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瑩,咱們兩共飲一杯吧!”林玉儀將自己滿滿一杯的酒倒了一半給了柳惠瑩起身道,“實在不好意思,小女子不勝酒力,隻好出此下策了,還請大家不要介意我的一些壞毛病才好!”
柳惠瑩難為情地站直了身子:“額,我和玉儀姐一樣不能喝酒,希望大家能夠體諒一下,謝謝大家一路上對我的幫助。”隨後,她便捏著鼻子一口吞了下去。
“哎,未成年就是好啊!”盧旦臉上塗滿了油,嘴裡還塞著一個雞蛋,口齒不清道,“感謝華明王朝的法律法規,我逃過一劫了,但是,我依然對各位哥哥姐姐充滿了謝意。”
“迪大人說了,法是死的,人是活的,今天,我也變通一下,隻為表達我對一路上愛我護我的大家的感激之情。”馮元開不顧高迪的勸阻,竟也一口幹了。
“你們這是在幹嘛呀?好好玩玩的樣子。”葉知瑛一把搶過諸葛煜的酒杯也學著一本正經道,“吾什麽都不懂,但是吾很聰明的,希望大家不要嫌棄吾,多多教吾東西,謝謝啦!”
“此般看來,小生沒辦法了。”季辰星抹了一把冷汗,倒滿酒杯道,“既然大家都這麽重情,即使小生沒喝過酒,那也不能掃了興才是。今日,小生就來品嘗一下,看看這酒能不能表達出我對大家的敬意。”
趙子騫拿出一個大碗直接倒滿,兩手端起鄭重道:“看得出來,各位都是有情有義之人,我趙子騫幹了。”
最後,所有人將目光全部投向了蔡信,嚇得他端著酒杯的手不住地顫抖,這種朋友吃飯的場面他雖不是第一次,但他終歸自信不足,始終開不了口。
“你怕什麽呀?”嫦曦的聲音從他肚子裡傳出,“各位,我知道他的心思,他說他......”
“大姐大,你別添亂了行嗎?”蔡信趕緊製止她,然後做了一個深呼吸,面對著他最信賴的夥伴們深鞠了一躬道,“謝謝大家對我的栽培,對我的信任,對我所做的一切,我已將大家的恩情銘記與心,此生沒齒難忘,最後,請大家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能成為大家最得力的助手。”
“好!小信子,白哥看好你喲。”白傑拍著手欣慰道。
隨後,所有人都為他鼓起了掌,嘹亮而又深沉,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聽到如此令人振奮的聲音。
“哎,玉儀和惠瑩隻喝了半杯,咱們應該給她們點處罰才公平吧。”
“可不是嘛,我聽說玉儀琵琶彈得不錯。”
“小瑩子,來,陪我跳一支舞。”
“不要啦,這麽多人看著呢。”
“不跳,那你就把半杯補上。”
“哈哈哈哈.....”
“哐啷!”
正當眾人喝得昏天黑地時,包廂門被人一腳踹開,只見先前狼狽逃走的幾個非主流圍著一名青年男子闖了進來。他那金色的短發濃密而飄逸,俊美清秀的臉龐裡,一雙同為金色的銳利瞳孔不由地給人一種高貴霸道的感覺,雍容華麗的衣著下,瘦小的身子卻顯得無比的高挑,雙手抱拳於胸前,說不出的自信。
“大哥,就是他們不給你面子。”綠毛怪指著眾人惡狠狠道。
“哪個渣修膽敢.....”突然,金毛怪眼睛盯在了蘇沫末身上,先前霸道蠻橫的氣勢頓時全無,竟急忙抬手遮臉。
“二哈王毅閃?”蘇沫末像是撿到寶似的,一蹦一跳地跑到金毛怪面前,一把拉下他擋在臉上的手叫道,“真的是你啊!”
“薩,
薩摩耶,真,真巧哈!”王毅閃抽動著嘴角道,“你慢慢用餐,我就不打擾了,有緣再見。” “哎,別走啊。”蘇沫末一把拉住急忙要跨門而出的王毅閃道,“難得相見,一起吃個便飯唄,你這些小弟不是說你不在這間包廂就吃不下飯嗎?”
“呃。”王毅閃為難道,“我還有點急事,改天再陪你吃飯好吧。”
“不行!”蘇沫末一把將他推到一張空閑的座椅上道,“你找借口麻煩換一個行不行,每次都說有急事,你除了鬼混泡妞還能有什麽急事,今天你必須得留下來。”
“這不太好吧!你這麽多朋友我又不認識,很尷尬的。”王毅閃掃視了一圈道。
“白哥和騫哥你不認識嗎,別找借口了,來,趕緊把這杯酒幹了,給我的朋友道歉。”蘇沫末啪地一聲,將一杯酒放到他的面前。
“道歉?道什麽歉?”王毅閃兩隻金色眼珠子盯著桌上的酒,一臉茫然,倒是真的符合二哈這個綽號。
“你問你的一幫小弟唄。”蘇沫末指著早已看傻了眼的幾個非主流道,“他們不僅羞辱我的朋友,還罵我是雞呢?”
“哦,這樣啊!”王毅閃突然一改寵溺的眼神,目光變得凶狠起來,對著幾個非主流罵道,“你們幾個渣修,還不趕緊滾過來道歉。”
幾個非主流嚇得連滾帶爬,紛紛作揖道歉。
趙子騫上前扶起他們,朗朗道:“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各位公子也是與我等有緣,何不共飲一番,也好重新認識彼此。”
“趙兄大人有大量,我等實在慚愧,這樣吧,為表歉意,各位今晚所有的開銷全由我一人承包了。”綠毛怪侃侃而談道。
“好!”高迪一下從座椅上踹起身道,“早就聽聞穎熙首富之子馬凱發為人落落大方,今日一見,果真如此,就這麽定了。”
“哎哎哎,你還要不要臉了?”白傑一臉鄙夷道,“本仙不管,你要想洗脫‘迪扒皮’這個綽號,不想花錢是行不通的。”
“老樹皮,你怎麽能這麽小心眼呢。”高迪辯解道,“人家馬公子一番好意,你就不能接受人家的歉意嘛?”
“既然如此,那高探長就下回請吧。”基佬金笑呵呵道,“這樣一來,既可以洗掉你的綽號,還不辜負馬少爺的一番心意,我真是太聰明了。”
“聰明你妹啊!”高迪咬牙切齒道。
“哈哈哈哈......”
喝到大概凌晨1點,眾人才拖著醉醺醺的身子各自回了家。攙扶著健碩的基佬金,被管事阿姨大罵一頓後,蔡信總算回到了已經離開了一個多月的寢室。推開房門,一陣夾雜著腐臭味的灰塵撲面而來,兩人也懶得搞什麽個人衛生,直接鋪開棉被就往上邊一躺,深感這段時間實在累得夠嗆。
回想著這一個多月所發生的事,蔡信感覺自己的人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似乎變得精彩了許多,不再是枯燥泛味的校園生活,但代價也是有的,辛苦勞累不說,小命也是別在褲腰帶上了。
“咦......”嫦曦的聲音在他心頭響起,“你平時便是生活在此地?”
“是啊!怎了,嫌棄啊?”
“嗯,是有那麽一點嫌棄。罷了,明天就讓我來幫你們打掃打掃,我可不想生活在如此髒的房子裡。”
“你打掃?”蔡信吃驚道。
“你還不知道吧,我已經修煉出了肉身,雖然十分脆弱,但是做些簡單的事情還是不成問題的。”嫦曦顯得很高興,“對了,你明早第一件事就是想辦法先幫我弄一套衣服來,還有,我已經有了肉身,也是需要常人每日正常的飲食需求的,當然,還有日用品等等。”
“唉,我一個月才1000塊的生活費,自己都經常混不下去,這下好了,還得養她,得,走一步算一步吧,先睡覺。”想著想著,蔡信也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大早,一陣冰涼的觸感傳入蔡信的腦神經,將他驚醒。急忙睜眼一看,只見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裹著他的床單坐在他床邊,正撫摸著自己的臉頰。
“啊”的一聲大喊,蔡信嚇得躲到牆角瑟瑟發抖起來,甚至憋了一晚的尿都沒能控制住,流了出來。
“怎了怎了?”基佬金聽到他的慘叫聲,也是被驚醒過來,跟蔡信一樣, 他也被屋裡的女鬼嚇得屁滾尿流,和他擠在了一個角落裡。
“你們不至於吧?”女鬼撥開自己的青絲,露出自己的臉龐道,“我有那麽嚇人麽?”
蔡信哆嗦著按下牆壁處的開關,定睛一看,一張清新脫俗的秀美臉頰展現在眼前。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終於看清了女鬼的樣貌,竟是嫦曦。
“我去你個蛋蛋,你出來就出來嘛,幹嘛扮鬼嚇人?你的良心難道就不會痛嗎。”蔡信拉扯著濕漉的褲子埋怨道。
“就是就是,可把我的小心肝給嚇壞了。”基佬金也喘著粗氣,似乎還沒平靜下來。
“這怎麽能怪人家呢,人家明明是沒有東西梳妝打扮。”嫦曦委屈道。
蔡信一想也對,來到這個無親無故的現世上,她確實只能可憐兮兮地披頭散發緊緊地裹著床單。想到這,他不由地一陣心酸,作為她的主人,他覺得自己必須承擔起照顧好她的責任。於是,他翻出手機,撥通了蘇沫末的號碼。
“菜油條,你有病嗎,一大清早的,打擾本女俠的美容覺,活得不耐煩了?”電話那頭,蘇沫末破口大罵道。
“哎,你有沒有多余的衣服啊,借我兩套唄。”沒辦法,有求於人,蔡信隻得低三下氣道。
“你的酒還沒醒嗎?刷什麽酒瘋?要本女俠的衣服幹嘛,玩女裝大佬還是呀?”
“不是,你聽我說,事情是這樣的,嫦曦剛剛修煉出肉身,現在沒有衣服穿,我覺得你們兩的體型比較相近,所以麻煩你先借我兩套衣服,待會兒我去買了還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