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大人,卑下絕無此意!”
雖然氣氛劍拔弩張,但是劉類還是極力解釋,他很清楚自己身後這群貨色!
“我不殺你。
至於鷹犬衛一切事物,陛下交由本校尉全權處理,不必事先報備兵部!
就不勞劉百夫長操心了!”
陳啟本就沒打算殺他,殺了刀疤,再殺一個百夫長,怕是陛下也難保他!
劉類聽到此處,也無話可說,只不過現在卻不能走!
今晚這貨必須保證安全出城!
“現在,想要離開的人,都可以走了!”
陳啟再次對高台下的人高聲喊道。
起初沒有人敢動,畢竟誰也不知道陳啟說得是真是假,萬一被當做了出頭鳥……
過了足足有一刻鍾,漸漸的有人按耐不住了。
如果留在鷹犬衛不能與世家聯系,還不如回去做個青皮。
誰不知道鷹犬衛沒有銀餉,平日裡全靠世家供養?
至於陳校尉說得混個堂堂正正?
陳校尉如此做派,囂張至極,能不能在世家手裡活下去都是問題,跟著他被世家當成同夥清算,豈不冤枉?
最先離開的是原刀疤麾下,連百夫長都被陳啟殺了,再留下也沒有好果子吃。
走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鷹犬衛開始大量離開。
刀疤和劉類麾下幾乎走了個乾乾淨淨,就連牛溫手下也只剩下三十人左右。
不過,讓陳啟沒想到的是牛溫和劉類竟然都留下了。
牛溫倒還好說,是個識時務的家夥。
而這劉類陰沉著臉,看起來極不甘心,竟然也會留下。
難不成他真以為陳啟不敢殺他,真當陳校尉的儒雅隨和是白叫的?
不過陳啟也沒有說什麽,去留隨意,倘若依舊為世家賣命,殺了就是。
場下還剩大概五十個人,牛溫身後大概三十個人,劉類身後有十幾個。
還有三五個人孤零零的站在一邊,陳啟看過去,正是柳大業和幾個年紀不小的老頭兒。
剛才人太多,陳啟根本就沒看見柳大業,沒想到他是跟幾個老頭混在一起。
柳大業身上穿著夥頭兵的衣服,雖然狼狽,但精神還不錯,應該沒受什麽苦。
此時的柳大業並沒有看到陳啟正在看他,他正低著頭緊皺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陳啟也不準備現在就跟他說什麽,如今局面已經大定,以後說話的機會要多少有多少。
“看來剩下的諸位都是想留在鷹犬衛了。
那好,能留下的,就是本校尉的兄弟袍澤,不會讓你們吃虧!
那麽現在,就讓本校尉的親衛老劉來給大家做個報告,中途若是有人覺得不合理,依舊可以離去!”
重頭戲來了!
陳啟覺得自己簡直機智,武力震懾已經完成了,現在可以上生化武器了!
真?話嘮劉二叔!
劉二叔在一旁早就等不及了,那眼神火熱的如同驕陽……
鷹犬衛眾人還不知所以,正茫然地看著台上的劉二叔。
讓這個煞星幹嘛?
報告?
那是什麽東西?
陳校尉和他的另一個親兵怎麽走了?
正愣著神,就聽見劉二叔喜笑顏開地開了口。
“各位領導、各位嘉賓、鷹犬衛的各位同袍,大家早上好。
領導的意思就是上官,嘉賓的意思就是觀禮的人,各位同袍就是你們。俺也是花了一晚上才弄明白,俺繼續講了。
首先,俺代表,啊不是,我代表……”
足足一個時辰,劉二叔不光把陳啟寫給他的東西背了一遍,還一句一解釋。
簡直囉嗦至極,聽得台下鷹犬衛眾人是欲仙欲死欲罷不能……
又不敢堵住耳朵,
畢竟台上正講的歡快的話嘮大叔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煞星。終於劉類手下遭不住了,他們留下完全是看在劉類的面子上。
此刻遭受劉二叔的精神魔法攻擊,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劉頭,對不住了,兄弟撤了!
這鷹犬衛是待不下去了,你平日裡的照顧,兄弟來日再還!”
“我也是,劉頭抱歉了!”
“我也是!”
“還有我!”
當劉二叔終於意猶未盡地住了嘴的時候,劉類身後就還剩下四人!
劉類此時淚流滿面,太感動了!
終於說完了!
要不是為了主家今晚的貨能夠順利送出城外,劉類早就離開了!
牛溫那邊也沒好到哪去,一個個雙眼充血,臉上一副癡呆相,可見經受了怎樣的折磨……
雖然沒有人離開,但也都面帶慘然,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柳大業那邊離得比較遠,倒還說得過去,更何況多是些老頭,耳朵背……
“陳校尉說了,既然留下了,就好生用命。
明日校尉大人就會搬到鷹犬衛大營,今日先行散去吧!”
劉二叔乍一開口,幾十個鷹犬衛還以為是沒講完,腿一軟差點給跪了。
這煞星不但武力值爆表,就連嘴上功夫也無敵……
鷹犬衛眾人聽說可以走了,逃也似的離開了東城門外。
劉二叔看著急不可耐離開的這些人,有些意興闌珊。
還是啟哥兒好,簡直就是最完美的說話對象!
………
“阿嚏!”
正坐在馬車上等劉二叔的陳啟冷不丁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心道。
難道是真氣損耗過大,被風吹感冒了?
陳啟回到城內已經有一個多時辰了,劉二叔竟然還沒回來。
陳啟不禁為鷹犬衛眾人默默祈禱,劉二叔的“威力”他可是知道的。
不然他又怎麽會在劉二叔致辭之前趕回來了呢?
當然,陳啟回來也不僅僅是因為劉二叔的話嘮。
最主要的還是陳啟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地步,再待下去怕是要被人劉類牛溫等人看出馬腳。
剛才陳啟的一手隔空傳音和一手言出法隨,看似輕松寫意, 其實對真氣的損耗極大。
先來說這隔空傳音,其實根本就沒什麽稀奇的,就是把真氣凝成一線,通過振動傳音。
這法子極其消耗真氣,要不是為了先行鎮住牛溫,陳啟根本就不會如此浪費真氣。
再來說言出法隨,根本就沒有什麽言出法隨,只不過是陳啟把真氣封鎖在刀疤的氣穴之中。
因為需要真氣過一會兒才爆發,所以每一個穴位的真氣必須先凝成氣旋,因此真氣的耗費量極其大。
要不是驚人的意志力,陳啟怕是要暈厥在城外,那可就真的是萬事皆空了。
不過功夫不負有心人,這鷹犬衛總算是被陳啟徹底拿下震懾住了。
雖然人已經所剩無幾,但鷹犬衛的掌控權已經牢牢的攥在了陳啟手中!
經過這一個多時辰的恢復,真氣已經恢復了七八成。
本來按正常速度,一個時辰自然是遠不能恢復,但奈何陳啟腦海裡有個充滿了真氣的倉庫!
陳啟也是今天才發現,腦海中這個空間,不僅僅可以自動吸納真氣,還可以補充他體內的真氣。
二者同出一源,根本不需要在體內運行一個大周天。
這就像是陳啟隨身帶著一個真氣充電寶,別人需要花上幾天時間恢復,而他只需要一兩個時辰。
見劉二叔還不回來,陳啟有些著急,準備讓楊彥峰去看看。
結果一下馬車,就看見楊彥峰坐在地上,靠著牆睡得正香。
陳啟不禁啞然失笑。
差點忘了,這小子昨天晚上被劉二叔折磨了一整晚。
反正也恢復的差不多了,自己親自去看看也好。