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子立即會意,二話不說,直接衝上前去搜找蔡信的學生卡。
“哎哎哎,別,我的學生卡拿去補辦了,嘻哈哈哈,哎,癢死啦!”蔡信一邊解釋著,一邊痛苦地掙扎著,“哎別,都說了拿去補辦了,你怎就不信呢,哎我去,你怎還捏我肉呢......”
面對這樣的場景,幾個女生都被逗得開懷大笑了起來。就這樣,蔡信僅存的那點尊嚴也被無情地摧殘殆盡了。老人常說,一個人要是早上倒霉,那麽他便會倒霉一整天。今天,蔡信算是深刻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諦。
好說好求,總算得到了釋放。回到寢室,蔡信本想一頭栽進被窩裡,期待美好的明天的。可誰知剛一推開門,就被同寢的哥們來了個熱情的死亡擁抱:“信寶寶,你怎才回來呢?我都快擔心死你了啦,你好壞哦,討厭討厭。來,讓我們好好親熱親熱!”
這哥們名叫金鑫,死基佬一個。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一身蠻肉,威武霸氣,但其心理和生理上似乎出了非常嚴重的問題,導致其性取向極其可怕。這不,原本四人的寢室結果被他折騰得只剩下蔡信這個沒錢出去租房的窮屌絲了。
當下,蔡信也是被他勒得快斷氣兒了:“兄弟,咱,有,話兒,話兒好好說,我,快不,不行,了。”
基佬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愚蠢,趕忙松開蔡信,隨即又拉起他的手,左右搖晃著道:“對不起啊信寶寶,人家不是故意的啦。”實在無法想象,當這幾個字從一個長相粗獷的大漢嘴裡吐出來時會是一副怎樣的場面。
為了不讓基佬金死纏爛打自己,蔡信強忍著惡心以及渾身直冒的雞皮疙瘩,安慰他道:“好了小金金,我很累要休息了,有什麽事咱們明天再說好不?”
“不嘛不嘛,你還沒告訴人家你怎麽現在才回來。”然而事與願違,聽到蔡信這話,基佬金反倒更來勁兒了,繼續嬌嗔道,“你要是不說,信不信人家今夜讓你無法入睡。”
同寢三年多,蔡信十分清楚他的脾氣,要是不順著他,恐怕明天上課又要打呼嚕了。於是,蔡信隻好告訴他自己被諸葛煜“請去喝茶”了,才導致回來得這麽晚。至於被幾個女生五花大綁起來欺負的醜事,他是絕口沒提的。
誰知基佬金聽完之後,突然大發雷霆,一掃“嬌態”怒道:“你大爺的居然在諸葛教授的課上做白日夢,真是傻狗不會啃骨頭,暴殄天物啊!”說罷,還不忘朝蔡信的後腦杓呼上一巴掌,那力道,差點沒把蔡信的眼珠子給打蹦出來。
當下,蔡信也是被他打得有點惱火,罵道:“你丫的有病啊,下手沒有輕重。諸葛教授是你爹啊?我在他的課怎就不能睡覺啊?”說著,也是毫不客氣地對著基佬金的大腦袋瓜子狠狠地敲了一記。
這下子,基佬金更加來勁了,辯駁道:“諸葛教授那是什麽人物你小子難道不知道嗎?世間少有的奇才啊!能上他的課那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居然還不知道好好珍惜。”
蔡信不甘示弱,鄙視他道:“我看你丫的是惦記諸葛教授的人,而不是他的知識吧?”此話一出,基佬金的臉色竟紅了幾分。
“惦記怎麽啦,人家那麽帥,惦記不正常啊?”基佬金推搡了蔡信一把道,“算了,不跟你廢話了,咱們來談點正事。”
蔡信打了個哈欠道:“你丫的還能有啥正事?”
“想不想掙錢啊?”基佬金一臉神秘道。
蔡信沒搭理他,
一屁股坐到床上便躺了下去,腦海裡又想起了上次被他騙去當人體模特的事,MMP三個字母差點就吐了出來。 “相信我啦信寶寶,這次絕對是正經的啦。”見狀,基佬金面帶笑容,一把將他拉了起來道,“我又不是那幫偷校花校草東西拿去拍賣的無恥之徒,信寶寶,你得信我啥!”
蔡信耷拉著眼皮,道:“你說說看。”
基佬金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地說道:“我的社團你是知道的,它隸屬於世界上最大最古老的正義組織天地盟,現在恰巧缺少一名考古專家,只要你.......”
“你可拉倒吧。”蔡信一口打斷他的話,沒好氣道,“你那社團是人能去的嗎?算我求你了,別來坑我好麽?”
“哎,別啊,信寶寶,我的好兄弟,你就答應加入吧,你這個月所有的費用全部算我的,哦不,是這半年的費用全部算我的成不?”基佬金不依不饒地勸說道。
“當我智障嗎,加入你那什麽靈異探險社豈不是自討苦吃?雖說來錢快,但那也得有命花啊。”蔡信皺了皺眉,說道,“真不是兄弟我不講義氣,你要知道你兄弟我能力有限啥!”
“以後你的臭襪子全都歸我洗怎麽樣?”基佬金拉著蔡信的手繼續勸道。
“這種私人物品我覺得自己洗乾淨些,就不必麻煩你了。”蔡信慢慢抽回冷汗直冒的手道。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加入?”
“我怎樣都不會加入!”
沉默了一會,基佬金突然一臉嚴肅道:“如果給你介紹個女社友認識呢?”
聽到這話,蔡信搓了搓牙花子,道:“得了吧,要是有妹子願意搭理我這種老油條,本大爺不僅無條件加入,還要請全社所有成員大吃一頓。嘖,現在的妹子哪個不是喜歡高富帥,現實點吧孩子!”
“你確定?”基佬金又擺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道,“明天周五不上晚自習,下午放學,咱們老校區大門口見,就這樣,晚安!”
看著他那副信心滿滿的表情,蔡信感覺自己又要被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也漸漸入了夢鄉。
次日下午放課,蔡信按照約定來到老校區大門口,沒想到基佬金早已在此等候多時。
看到蔡信走過來,基佬金衝他詭異一笑道:“信寶寶,昨晚的約定還算數不?”
雖說蔡信不是什麽聖人君子,但他的脾氣卻倔得像頭驢,當下也是拍著胸脯道:“當然算數,但凡你的社團有任何一名女性願意搭理我,本大爺不僅無條件加入,並且還請大家吃飯。不過咱事先也要說清楚,那種恐龍級別的可不能算。”
基佬金打了一個響指,得意道:“沒問題,跟我來。”
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蔡信的內心更是不安了起來,奈何當下也沒什麽辦法,誰讓自己作死,非要跟人打賭呢。
作為一座歷史悠久的院校,社稷大學已經建立五千多年了。其原名叫勝利學院,光明皇秦秀一統天下建立華明王朝後,大力推崇科教興國政策,勝利學院作為當時最頂尖的院校自然受到了很多的好處,幾乎集全了全王朝最好的師資和先進設備,才打造成了現在的社稷大學。毫不客氣地說,社稷大學不僅在華明王朝屬於頂級學院,就算放到整個天元世界,那也是能排的上號的存在。
蔡信是院校從老校區搬到新校區之後才入學的,雖說兩個校區隻隔著一條河,但他卻從未來過老校區。原因很簡單,老校區早就破敗不堪,一個人也沒有了,據說還經常鬧鬼,估計也就只有一些小情侶才會跑到這來蜜會吧。
跨入大門,兩人走在寬闊的主乾路上,左右都是一排排高大的青松。由於道路很久不曾打理,枝葉掉得遍地都是,導致一踩就是一聲脆響。現正值夏季,青松也是鬱鬱蔥蔥的,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沒過多久,兩人便來到了一幢破舊的大樓前,按照新校區仿照老校區的建設規劃來看,這是政教綜合大樓。大樓前的花園中央處,一座高約九米的古老雕像孤獨地矗立著,似乎在訴說著這裡曾經的輝煌。那是一位神,曾經拯救過這個世界的秦依陽。
再往裡走,青松變成了遮天蔽日的柏樹,加上現在又是黃昏時分,而且由於道路也開始分岔變窄,花園裡的花草都長到了小道上,周圍的房子又很破舊,導致一陣冷風吹過時,總是給人一種鬼氣森森的感覺。這要是在晚上,打死蔡信恐怕他也絕對不會來這種地方。
又大約走了十多分鍾,基佬金這才指著一處建築對蔡信道:“到了,那裡就是社團的秘密基地了。”
順著基佬金所指的方向,蔡信不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他沒想到,堂堂一個社團的基地居然如此破爛不堪, 如果不是有些牆體從茂密的植被之中露出來,他都不知道那裡還有一幢建築。更讓人無語的是,按照新校區的規劃來推測,那棟建築竟是一處公共廁所。
想到這,蔡信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哈,你們社長真是太有才了,居然把基地選在這種破地方,哈哈哈哈,簡直笑死我了。”
“我們社長說了,靈異探險社嘛,當然要找一個十分詭異的地方作為基地啊,老校區據說不是經常鬧鬼麽,而廁所則是最容易鬧鬼的地方之一,所以就選了這裡嘍。”基佬金一臉無奈道。
這說話的功夫,二人便來到了大門口,果不其然,男女廁所的標志都還懸掛在牆上,雖然已經快要爛成渣了,但這也算得上是人一生之中見得最多的標志之一,化成灰恐怕也認得出來吧。話是這麽說沒錯,不過這公共廁所像是被改造過,男廁的入口已經被磚頭封死,女廁入口則裝了一扇防盜門。
看到這標志,蔡信再次沒忍住大笑了起來:“你們社長是不是有病啊,還真把廁所當基地,難道就不嫌臭嗎?社稷大學果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哈哈哈哈!”
基佬金沒有理會他,一把推開門,隨即拉著放聲大笑的蔡信進了“女廁”。待看到裡面的情景,特別是看到一個人後,蔡信的笑聲戛然而止了。
老實說,這是蔡信人生第一次進女廁所,這裡可是他讀中學時特別好奇與向往的地方。蔡信琢磨著裡面應該全是和男廁的蹲坑一樣的構造,只是沒有男廁的尿池而已。可是,印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大跌眼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