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支持,是我前進的動力!!!!!) 夕陽緩緩落山,留下最後一點殘念,似血一般嬌豔,輕舞紗衣,帶走人們的留戀。
朽木白哉謹慎的望著神,雙手握刀,腳步微分,保持著最高的警惕狀態,“好強,他真的好強,可惡,他到底想幹什麽?”白哉俊逸的臉有些發白了,他十分憤怒,憤怒就如同沸騰著演講的火山,不停的侵蝕著白哉的理性,哪怕白哉不斷告訴自己,“不能生氣,我還在戰鬥,想起爺爺的話吧!”
白哉和神已經打鬥快一個時辰了,從下午開始,現在太陽都已經落山了,當然,這並不怪白哉,完全是神的問題。
神快讓白哉瘋狂了,狠狠的咬咬牙,白哉看著又在發呆的神,下定了決心“不能再拖了,他好像怪物一樣,到現在,除了靈壓有些不穩,竟沒有太大的損害,更加無法忍受,他竟然並不用心和我戰鬥”
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然後吐出,又一次吸氣,吐出・・・・・・白哉反覆著調整狀態,而神依舊毫不在意的佇立著,仿佛石像一般,風雨不動。
台下的人群有的已經不耐煩的走掉了,剩下的人也不像開始時的樣子了,一副興趣欠缺的樣子。高台上的的隊長們,同樣的一副無聊的表情,就連這次事件的引導者夜一,也是無力的拄著腦袋,哈欠連天。唯獨劍八這個戰鬥狂,依舊精力充沛,八千流則是很沒義氣的在劍八背上睡著了。
良久,白哉終於睜開了眼睛,一股強大的氣勢從白哉身上放出,靈壓提升到極限,發絲無風自舞。台上的隊長們不約而同的眼中精光一閃,心中暗道“終於開始了麽?”
神也感覺到了白哉的變化,靈壓凝實不分散,戰意高昂,抬起頭,神也不由得目光一凝,身上的靈壓緩緩放開。
白哉與神對視,眼中冰冷一片,一邊淡漠地說話,一面抬起手,“四楓院神,今日你所給我的恥辱,我必讓你用鮮血償還。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白哉這一次並沒有和以前一樣近身攻擊,而是用了瞬發破道,一團赤紅色的直徑一米多的巨大火球,夾雜著熾熱的高溫和毀滅的氣息,猶如流星一般射向神,神的瞳孔一縮,不敢大意,白哉使用的赤火炮,與霞大路等人所用,就是天與地的區別,威力不可同日而語。
“天開”神毫不猶豫的使用了天開,金黃色的刀刃重手中彈出,怒喝一聲,神舉刀狠狠地劈向火球,金黃色的刀芒閃過,火球被劈成了兩半,呼嘯著從神兩旁刮過,可就在這一瞬,神猛然感到了威脅,下意識的望向白哉所站著的地方,卻早已沒了白哉的身影,“在身後!”神一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上當了,是自己太不小心了。
在神還未轉過身時,神的背後便傳出了白哉冷酷的聲音:“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高台上的隊長見到這一幕,不由得讚歎有聲。京樂春水微笑的說:“好聰明的孩子呢,白哉還是這樣,要是認真起來很可怕啊。”“呵呵,是啊,用赤火炮干擾四楓院神的視線,用來爭取縛道吟唱的時間,完美的掌控者時間啊,銜接的恰到好處。”浮竹十四郎溫和的說道。平子真子露出一嘴白牙,一面對朽木銀嶺說,一面又好似很自然的瞟向夜一道:“啊嘞啊嘞,朽木隊長有個天才的孫子啊,朽木家的下代家主果然不凡啊。”朽木銀嶺蒼老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欣喜,隻是隨意的應了一聲,而夜一的臉色則有些難看,對著神大喊:“四楓院神,
你個混蛋,別給姐姐我丟臉啊,不然回去有你好看!” 絢麗的六瓣如金色玻璃的光牢,盛開在神的身體上,讓神動都不能動一下,這可不是當初的‘嘴突三閃’而是六十以上加了吟唱的縛道,就算隊長前期,也不可能一下子掙開束縛。
白哉緩步走到神的面前,顯然對自己的縛道很有自信,有些不屑的對神說:“我承認你是個天才,在體術方面,我也自愧不如,但是,你卻缺少了戰鬥中最重要的品德,重視對手。這樣的你不配合我戰鬥,你將用鮮血付出代價!”
聽著白哉的話,神一陣迷茫;“我何時不重視你了?”白哉冷哼一聲,淡淡地道;‘不需要我多解釋,隻要你將你我立場對換,你便知道。’神的身體猛地一顫,嘴裡喃喃道:”立場對換?如果,我是碎蜂,我在聽到碎蜂和我說‘我昨天晚上和某男在一起睡’”
神的眉頭緊皺,內心越來越覺得痛苦,仿佛被撕裂了一般,不由得痛苦的嘶吼著。
白哉靜靜地看著神痛苦的嘶吼,在白哉眼裡,神是終於認識到了錯誤,後悔的叫喊。其實這也沒說錯,神的確認識到了錯誤,但並不是和白哉方面,而是碎蜂。“自己是愛碎蜂的”神在這一刻清楚的認識到了。
見到弟弟痛苦的嘶吼,夜一不由得一陣心痛,不顧一切的大聲喊道:“弟弟,不用比了,姐姐不逼你了,是姐姐不好,來,回到姐姐這裡”夜一這一刻的聲音出奇的溫柔,和心痛。但是四楓院家的長老們,卻已經大罵四楓院神了,在他們眼裡,沒什麽比家族的榮譽更重要了。
神的痛苦的嘶吼並沒有減小,反而有一種大悟大悔的心痛。
白哉後退了十幾步,也不願聽到神如此淒涼的聲音,緩緩的說道:“很好,在我的刀下懺悔吧。”隨後將刀身直立到自己面前,嚴肅的猶如朝聖者,平靜的說出了屬於自己的解言:“散落吧!千本櫻!”。
隨著白哉的聲音,白哉的斬魄刀緩緩的幻化成片片美麗的櫻花,那怕如今天色已黑,但是絢麗的光芒,依舊毫不減少,櫻花飛舞,為這嚴肅的戰場平添一份奇景,櫻花在白哉的控制下,匯聚成一道粉紅色的溪流,自在的流向神,幾片似浪花的花瓣,最先到達神的臉旁,輕輕飄過,神的銀發便無聲的斷了一縷,甚至在神的臉上,劃開一道傷口,鮮血慢慢流出。
神已停止了嘶吼,抬起頭,平靜的說到:“碎蜂,這就是你經歷的痛苦麽?真的,真的好痛啊~~~”
見到離神越來越近的死亡櫻花,夜一再也忍不住了,才要衝上前,沒想到卻被人一把抓住,夜一毫不猶豫的向後踢去,還憤怒的吼道:“放開,不然殺了你。”那人冷冷的說道:“切,女人就是麻煩,不要打擾神,他沒事的”夜一一愣,抓住自己的竟然是劍八。夜一一瞬間冷靜了下來,再次望向神,卻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神的靈壓狂暴了,暴走的卷起了一陣由靈壓形成的旋風,銀色的長發凌亂的飛舞著, 輕聲平淡的說道:“天開,雙解”猛然間,由神的腳底湧出一股可怕的靈壓,瞬間摧毀了六杖光牢,六杖光牢化作點點金光,消失不見
“好可怕!這股靈壓,不只是強大,竟然令我感覺恐懼”白哉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一臉的不可思議的看著在血紅色靈壓中,猶如魔鬼的四楓院神。
神一步步走向那櫻花形成的的小溪,竟然將手伸到裡面,猶如捧起一手溪水一般,捧起一手的花瓣,然後,緩緩地握住。白哉不由得說道:“白癡”然後狠狠地一揮手,神握在身手裡的櫻花便猛然暴動起來,如同發狂的野獸一般,絲絲鮮血從神的手裡流出,神卻毫不在意,猛的握拳,染血的櫻花變化為了灰灰。然後再白哉驚訝的目光中,瞬步出現再白哉面前,一隻手輕輕的放在白哉的咽喉,微笑著說:“抱歉啊,你輸了。”
白哉很輕易地感覺到,神的微笑沒有一點嘲笑的意思,反而很親切,甚至是感謝的意味。還未等白哉回過神,四楓院神有些好奇的問道:“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麽非要打敗我呢?”白哉冷哼一聲:“因為你是那隻妖貓的弟弟,所以我要打敗你。”‘哦?’神有些驚奇,隨後又釋然了,白哉典型的打不過老的,欺負小的。
神不由得笑了笑,很認真的對白哉說:“兄弟,那你就不用多心了,以後我們就是一夥的了,我們以後再商討對付我姐姐的大計,先在,我有些事,必須解決了,很重要,很重要・・・・・・”
(準時更新了,寫的不好多批評,我知道我還需努力!晚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