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看向正在快步離開的邢部長老,呼喊道:“長老請留步!”
邢部長老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林軒,陰沉道:“林軒公子還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還請長老把屬於我的東西留下。”
邢部長老聽到林軒這麽一說,臉色瞬間陰沉。
按照搏殺凶獸的品級確定招兵數額,此乃定數,就算他是邢部長老也無法更改。他原本還想做些手腳,認定林軒僅僅搏殺普通鐵甲猴,沒想到卻被林軒識破伎倆。
“好好好,林軒公子不愧是武皇長子。”邢部長老取出一道令牌:“林軒接旨。”
四周百姓立刻跪倒在地,就連那些身居要職的大員也單膝跪地。
慕容婉清正準備跪下行禮,卻被林軒一把拉住。
邢部長老臉色越發陰沉:“見令如見武皇。林軒,你竟然不跪?!”
林軒冷笑道:“我是父皇長子,覲見父皇都不用跪,更何況這只不過是一道令牌?”
邢部長老看向慕容婉清:“慕容氏,你也不跪?”
“我……”
林軒直接打斷慕容婉清的話語:“夫妻本一體,自然不用跪。”
“好好好!”刑部長老感覺自己在此處多待一刻,便會氣急攻心,用最快的語速說道:“林軒通過考核,允許開府建牙,招兵……九千。”
說完,邢部長老冷哼一聲,收起令牌,拂袖離開。
林軒拱手道:“謝父皇!”
眾人也紛紛散開。誰都沒想到,被視為廢物的林軒公子,竟然在成人考核上一鳴驚人,搏殺九品凶獸鐵甲猴王,並且可以招兵九千人。如此權勢,幾乎可以比擬萬戶侯。
此項談資,足以讓眾人吹噓月余。
林軒搏殺鐵甲猴王的消息很快傳遍鹹寧。
丞相府的書房內,一長須老者身著長,袍盤膝坐在案前,桌案上擺放著一卷書冊,上面詳細描述了林軒今天在成年考核的言行舉止。
房門敲響,長須老者輕聲道:“進。”
仆從推開房門,跪倒在地:“丞相,武皇有請。”
“知道了。”慕容弈起身,搭乘早就準備好的車輛進入皇宮,直入皇宮書房。
慕容弈甫一進門,便看見一個身著玄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懶洋洋斜躺榻上,左右各有一絕色宮女輕搖羽扇。
慕容弈目不斜視,徑直走到武皇面前,單膝跪地:“陛下。”
武皇坐直身體,笑道:“你這老東西終於來了。怎麽樣?寡人說對了吧,寡人那長子非比尋常,你還不信。賭注呢?快快取來。”
慕容弈抬頭看了看左右。
武皇微微一笑,揮手讓左右離開:“老東西,有什麽話就直接說吧。”
“陛下,妖星亂世。我神秦將亡!”
武皇微微眯起雙眼,身上氣勢勃發,整個書房都搖晃起來。
慕容弈仍然跪倒在地,一動不動。
過了一會兒,武皇笑道:“老東西,你又是想要賴帳不成?”
“臣下不敢,只是臣下話語句句屬實。”
“哦?”武皇挑起眉毛:“那依你之見,妖星是誰?”
“正是林軒公子。”
武皇怒極而笑:“老東西,你瘋了不成?時至今日,你那女兒還未悔婚,便已是林軒的妻子。有你這樣坑害自家女婿的麽?”
“一切為了神秦子民。”慕容弈拜倒在地。
“你……”武皇瞪圓雙眼,一時半晌說不出話來。
過了一會兒,他深吸一口氣,淡淡道:“老東西,你想要如何?要讓我背負殺子的罪名?”
“臣下不敢。”慕容弈抬起頭,緩緩說道:“臣下只是希望,陛下能夠讓林軒和蒙將軍一起,戍守邊關。”
武皇微微眯起雙眼,笑道:“原來如此。你這隻老狐狸。好吧,準了。”
“領命。”慕容弈再次拜謝。
今日是林軒十六周歲成人,也是他和慕容婉清正式完婚的日子。
然而林軒以前身為都城有名的廢物,平日極少出行,交友甚少。慕容婉清也只有兩三閨中密友。再加上武皇和丞相刻意壓製,完婚儀式極盡簡約。
兩人在四五好友的見證下祭拜皇天后土、列祖列宗,便算完婚。舉行結婚儀式的時候,林軒感覺到《大夢真經》出現了一段新的口訣,可以讓把自己的神魂寄托在別人身上。
林軒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悄悄把一縷神魂放在慕容婉清身上。那一瞬間,他感覺到自己和慕容婉清的聯系越發密切。
入夜。
林軒和慕容婉清進入房間。
燈火搖曳,光芒閃爍。
林軒正準備深入研究《大夢真經》,卻聽到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轉頭看去,卻是慕容婉清在寬衣解帶。
雪白紗衣緩緩落下,妙曼身姿畢露眼前。
林軒知道慕容婉清素有鹹寧第一美人的稱號,但沒想到,竟然如此美豔。就算他經過前世各種天然、人造美女的視覺洗禮,還是覺得那些所謂美女在慕容婉清面前都黯然失色。
當慕容婉清纖纖玉手摸向貼身小衣的時候,林軒這才回過神來。他急忙過去,一把抓住那纖細柔荑。
“夫君?!”慕容婉清猛然一驚,突然想到了什麽,臉頰緋紅:“夫君是想要親自動手麽?”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林軒苦笑起來:“我只是覺得,現在圓房太早了一些。”
慕容婉清眨了眨眼睛:“已經是深夜,不早了。”
“不是天色的問題,而是……年齡的問題。”林軒抓了抓頭髮:“我才十六歲,而你……應該是十五歲吧?都還沒成年……”
慕容婉清狐疑道:“男兒十六,女兒十四便已經成年,夫君為什麽說我沒成年?我覺得已經是時候圓房了。”
“這個……”林軒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聽我的,這個事不需要討論。我是你的丈夫,我說了算。你快把衣服穿起來。”
“是。”慕容婉清的神情稍顯落寞,在昏暗的燈光下並不明顯。
林軒也沒往心裡去,重新盤膝坐在榻上,閉目修煉。
他體內的玄力在不斷修煉下一點一滴壯大,但他還是無法感應到天地靈氣,仿佛身體和天地之間有著一層隔膜,這隔膜厚如城牆、堅不可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