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頭你不用這麽緊張,吾又不會斬你對不對,就是嘛吾現在修為低微,一個人前行寂寞...”魔衍說著就拿起天刀比劃了起來,其意思不言而喻。
“小..小友把刀收起來,咱有話好說,我呢比較欣賞有潛力的年輕人,老頭子願出世陪同小友,為小友保駕護航!”老頭大義凜然的說道
魔衍聞言哈哈大笑,不由點點頭問道“吾叫魔衍,吾的刀呢則叫天刀,其威力撕裂天穹也不在話下,小老頭跟著吾定不會憋屈”
“老頭子名為青松,我相信小友不是池中物,什麽憋屈不憋屈的,這對於我而言簡直就是機遇”青松諂媚說道
活到這把年紀的人眼睫毛都是空的,這局勢下若不跟著魔衍走說不準命都沒了。
“走吧,跟吾去攪動一番風雲,定讓天元界都傳蕩吾等大名,讓其為止顫栗,桀桀桀”魔衍臉色扭曲瘋狂說道,心裡那股魔性又上來了。
青松看的是心驚膽戰,剛剛魔衍看著還挺正常的,突然間整個人就變得無比妖邪,渾身透露著一股魔性,不由犯了嘀咕。
“這少年看著是不是腦子有點不正常啊?剛剛就一個人自言自語的,時而平靜時而瘋狂的”
想著想著青松的臉色就拉下來變成了死灰色,若有旁人看到一定以為他家裡是不是發生了什麽喪事,渾身散發著頹敗的氣息。
“老頭你怎了?怎麽跟死了媽似得?是不是跟著吾委屈你了?”魔衍神色疑惑問道
“沒...沒事,只是有心事罷了,不提也罷,衍小友現在想去哪呢”青松哭喪著臉說
魔衍恢復正常後思索了會問道“吾對很多地方不熟悉,你知道哪裡天驕多,機緣多嗎?”
“可以去東部天都,那裡匯聚了東部大部分的天驕以及許多機緣造化地”青松沉吟說道
“帶路,吾定將催垮這些天驕的道心”魔衍淡淡說道
青松攜帶著魔衍飛行,一路上給他講解了天元大陸的局勢以及勢力分布,魔衍了解到甚至是有超越了神輪的強者一直在蟄伏等待著某些機遇。
“現在有四大家族分布在天元大陸上,分別為陳、劉、龍、李這四家,還有一些強大的王朝,為大夏、神闕等等,宗門則有著天武、璿璣”青松一一細說
“哦?你說的這些很厲害嗎,吾一刀破之”魔衍不屑說道,臉上盡是狂妄。
青松苦笑解釋道“雖然小友的刀為不世神刀,連神輪的強者也無法對抗,但也別小看了這些勢力,都是有著化腐朽為神奇的能力,說不定有什麽特別手段抗衡著天刀”
“吾的刀芒,定將照耀萬古,使天元都籠罩其中”魔衍高傲道,不再於青松爭辯。
過了半日二人抵達天都,青松看著眼前天壘般的城牆感慨萬千,幽幽一歎道“又回來了”
“小老頭在這還要傷心事呢?桀桀桀,要是被誰欺負了告訴吾,吾幫你出頭。”魔衍邪笑道
二人一路聊著進入了天都,裡邊的景象甚是繁華,一棟棟建築金碧輝煌,龍雕玉柱的,有些則古色古香透露著歲月沉澱的氣息。
“小少年~進來玩玩呀”突然間魔衍旁邊傳來一聲嬌媚的聲音,轉頭望去看到一個衣著大膽身材火爆面容嫵媚的女人在對他嗲聲叫喚。
“這是洗欲奄,也可以理解為青樓,不過是修士們用的,裡面的女子都是賣藝不賣身,除非你魅力夠大能吸引住她們,或許能春宵一刻”青松在一旁解釋。
“凡世的俗氣”魔衍淡淡說道,徑直的往前走去,他雖是魔有著巨大的欲,但卻沒有色欲。
“嘁,拽什麽拽,一看就沒什麽錢來玩,窮鬼還裝清高”那名獻媚的女子不屑說道,態度來了一百八十度扭轉。
魔衍眼神冷漠瞥了她一眼,頓時讓女子如墜寒窖,那是沒有感情的眼神,充滿著漠視生命的冷漠。
“對不起,我不該多嘴”女子嚇的連忙道歉,腿都嚇的直打顫,她相信自己再不道歉下一秒就會血濺當場。
“無趣的女人,何以引動吾的魔心,這次饒你一命,殺了髒刀”魔衍冷酷說道
青松在一旁不敢言語,他也怕觸怒了魔衍使其翻臉不認人,隻得默默跟著走。
“我餓了,先去找個地方吃飯然後找個住所,再商討著接下來去哪獲得機緣”魔衍走著突然開口道
“好的公子,我知道有一處酒樓做的味道一絕,都是珍饈佳肴,選用的都是上好的食材, 有著上等靈獸妖獸之類的肉”青松回道
“帶路吧,去看看是不是名不虛傳”魔衍跟著青松走了一會來到一處金碧輝煌的樓閣前,門匾上寫著“皇禦膳”三個大字,盡顯氣派輝煌。
而樓閣高有十幾丈分為九層,每一層建築材料都不同,有石質的、木質、還有些靈石,更甚的用著神金鑄成。
“看著還不錯,吾要吃也得吃九層的,氣派點”魔衍點點頭道
“我去安排,公子稍等”青松進去後過了一會便帶著魔衍入內,而陪同的則多了一個人,是這間樓閣的老板。
“沒想到還能再見松老,當年可是威名赫赫,天之驕子的存在,如今怎麽給一少年護道了?”樓閣老板感歎說道
“不該問的別多問,關你屁事?”魔衍瞥了一眼淡漠說道
“好吧,是在下唐突了,自我介紹下,我叫唐工,是這間酒樓的老板”唐工雖然尷尬但很快調整好心態後介紹起自己
“別介意,公子就是這個秉性,他對不熟的人才如此淡漠,對熟的人就不會如此了”青松乾笑說道,趕忙圓場讓氣氛不這麽尷尬。
“是嗎?老頭,吾跟你說話的時候很客氣嗎?”魔衍又囂張的開口道
這下子青松和唐工都很尷尬了,他們兩互相看著彼此,用眼神交流著。
“你倆眉來眼去幹什麽呢?是不是彼此兩情相悅了?”魔衍看著二人的小動作又開口道
這下子二人臉色都拉胯下來變成黑色,皆是有些無言了,內心難受的像是吃了死孩子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