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習慣了,不說兩句我就寫不下去啊,嘿嘿,完全是廢話,可以不看。) 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上,兩個少年的身影漸漸出現,伴隨太陽的光芒,兩人一前一後緩緩前行,寂靜無聲,顯得有幾分寥落。
大約又走了幾分鍾,後面那個可愛異常的小正太或許是累了,也可能是熱了,有些小不滿的對前面那滿是銀發的少年道:“神大人,我們為什麽走著條路回真央靈術院啊?好遠啊,明明就是有近路的啊!”
前面的少年聽到他的抱怨,刹那間停住了身形,以至於小正太直接撞在了他的背後。
“痛,痛,痛,神大人,幹嘛突然停下來啊?撞得我好痛啊!”
小正太一面揉著額頭,一面撅著嘴說著,不過良久卻不見少年回答,不由得抬起頭。
少年的身體站得筆直,微微仰視天空,有一種說不出的淡漠,並不算十分雄壯的身軀,卻是擋住了一大片的陽光,將小正太完全覆蓋在少年的陰影中。
“秀一,告訴我你的志向。”
平淡的聲音似流水般傳入小正太的耳朵裡,冷靜的沒有一絲情感。
“我,我,我要自信,勇敢起來,不讓大家瞧不起我。”
還沉浸在少年那孤傲,默然的氣勢中的小正太,猛然驚醒,有點緊張的回答,語氣裡還帶著一點不確定。
“那麽,告訴我,我是如何對你說的。”
依舊淡漠
少年的臉色一下子嚴肅起來,站直了身體,用那稚嫩的嗓音,模仿少年的語氣回答道:“你說你想要自信起來,想要勇敢起來,想要別人認同你,其實本質上是什麽?力量,你想要的是力量,是可以面對任何人都可以正視甚至俯視的力量,是可以讓天地都顫抖的力量,不然,哪怕你勇敢了又如何?別人會說你不自量力,自信又分如何?別人會說你愚蠢。想要尊嚴,你就必須要用實力換取,想要力量,我,可以給你,但是,你要做到的是,完全的服從沒有任何質疑的信任我。哪怕是讓死去,不然的話,你就苟且一生好了。”
小正太一字不漏的將自己的話重複一遍,這還是真有點出乎意料,但是少年也沒有表現什麽,只是依舊淡漠的問了一句:“懂了麽?”
小正太心中一凜,瞬間明白了一切,認真堅定的道;“神大人,我明白了,哪怕是死,我也會聽您的吩咐,我要尊嚴,要認同,更要力量!”
微微轉身,少年露出一個比陽光還耀眼的笑容,溫和的想對自己親弟弟一般,道:“走吧!”隨即轉身,繼續前行。
怔怔站在原地許久,小正太才回過神來,心裡湧起難以言明的感動,甚至眼圈微微發紅,狠狠的“嗯。”了一聲,對著少年的背影追去
“多久了,那種微笑,我都未曾感受過啊,爸爸,媽媽,我想你們是對的,我可以找到,屬於我不是親情,卻並不遜色親情的東西!”
陽光照耀在大地上,灑在兩人身上一片溫暖······
真央靈術院,少年和正太組合來到了這裡,當然,兩人正是四楓院神和赤野秀一!
神站在學院外,沒有進去,反而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好像是在感受什麽一般,而秀一則是靜靜地守候在身邊,不言不語。
接受血脈傳承的人,和主體都有著莫名的聯系,如果離得不遠,既可以直接進行心靈傳聲,如果是純正血脈,當對方遇到了什麽危險,哪怕是隔著兩個空間,彼此都會有感應,
而此時,神便是運用心靈傳聲,雖然只有一句話,語氣卻不容置疑。 “神番隊所屬,五分鍾內到達廢棄演練場。”
旋即睜開眼,對著秀一揮揮手,示意跟上自己,便瞬步朝廢棄演練場而去。
當神和秀一來到廢棄演練場是,便看到對面一隊整齊的方隊,雖然並沒有刻意放出什麽氣勢,但是一股威嚴狂放,自信不羈的氣勢便冉冉升起,仿佛是那出生的牛犢,不畏懼世間的一切,唯有看向神的目光,露出哪一絲絲狂熱,崇敬的神采,讓人明白,他們並不是目空一切的,至少對面那銀色長發的少年,懷著無比的信仰之心。
而隊伍領頭的,同樣是兩個少年,其中之一是同樣銀色,但是短發的少年, 他嘴角一直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眯著的眼睛,總給人一種毒蛇的錯覺,而且是不可忽視的劇毒蛇王!另一人則是一臉的冷酷高傲,英俊的臉上沒有一絲微笑,就似最嚴酷的執法者,鐵面無私,而切不經意間露出的靈壓表明,隊長級!同樣只是在眼角余光看到神是,才會劃過一絲掙扎的神色,隨即又被淹沒。
神對著所有人微微一笑,輕聲道:“大家,還好吧!”
迎來的便是所有人的歡呼聲,激動的聲音經久不絕,狂熱的就如痛虔誠的基督教徒見到了上帝一般,不過這很正常,接受了血脈傳承的人會很自然地對神懷有恭敬地心態,加上他們本來就以神作為偶像,和昨天自己實力的提升,神在他們心中,猶如靈王,甚至更過於那傳說中的靈王。
“我的副隊長呢?”神微笑的看著領頭的兩個人,自然地問道
“呵呵,當然好啊,就是我們的隊長大人啊,你沒有問題麽?”說話的自是市丸銀。
雖然市丸銀貌似不經意的問著神,但是擔憂的語氣卻是掩飾不掉的,同時一旁的白哉也‘哼’了一聲,表示讚同市丸銀的話。
神的心裡一暖,微笑點點頭,表示無大礙了,然後一擺手,邊讓沸騰的人群安靜下來,然後高聲道:“大家,我這次來是為了提升神番隊的團隊整體實力,我們是逆天而行的人,所以,我們更加需要強大的實力,讓眾生臣服的實力!”
隊伍又一次沸騰起來,而對於市丸銀,白哉和秀一疑問的目光,神隻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