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補完課,很不爽啊,被老師說,被同學挑釁,切了。好了第二更) 神見到卯之花烈不自然的樣子,便很識趣的問了日向咲的位置,將剩下的事交給秀一擺平,而卯之花也沒有心思多說什麽了,很痛快的將神打發走,一點也不將神幽怨的目光放在眼裡,赤裸裸的無視。
搖搖頭,神莫名的一笑,用別人不可聞的聲音道:“正太禦姐組合麽?呵呵,看來蠻有趣的啊!”
而另一方面,當神徹底消失在兩人的視線之內的時候,兩人的場面很尷尬,很冷···
良久無聲,還是秀一有點怯弱的打破了尷尬的場面,開口說道:“呐,我們現在······”
“好了,小弟弟,你只要記得要為你說過的話負責就好了,知道麽?”
秀一的話別卯之花接了過去,別且用一種平靜的聲音對秀一說道。
“啥米?負責?”
秀一撓撓頭,貌似不明白的問(秀一:靠了,小爺我當初真的是不明白,什麽‘貌似’啊?等小爺明白了,已經晚了,我被腹黑禦姐統治一生的下場。)
當秀一的疑問脫口而出的刹那,一股氣息猛然壓來。
秀一忽的壓低身體,神情戒備,一年的特訓廝殺,給了秀一的好處可不只是磨礪心智,同時還有豐富的戰鬥經驗,和敏銳的直覺,這一刻,秀一清楚的感覺到了‘殺氣’,濃重的‘殺氣’撲向自己,感覺到猶如被毒蛇盯上的老鼠一般。
“啊?”
當秀一找到殺氣源頭的時候,確實忍不住的驚訝出聲,殺氣的源頭,竟然是卯之花隊長。(呃,這沒什麽好驚訝的,應該是這樣才對。)
“那個,卯之花隊長?這個微妙的殺氣是?”
秀一衣服可愛異常,憨憨地問道。
卯之花緩緩的抬起頭來,秀一發誓,這絕對是自己在靜靈庭見過最可怕的臉了,絕對,明明還有著笑意,明明那麽美麗,但是,絕對腹黑,絕對可怕。
“哦?你剛剛是在疑問吧?是想否定麽?呵呵,一定是吧,混蛋,竟敢欺騙青春少女的···呵呵~~”
卯之花一點一點向秀一逼近,秀一忽的感到,自己恐怕去見天國的媽媽了(呃,恐怕是見不到了)
連忙擺手,並且學著深的口氣,說道:“冷靜,冷靜···”
當然,毫無作用,此刻的秀一隻感覺自己比神大人口中的竇娥還冤。這倒霉孩子。
當感到自己生命已經將要遠去的時候,秀一口不擇言的道:“烈,烈,住,住手啊。”
下一刻,殺氣全無。
“烈烈烈···你你,這麽快就叫我名字,看來我小看你了”。
卯之花暮然停手,光潔的臉蛋也有一抹淡淡的嫣紅,別且略有口吃的說道。
“呃,很美啊~~”
秀一剛感到危機解除,卻又立刻發現有些害羞的卯之花烈,那成熟,又害羞的風雲,將秀一那純情少年的心,引得如鹿撞,不自覺的讚歎出聲。
聽了秀一貌似不精心的讚美,卯之花確實感覺比刻意讚美更高興,如此才更說明是真心的嘛!
“咳咳”秀一乾咳兩聲,引回卯之花的心緒,而卯之花在在回過神之後,不由得在心中暗暗責備自己,今天,怕是自己控制不住情緒最多的一天了。
秀一倒是不知道,不過確實正經起來,說道:“那個,剛才抱歉啊,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怎麽會不負責呢(對朋友必須負責嘛),你都答應做我的了(朋友)我當然會拚上性命的保護你。”
“混蛋,不,不要亂說話,我們現在只是普通朋友,僅此。”
卯之花轉過身,如是說道。
“當然了,我明白的,開始只是普通朋友,時間長就好啦(時間長就是兄弟了)”
“呃,那也看你的表現,好吧,你可以叫我烈,但是,最好注意點,不準得寸進尺。”
“可以的!”
“還有。這點最重要,你必須給我記住,不然,呵呵”
卯之花腹黑再現,秀一狠狠的來了個寒戰,下意識的‘啊’一聲回答。
“絕對不可以向你的神大人一樣,有兩個女朋友!”
“呃?這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