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一更,如果今天點擊過兩萬,再來一更。呵呵。不要嫌少啊,兄弟我可是盡力在碼字啊) 四楓院神毫不在意市丸銀殺意的眼神,隻是對市丸銀的興趣更大了,“此子處變不驚,天賦驚人,心中所想臉上完全不顯露,絕對的一代人傑啊,呵呵,很有趣的人。”然而,就在四楓院神在心裡默默評價市丸銀時,那一方看似是護庭十三隊的十多人卻打斷了神的思考。
“喂喂,那邊的小子,我們是五番隊的,我命令你,快點去靜靈庭報告,捉拿叛賊市丸銀。”其中一個看似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用著命令的語氣對四楓院神說道。“哦,你在命令我?”神饒有興趣的問道。“廢話,當然了,你有什麽疑問,快點給我滾去,不然把你當叛賊同伴處理。”
神眼中劃過一絲不屑,沒有說話,而一旁的日向D見哥哥被人罵,氣憤地說:“你們幹嘛罵我哥,讓我哥哥找人救援不客氣一點,還這麽說我哥,懂不懂禮貌啊”聽著小姑娘幼稚的話,那一邊的死神不由得大笑起來,猶如忘記了正在作戰,而是在聽笑話一般,氣的小姑娘小臉煞白,隻好可憐巴巴的看向四楓院神,同樣的,市銀丸也不禁看向這個奇怪的大男孩,市丸銀從一開始就有種莫名的感應,這個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男孩,比對面所有的死神加在一起還危險。
神緩緩地笑了,笑得有些不屑,平淡的問道:“哦,很好笑麽?一群垃圾,既然覺得自己很強大還用我找什麽救兵啊,呵呵,你們繼續,我沒空陪你們玩這種弱智遊戲。”才說完,神就頭也不回地拉著日向D走了
五番隊的人被羞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所有人都沒想到,神竟然一點都不買帳,沒錯,他們的確沒有把握打贏市丸銀,所以才讓神搬救兵,之所以如此的不客氣,是想緩解自己的尷尬,自己一群人,還都是成年人,竟被一個小孩子打得如此狼狽,而又看到神隻是和市丸銀說話,一副不在乎的樣子,所以才沒忍住口氣,囂張了一點。但是讓他們沒想到的是,神根本不在乎什麽命令,神眼中隻有自己的原則,其他的,都去見鬼吧。
那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憋得臉一片通紅,市丸銀又在一旁煽風點火的說道:“呦,大叔,很沒有力度啊,連一個小朋友都嚇不住。”聽了這話中年人再也忍不住了,猛地向四楓院神衝去,嘴裡怒吼著:“你是和叛賊一夥的,去死”提起斬魄刀,向神砍去,神回頭不屑的看著對自己來說猶如龜速的一刀,仿佛趕蒼蠅似地揮手掃向斬魄刀,而那個看似十分垃圾的中年人卻是眼中精光一閃,手中的刀猛的變向,瞬間加速十倍,砍向毫無防備的日向D,其實中年人並不是那麽垃圾,他便是這個小隊的最強者,副隊長中期。如此變化就連四楓院神也愣了一下,也讓斬魄刀距離日向D更近了,“來不及了,完了”看著毫無察覺的日向D,神絕望的想到,“不~~~”神瘋狂的怒吼,虎目圓睜,眼眶都欲流出鮮血,與此同時,市丸銀的聲音傳來“射殺他,神槍。”一道寒光閃過,速度快似閃電,一瞬間便來到了中年人面前,中年人刀勢猛的停頓,化攻為守,險險的擋住市丸銀的一道刀,還沒等松一口氣,只見眼前出現了一張猙獰的臉,那張臉帶著無限的血腥,瘋狂的怒意,雙目通紅,正是四楓院神,“去死”神憤怒的大吼一聲,一隻手抓住中年人的腦袋,狠狠地將他摁到地上,中年人副隊長中期的實力,卻毫無還手之力,隻能驚恐的大聲喊道:“別,
別殺我,我可是五番隊的人,我認識藍染副隊長大人的,快松手,你這是叛變靜靈庭。”神瘋狂的大笑道:“背叛?蠢貨,老子連天都敢逆,靜靈庭算個屁,敢傷害吾之所守護,死!”神才說完,毫不猶豫的大喝一聲“瞬~開~”衣服瞬間化為了碎片,然後狠狠的一拳,帶著破空聲,砸向中年人,‘碰’的一聲,中年人的腦袋便被神砸的粉碎,鮮血和腦漿崩裂,濺了四楓院神一臉。 看向四楓院神,所有人都怔住了,沒有人想到剛才還不可一世的中年人,隻是一會就變成了一堆爛泥,此時,日向D也終於明白過來,看著變成爛肉泥的中年人,害怕的大聲尖叫起來,神緩緩站起身,看向害怕的日向D,不由更是愧疚,指著五番隊的所有人,陰寒無比的說道:“所有人,都要死!”不在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怒吼著:“天~開~”,便猶如一頭獵豹般衝了出去。
“天開,是天開,啊,他是四楓院神,不好,快跑啊”終於有人認出了四楓院神,讓所有人都顫抖的名字,“就是一百個自己也打不過啊”所有人心裡不由得升出了這個想法。畢竟當初四楓院神的名聲,幾乎所有靜靈庭的人都聽說過。
市丸銀眯著眼睛,輕笑道:“啊嘞,啊嘞,竟是四楓院神啊,我竟然賭對了呢。”沒錯,市丸銀之所以幫助神,就是在賭,市丸銀的確還有一戰之力,甚至可以殺死所有敵人,但是,所付出的代價,也必然是慘重,他不能讓那個人擔心的。市丸銀收起神槍,靜靜地看著四楓院神的殺戮表演,對於那個自己一人挑戰了二年級精英班的人,市丸銀也很期待呢。
神瞬步展開,速度快的隻留下片片殘影,手中金色的刀芒劃過一個又一個美妙的軌跡,被殺的人只看見一道金色的閃光,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疑惑地想到,‘為什麽那個沒有頭的屍體那麽想自己呢?’便再也沒有了思維。四楓院神仿佛是一個孤獨的舞者,盡情的跳躍於自己的世界,又如同最完美的死神,揮手間帶走一個個生命,隻一會時間,便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了,神拖著滴著血的刀,緩緩靠近,那個最後的人,崩潰的坐在地上,不甘的大喊著:“這不公平,這不公平,想攻擊你妹妹的又不是我們,為什麽要殺我們,”神毫無感情的說:“公平?呵呵,這個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存在,公平的存在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的同情,不過很不走運,我四楓院神沒有那種東西,死”最後一聲冷喝,一刻眼神迷茫的頭顱落地,鮮血從脖腔裡噴出,灑落一片寂寞。
神毫不留戀的轉身,走到日向D那裡,把日向D抱在懷裡,歉意的說:“對不起,是哥哥不好,不怕,哥哥把壞人都殺了,不會有人欺負你的”日向D抱住神,聲音有點顫抖地說:“恩,我知道的,哥哥在,我不怕。”
神微笑的抱起日向D,慢慢向外走,並不回頭,隻是認真的說:“謝謝了,兄弟。有事的話來蜂家找我吧。
市丸銀身體微微一震,隨後又恢復了平常的微笑,自語道:“兄弟麽?呵呵,我有兄弟麽?”
就在神走後,一個儒雅的英俊的人從黑暗中走出,輕輕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對市丸銀說道:“銀,乾得不錯,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忠誠, ”市丸銀還是一臉微笑,說道:“用殺了四楓院神麽?”“哦,不用,他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呢,呵呵,所謂公平,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的同情,很有趣的話,不是麽?”聽到這人的話,市丸銀不由得松了口氣,暗道“我在擔心他麽?呵呵,他真的和特別呢,竟可以讓我感到親切。”
四楓院神抱著日向D回到了流魂街八區,本來四楓院神想和日向D分開住的,但是日向D說什麽也不肯,四楓院神想日向D可能還在害怕,便勉為其難的和日向D住在了一個床上(靠了,鄙視,和美女住在一個床上還勉為其難,嗚嗚,想我多可憐啊,哎,不說了)
睡覺的時候,神終於發現了不妙,日向D玲瓏的軀體,熱乎乎軟綿綿的貼在四楓院神懷裡,還散發著陣陣誘人的清香,仿佛一個赤裸裸的小羊羔一般放在了大灰狼面前,可惜,大灰狼還不能吃,神可是做了兩輩子處男了,此時的他隻覺得血液不受控制的加速,一陣陣原始的衝動湧現,卻隻能極力克制,最後,無法入眠的四楓院神,隻好心中默念‘靜心訣’克制自己了(嘿嘿,讓你和美女睡覺,俺折磨死你,嘎嘎)
次日清晨,正好是學院放假,所以神就讓日向D在家好好休息,自己答應晚上來看日向D,然後才回到蜂家,就在神才一進門,一個下人就交給了神一封信,看過信後,神不由得笑了,“朽木白哉麽?呵呵,有趣。”隨手將信扔掉,走進自己的屋子。
後面的下人好奇地撿起信,只見信上寫著“可敢一戰?”寥寥幾個字,署名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