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根據李久童的提議,將一個集中的大型法陣,分拆為無數的‘基站’之後,“聯動小組”只需搭建一個琳琅城的法陣,所需陣材和靈石,數目尚可以承受。
但是,研發小組細化方案後,做了進一步的推演,確定將來有第二個、第三個……無數個‘基站’之時,還需要一系列的法陣,是必須“聯動小組”出資搭建的。
首先就是數據交換的法陣,兩個當然可以不用,但是到了三個‘基站’以上,就需要了。
其次是信息發布存儲的法陣,如果要提高“手書”的功能性,還是需要法陣來發布信息,存儲信息。
發布信息可以不管,但是存儲信息這一塊卻不能由其他勢力掌握。
又是一陣燒腦之後,集思廣益,定下了分步實現的策略,未來有了收入之後,一些需要“聯動小組”自建的法陣,再分步建設不遲,但是啟動資金,仍然有一定的缺口。
靈寶閣和沈家,目前能夠拿出的靈石和陣材,全部折算成靈石,不過五十萬左右,尚缺大約五十萬顆靈石的資金缺口。
在新的合作協議中,整個“聯動小組”的股權分配是:
靈寶閣佔五成:出資三十萬靈石,並且負責研發;
沈家佔二成:出資二十萬靈石,負責銷售;
李久童:技術入股,創意都是他的,最大的技術難關是他攻克的,沒有他就沒有這個項目,所以唐修和沈樂言都同意他獨得三成股份。
這缺口的五十萬靈石,靈寶閣和沈家實在拿不出來了,“聯動計劃”雖重要,但是也不能影響了靈寶閣和琳琅城的根基,能湊出那五十萬靈石,唐修和沈樂言都盡力了。
“這五十萬靈石我來出吧!不過要到了開始琳琅城的基站建設時,才能拿出來。”李久童說。
“久童,你哪來的那麽多靈石?舅舅也沒那麽多靈石啊!”沈樂言怕是小孩子想管玉眞子要。
“沈大哥,你放心,我有的,這事只有師傅知道。”李久童肯定的說。
唐修盯著李久童,發現李久童不像是在妄語,這年紀輕輕的小娃娃,怎麽會那麽有錢?
隱形富二代?皇室子弟?
李久童確實有錢,只不過他的錢不太好動,一動就有可能引發戰爭,他可是有一條靈石礦脈的人。
他之所以說只有等琳琅城開始建設‘基站’的時候,才能拿出來,是因為師傅玉眞子在閉關,靈石礦脈的地方,只能他師徒二人知道,必須等到師傅出關一起去取。
“既然久童有把握出這五十萬靈石,那資金缺口的事解決了,但是咱們的股權分配方案可能得變一變了。”沈樂言牢記著舅舅玉眞子的囑托,絕對不能讓李久童吃虧。
“嗯,小娃娃,厲害啊!靈寶閣也不會佔你一個小孩的便宜,這樣,沈家的股份就不變了,我們靈寶閣的股份,轉一成給你。”唐修說道。
“這不行,我們沈家出資出力最少,不能佔這便宜,久童,沈家轉半成股份給你。本來我該說一成的,但是怕回去不好跟家族交代,只能拿出半成了。”沈樂言趕忙道。
“唐閣主,沈大哥,你們不用這樣,我拿三成已經很多了。”
李久童覺得自己那些設想,大部分是抄襲的,能得三成本來就是照顧自己,雖然現在貨真價實的拿靈石出來投資,相當於買這三成股份,也差不多對等了,畢竟開發和銷售,都是靈寶閣和沈家負責。
唐修和沈樂言都執意將股份轉給李久童,
確實,現在李久童是出資最多之人,創意又是他的,不給,良心過不去。 “就這麽決定了!”唐修一錘定音。
現在,整個“聯動計劃”,股份分配變成了:
李久童佔百分之四十五;
靈寶閣佔百分之四十;
沈家佔百分之十五。
也就是說,李久童將成為了“聯動小組”最大的股東。
唐修原本就有小算盤,比起那點小利益,他更看重李久童這個人,人在手裡,還怕沒有源源不斷的創意?
讓李久童陷入“聯動計劃”越深,李久童與靈寶閣的交集就越大,現在李久童成了大股東,就不能像以前一樣,還要靈寶閣相請,才來參與開發工作。
以後,嘿嘿,小娃娃,這個聯動小組就是你自己的了,看你管不管。
所以,唐修對現在的股份分配,毫無意見。
而沈樂言,原本就是在琳琅城時,晉大師拜訪李久童,自己伸個腦袋摻和進去,分一杯羹的。現在能在這麽大的一個項目中佔到百分之十五的份額,已經算天上掉餡餅了,自然更加沒有意見。
大事都定下來了,沈樂言自然是告辭回琳琅城去。
“聯動小組”的開發部,還是暫時設在了靈寶閣,唐修專門撥了一棟樓給小組,李久童也有了自己的工作室。
當晉大師搬著一個小桌子,欲放在李久童工作室的門口,自封為李久童的助理時,李久童嚴詞拒絕了。
“晉大師,謝謝你的好意,我現在真的不需要什麽助理。”
李久童擋在門口,也管不得是否禮貌了。
“李道長,是否我最近有什麽做得不好的地方?”晉大師感到有點委屈的問道。
“沒有,絕對沒有,您做得太好了。但是,晉大師,您似乎是一個煉器大師,怎麽能把時間花在照顧我這些小事上呢?況且我對靈寶閣已經熟悉了,自己完全可以自理了。”
李久童很想告訴晉大師,他實在是不想再喝酒了,但是,喝都已經喝了大半個月了,現在說出來,自己尷尬,晉大師可能更尷尬,還是算了吧。
“閣主有令,讓我等都來沾點李道長的聰慧勁,我照顧您,那是閣主的命令啊!”晉大師有些為難道。
“聰慧?那是閣主謬讚了。晉大師,成功需要的是勤奮,而不僅僅是聰慧,晉大師,您應該把有限的精力,放到無限的煉器事業中去,在這看著我,就是浪費生命,浪費您的煉器才華。”
沒辦法了,為了讓晉大師不再盯著自己送酒,只能展開忽悠了。
“李道長說得太有道理了,對,應該把精力用在煉器上。”晉大師被李久童說得兩眼發光,鬥志昂揚。
“要相信自己,你可以的!去吧!”李久童拍了拍晉大師的肩膀,指了指樓梯。
抱著小桌子的晉大師,昂首闊步,向自己的工作室挺進……
“噗呲,久童兄,你為什麽要把晉叔趕走?”一個年輕人竄了出來,問道。
“嘿嘿……”李久童撓了撓後腦杓,有些不好意思,被人看穿了。
年輕人幾步快走,躍入李久童的工作室,找了把椅子,癱在上面。
“久童兄,我爺爺讓我跟你多相處,我看你到了咱們靈寶城之後,就沒跨出過大門,要不,我帶你出去逛逛?”
這年輕人便是唐慵,性格與他爺爺完全不一樣,整個人就如他的名字一樣,顯得慵懶,隨意。
“好,咱們把月琅師侄也帶上。”
李久童早就想逛逛這靈寶城了,雖然靈寶城的核心就是靈寶閣,但是到了一個新的地方,不看看風土人情,那還是有少許遺憾的。
兩人說走就走,喊上了章月琅,換了衣服,便出發了。
三人剛剛出靈寶閣大門,靈寶閣門口的大街上,幾個小販就收掉了貨攤,其中兩個小販遠遠的跟在了他們後面,另外一個小販迅速的離開……
這靈寶城並不算大,居住的也多是煉器師,但是因為靈寶閣的名氣享譽整個若虛大陸,有很多慕名前來的練氣士、武夫,到這裡來購買靈器。
人流量一大,就催生了各種相關輔助產業,娛樂業,自然也是其中一種。
李久童與章月琅兩小道,現在已經面紅耳赤,羞臊不已,因為,唐慵將二人帶進了一家叫做“樓外樓”的酒樓兼娛樂場所。
“唐兄,我們還是換個地方吧!”
李久童方才明白,為什麽出門的時候,唐慵要他們換衣服,原來是帶他們來這樣的地方。
“久童兄弟,這‘樓外樓’已經是靈寶城數一數二的地方了,沒必要換了吧。”這唐慵有些戲謔的看著面前囧迫的兩小道。
現在兩人都知道了,這唐慵帶他們出來,是有作弄他們的心思。
目前的情況,他們要麽起身就走,這勢必會拂了唐慵的面子;要麽兩人忍辱留下,但是,他們畢竟是修道之人,而且年齡尚小,被這些青樓女子用“凶器”磨來蹭去,實在是有傷道心。
李久童正為難之時,便見章月琅一把將身旁的女子推開,怒斥道:“你們這些女人,離小爺遠點!”
唐慵臉色一變,責問道:“是這些女子入不了月琅兄的眼,還是故意不給為兄的面子啊?”
“喲!這位小爺是面嫩,不礙事,我敬這位小爺一杯。”
被推開的女子不怒反笑,舉起一杯酒一乾而盡,又將酒杯斟滿,送到了章月琅的唇邊。
“庸脂俗粉!”章月琅手一揮,將酒杯擊落。
唐慵臉色一變,站起身來,看這模樣,是要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