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地,蔡信對諸葛煜的敬佩之情直接升華為愛戴之情,諸葛煜對他,可謂算得上是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此番深情,他深感不可不報。
趙子騫見眾人沉默不語,意識到自己說了一些敏感的話,急忙一拍額頭,試圖打圓場道:“唉,你瞧我這腦子,既然大家都沒事了,那就皆大歡喜了,過往雲雲又何必再提呢。哎,你們不知道啊,那魏蕭貴為王爺,被一道聖旨嚇成啥樣了,真是搞笑,不僅如此,剛才他還跟我打電話,問我該如何向霖王上報,一個勁地給我轉帳,我見他可憐,就告訴他,讓他把責任全部推給那個什麽陸家,照這樣看來,你們的一大仇家,恐怕會被霖王徹底斬草除根嘍。”
“乖乖!騫妹你啥時候變得這麽聰明了,這麽完美的一石二鳥之計你也想得出來。”白傑為了活躍氣氛,也配合趙子騫道,“不過說真的,你護妻狂魔的外號還真不是白叫的,當時你從直升機上一躍而下,簡直就是天神下凡啊,跨著長槍摟著土包子,那身姿,那氣勢,漬漬漬,別提多帥了,倒是和本仙有幾分相似。”
趙子騫被白傑說得有些尷尬,臉頰微紅,手腳不自然起來:“老樹皮,你就別吹我了,怪不好意思的。”
“嗨,有啥不好意思的。”蘇沫末接過話茬道,“騷白句句屬實啊,而且我們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覺得吧,特別是騫哥哥抱著諸葛老師面對數百敵軍還毫不畏懼,大喊誰敢造次的時候才是最帥的,試問一下,若諸葛老師是,,,嗯,,,嗯,,,,”說著說著,蘇沫末忽然昂著頭閉上了眼睛,雙手摸著兩邊臉頰,擺出一副花癡的蠢樣子。
“腐女,麻煩你滾外邊去行不行,這裡還有四個未成年的小朋友呢?”白傑拎著蘇沫末的衣領把她扔出了病房關上了門,任憑蘇沫末在外邊大吵大鬧。
“白哥,你好像搞錯了吧,算上鹵蛋,元開,小星也就三個未成年啊,怎麽就四個了?”蔡信感覺白傑似乎故意將他歸為小朋友一類,於是忿忿不平地問道。
誰知白傑投給他一個關懷的眼神道:“請問你談過戀愛嗎?白哥我指的是知瑛,你慌著對號入座幹啥?”
如此一句平淡無奇的話,卻是字字扎心,蔡信老臉一紅,再也不敢說話了。
第二天早上,幾個高級軍醫帶著一幫女護士來給蔡信等人做複檢。
“嗯,你們到底還是修煉者,身體素質果然非同凡人,恢復的速度真是令我大開眼界啊。”一個年齡偏大的老軍醫檢查了諸葛煜的身體後驚歎道。
“還是老醫師你醫術高明的功勞啊,晚輩諸葛煜在這裡謝過老醫師了。”諸葛煜客氣道。
“哎咦,使不得使不得,大家同屬中央軍區,那就是一家人,諸葛大人真是客氣了。”老醫師急忙安撫想要起身行禮的諸葛煜道,“我也只是簡單的做一些修複手術,算不得什麽大功勞,真正的功勞當屬你們隊伍裡的那個女醫師才對呀,我行醫這麽多年,還真沒見過醫術如此高超之人,要不是有她事先幫助你們穩定了傷勢,我們接手怕是要狗急跳牆嘍,這說到底,還是你們修煉者比較厲害呀,呵呵呵。”
“那是,也不看看我家小玉何許人也,堂堂社稷大學法術系醫療輔助,能不厲害嘛?”白傑拆完腿部的石膏,試著蹦躂了兩下。
“哈哈哈,那是那是。”老醫師謙虛道,“我們這些糟老頭子自是比不上你們社稷大學的年青人啊,哦對了,
一說起社稷大學,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諸葛大人,你左邊臉上的疤痕被燙得太深,我院怕是不能完美修複。” “神馬?”趙子騫推著一個小餐車剛一進門,聽到老醫師的話,趕忙丟棄餐車一步跨了進來,“葛院長,你可別開玩笑啊?這要是修複不了,煜以後還怎麽見人啊?”
葛院長不慌不忙笑道:“趙大人莫要心急,待老夫把話講完。”
“那你倒是快講啥!”高迪也跟著火急起來,“天啊!我無法想象毒舌豬以後整天要戴著口罩的日子。”
“你們聽我說啊。”葛院長理了理思緒道,“雖然我院號稱全世界醫療水平最高,但其實也只是綜合實力較強而已,要論治療這種疑難雜症,那還當屬社稷大學醫學系水平最高啊,他們畢竟是修煉者,可以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情,你們可以去找一位名叫喬文的小姑娘,她可以很快完美修複這個問題。若非要留院治療,我們也只能抽取幹細胞,然後經過很長時間的培養誘導分化出皮膚組織細胞,然後......”
“哎哎行了行了老院長,喬文是吧,我認識她。”蔡信一聽這些科學理論就莫名頭痛,急忙打斷葛院長的話。
“你確定認識?”蕭正虎有些質疑,“俺聽說此人雖然小孩模樣,但醫術了得,而且很少為別人治病,一心專研醫藥學,很少有人能見到她。”
“啊?”蔡信沒想到當時在校醫療室偶遇的小蘿莉居然這麽厲害,一時驚訝道,“不會吧,我在一個月前還在社稷大學醫療室見過她,對吧金金?”
“額?”基佬金回憶了半天才說道,“哦,我想起來了,當時你是中了僵屍毒昏倒了,然後被送到醫療室,為你治療的就是一個小女孩,但問題來了,你可能只是運氣好,剛好碰到她在校,現在去找她可就不一定找得到啊。”
“不,小玉絕對知道上哪能找到她。”蔡信把握十足道,“因為當時她臨走前叫我好好休息,說她的助手會接替她照顧我,然後小玉就來了。”
“這麽簡單的問題還用得著去麻煩我師傅嗎?”忽然,門外響起了林玉儀的聲音,接著,幾個女夥伴便推著趙子騫棄在門外的餐車進來了。
“如此說來,這位林小姐能夠醫好阿煜是麽?”趙子騫有些興奮。
“芝麻蒜皮的小事而已,何足掛齒。”林玉儀從餐車裡拿出兩瓶純牛奶,遞給蔡信一瓶隨口道。
“真是太好了。”趙子騫激動地跑去握住諸葛煜的手。吸著牛奶,蔡信不知道為什麽感覺有點反胃。
“來來來,吃早餐啦。要啥點啥嘍!”蘇沫末興高采烈地大喊著。
“末姐,我要三明治!”盧旦第一個咆哮道,“大號的包著鹵蛋的那種。”
“末姐,麻煩給我來個饅頭。”季辰星靦腆道。
“哎哎哎,沫末,有沒有肉包子啊?”蕭正虎叫喚著。
......
“哎小瑩子,牛肉面是留給金金的,你怎麽能端給騷白呀,你忘了我們昨晚簽訂的女子誓約了嗎,對待騷白這種賤人,留點小米粥給他就行了。”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
“來元開,這個荷包蛋賞給你了。”
“哎,迪大人今天怎麽這麽大方了。”
“哇嗚,哇,嗚......”
“知瑛,你怎麽了,誰欺負你啊?”
“白樹皮把吾留給煜的豆漿給搶走了,哇,哇......”
“小精靈莫哭了,來,我這個沒喝,快拿去給你家煜吧。”
“騷白,你怎麽就這麽不要臉啊?快把豆漿還給小明。否則要你嘗嘗本女俠最新發明的一口流血大法。”
“略略略,求教育啊。”
“哎算了算了,末妹妹,別追他了,我再去食堂推一輛餐車過來就是了,哎喲,你們別鬧啦。”
“哈哈哈哈......”
......
蔡信由衷地希望,這樣的畫面能夠永恆。
大約在中央軍區附屬醫院呆了十多天,一行人總算是全部完好如初了。分別之前,高迪為了證明自己並非傳聞中的那個小氣吝嗇的探長,非要請這麽一大幫子人吃飯。
“迪扒,哦不,迪探長大大,您豪氣萬丈,應該不會介意咱們去‘悅友至’吃飯吧?”軍用大巴裡, 白傑衝著高迪齜牙咧嘴怪笑道,“您也知道,這家餐廳距離社稷大學很近,可以方便我們這群學生回校啊。再說了,全永平也就那家的菜算有點良心,本仙這也是為了您好啊,免得到時候花了錢,還沒討到我們說句好話,您說是不是呢?”
高迪坐在最後一排,抽搐著嘴角:“有,有道理。那,那麻煩騫妹......”
“那就這麽定了!”白傑甩了一個響指對前邊的司機趙子騫喊道,“騫妹,長樂街89號,開啟導航啦。”
再看高迪,只見他躲在後排捂著臉,正在瑟瑟發抖。唉,也別怪他害怕,要知道這悅友至可是全永平最有名的飯店,雖然菜品精美可口,也不欺詐顧客,但其價格也是絕對能排進永平前幾名的,再加上這一行足足15人,那消費,反正蔡信這種一個月生活費僅有1000塊的人是無法想像的。
由於眾人乘坐的是中央軍專用車,所以一些閑雜車輛完全不敢超他們的車,甚至於前邊的車輛從後視鏡看到軍車,嚇得慌忙靠邊停車,生怕耽誤了軍情受到處罰。
本來趙子騫是不想如此招搖的,但他們人數太多,他的私家車完全坐不下,不得不出此下策。
一路疾馳來到悅友至,門口的迎賓小姐見到軍車嚇得慌忙上前招待,將眾人帶到了一間至尊包廂裡。不得不說,這個世界所有的東西還真是一分錢一分貨,相比於大廳,身處在這至尊包廂幽雅宜人的環境裡,蔡信感覺胃口都大開了。
當然了,高迪這回怕是不死也要蛻層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