥接電話啦,帥哥接電話啦……”
清晨,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將蔡信從睡夢中驚醒,那是基佬金的手機在響,他頓時氣得大罵道:“你丫的倒是接電話啊,吵死人了。”
結果,半天也沒什麽反應,正當蔡信準備過去將基佬金拍醒的時候,鈴聲卻突然停了,還沒緩過神來,自己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一看號碼,居然是昨天添加的蘇沫末打來的。 突然,蔡信想起了什麽,一掃全身的疲憊,直接從床上蹦了起來,邊穿衣服邊接電話道:“喂,社長早啊!”
“早你個大頭鬼啊!你們怎麽還沒過來集合?金金怎麽不接我電話?你們該不會還沒起床吧?”電話那頭,蘇沫末的怒斥聲傳來。
“沒有沒有,我們已經起床啦,額,金金在上廁所,我們十分鍾一定出現,就這樣,拜。”說罷,蔡信還不等那邊回話,便掛斷了電話,隨即又朝著還睡得跟死豬一樣的基佬金的耳朵大喊,“快起來啊,我們要被罰款啦!”
基佬金聽到這話,簡直就像被十萬伏的電流擊中了一樣,身子直挺挺地從床上彈射了起來,大吼道:“媽啊!我怎麽睡糊塗了!完啦!完啦!”
就這樣,二人便在今日早上打破了各種人生記錄,諸如1分鍾穿好衣服,1分鍾拉完屎等等等等。
當他們兩喘著粗氣趕到校門口時,距離約定的時間也僅剩三分鍾了,如若不然,恐怕蔡信超通支付的余額會直接變成零。
蘇沫末滿臉都是遺憾,搖著頭說道:“可惜呀可惜,社團公費差點就有著落了。”
蔡信和基佬金相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劫後余生”的喜悅。
“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的委托人,柳惠瑩同學,她將和我們一同前往任務地點。”蘇沫末從身後拉出一個女生,向兩人介紹道。
“你們好,我叫柳惠瑩,生物系輔助,這次的事就麻煩二位了。”說著,柳惠瑩嬌羞地向蔡信二人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